「咦?我娘們中毒了?」樓沁悠大吃一驚。
這才是們之所以會乖乖制的原因嗎?
果真如此,那二姊就真的太過分了,自己的親娘和親姊妹,竟能狠下心來下這種手!
也難怪傅青要在進綠映莊之前一定要服藥,原來是為了以防萬一。
片刻后,綠芙蓉三母都已悄悄服下解藥,沒有被樓月蘭和海行我發現,因為他們的注意力都在獨孤笑愚上。
「月蘭,要小心,這兩個人不對盤!」海行我悄聲道。
那兩個人一出現,他就有所警覺了,雖然獨孤笑愚表面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又一臉「天底下我最無辜,請別冤枉我」的笑容,然而他那一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卻又清清楚楚的表達出「天底下我最危險,最好別來惹我」的訊息。
「我........」樓月蘭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也這麼覺得。」
兩人相顧一眼,旋即,海行我悄悄使了個手勢。
不一會兒工夫,偏廳外四周便麻麻的佈滿了他從海家帶來的人手,他才定下心來。
他從不忽視自己的直覺,而現在,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兩個人是危險。
「請問,兩位是?」首度,海行我表現出他才是真正「主人」的態度。
「什麼也不是,只不過是來接弟弟和弟妹回家的。」獨孤笑愚瀟瀟灑灑的搖著扇子,泰然自若的說,「另外,還想請教一下........」他笑咪咪的轉注綠芙蓉。「莊主真想把位子傳給二小姐嗎?」
「不,我不想!」綠芙蓉毫不遲疑的否決了。
「娘?」樓月蘭吃驚的瞪住綠芙蓉,目中是驚話,也有警告:妳們不想要解藥了嗎?
不予理會樓月蘭的警告,綠芙蓉冷冷的回視那個不是兒的兒。
「因為本不是我的親生兒,的親生母親是我妹妹,而我妹妹是我爹的私生,一直瞞著娘養在外頭,直到我娘和妹妹、妹夫相繼過世,我爹才請求我收養我妹妹那個不滿一歲的兒........」
對著樓月蘭,輕蔑的冷哼。「也就是妳,所以妳本不應該姓樓,換句話說,妳兒就沒有繼承綠映莊的資格!」
樓月蘭的表又紅又白,狀似很難堪,然而一開口,卻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妳以為我希罕妳的姓嗎?」不屑道。「外公早就告訴過我一切了,否則妳以為我為什麼要心積慮的設計這一切?因為外公告訴我,想要在綠映莊裡得到一席之位,我就得自己去爭取,既然得自己爭取,自然就要爭取最好的位子──莊主的寶座!」
「妳太貪心了!」綠芙蓉憤怒的咆哮。「在這之前,雖然我不可能讓妳繼承綠映莊,但是我一直是真心看重妳的!」
「妳更貪心!」樓月蘭立刻反擊回去,「我只是想要綠映莊莊主的位子,而妳呢?明明沒有那種能力,卻異想天開的妄圖武林盟主的寶座,告訴妳,除了海家,沒有人能........唔!」說不下去了,因為的被某人捂住了。
「海家?」綠芙蓉轉而怒瞪海行我。「果如我所料!」
海行我先橫橫的朝樓月蘭投去警告的一眼,再鬆開捂住的,「我恐怕莊主是誤會了!」仍然保持著神態自若的微笑。「海家并沒有任何意圖........」
「最好是沒有。」獨孤笑愚笑意盎然的進來。「我說海二公子。」
「是?」海行我溫文的回應,十足十謙謙公子的風范。
「煩請轉告令堂一聲,的底細并不是沒有任何人知道,譬如我........」獨孤笑愚慢條斯理的說。「就清楚得很........」
海行我面微變,但很快就恢復,依舊十分鎮定的保持平靜的微笑。
「倘若能夠安安分分的做海府的大夫人,那麼我也不想多事找麻煩,但如果........」獨孤笑愚刷一下合起扇子,笑意更盛。「有任何不軌的意圖,那麼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嗯?」
「恐怕我不太明白這位公子的意思........」海行我似乎很困。
見他意圖裝傻,還裝得有那麼一回事的,獨孤笑愚不莞爾。
「那我換個方式說吧!江湖上眾所皆知,善良慈祥的海府大夫人喜穿白衫,而那也使顯得更純潔、更無辜;但事實上,令堂最的是........」他有意無意的頓了一下。「紅衫,對吧?」
心頭一驚,終於海行我的溫和面被打破了,「你究竟是誰?」他怒問,因為被揭穿了,儒雅的謙謙公子瞬間變惡聲惡氣的惡公子。
嘖嘖嘖,這樣就破功了,道行還真淺!
「不必管我是誰,你只要向令堂轉告我說的話就行了!」
海行我雙眼瞇了起來,忽又大睜,兇四,并用力揮了兩個手勢,於是,一陣鏘鏘鏘的刀聲響過后,獨孤笑愚幾人就被團團包圍住了,還被出了偏廳,於方便手的園苑裡。
獨孤笑愚環顧一眼,哈哈一笑,「終於出真面目啦!」滿不在乎的又刷開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怎麼?想殺👤滅口?」
「你們不該知道那件事!」海行我森森道。
獨孤笑愚淡然一哂。「難道你忘了那些來觀禮的賓客,不怕驚他們,你們的就會有更多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