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我陸陸續續開始絮叨這些年的事。

其實我知道,我媽把我接走沒多久,我外婆就不大好了,平時眼睛看不清,還摔了一跤。

可是我外婆跟我打電話的時候從來都不說,外婆只擔心我過得好不好。

我媽當時接我說帶我去過好日子,其實我知道,其實我什麼不知道?就是因為沒法和梁星澤相,接我過去分擔那個小爺的怒火。

好安安心心生下梁星圓,有時候我可真妒忌那孩子,他一出生就萬千寵,連梁星澤都不忍心對他發火。

不過想想也就算了,反正我孟溪也不是福的命,上天給了我這麼智慧的腦子和麗的臉蛋,總要拿走點什麼是吧?

&…&…

登上回城班車,我戴上耳機聽歌,忽然覺袖子被拽了一下。

我一轉頭,對上臉蒼白、神虛弱的年,他幾乎癱在后座,整個人看上不太好。

「你怎麼了?」

「暈車&…&…」

剛吐出這兩個字,他又伏在窗口的位子干嘔起來。

「你不要吧?」我問道。

他抬起頭,眼睛都水盈盈的:「姐,你有水嗎?」

我掏出包里還沒喝的蘇打水,他投來激的眼神,噸噸噸,水位下去一半。

然后全吐手里的黑塑料袋里:「吶,還有暈車藥,吃點?」

「謝謝。」

指骨分明的手將我一盒藥走。

24.

梁星澤離開后,我媽后知后覺的母忽然發,像是春天沒有萌芽的種子,突兀地在夏天蘇醒~

開始為過去懺悔,試圖彌補我。

柜里多出來的新子,到餐桌上碗里夾來的排骨。

「孟溪,你考得那麼遠,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嗎?」

我媽一邊絮叨地幫我收拾行李,一邊試探問我。

我正在電腦前查學校資料,聞言看了一眼,看似不經意一問,實際上手一直在挲我的通知書。

「我宿舍在六樓,你能幫我提嗎?」

本來已經打算失,或者等我冷言諷刺兩句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哆嗦著,連說了好幾個「好」字。

我想,就這麼稀里糊涂地相過去好了,過去的那些傷害,永遠地留在心口為一道疤,不會消失,也不會再痛。

25.

開學第一天,接到了來自蘇聿的電話,開頭第一句就是:「你騙我?」

因為我騙他,說會報 top one 的學府,其實我沒打算去那里。

我熱的專業在國防科技大學才能實現更好的價值。

「因為我不需要你為我修改你的志愿,在我世界,人的夢想都不該為區區讓路,等你清醒以后,你會為曾經的頭腦風暴而懊悔,甚至恨我&…&…」

「我怎麼會恨你?孟溪,為你做什麼我都是自愿的&…&…」

「可我不想承你這份沉甸甸的誼,就好像我欠了你一樣,這樣的我負擔不起&…&…」

我掛斷了他的電話。

蘇沅沅滿面愧疚,像個心虛的松鼠:「原來你知道了呀,溪溪。」

「臥底俠,我早知道了好嘛!」

蘇沅沅是蘇聿的妹妹,如假包換,蘇聿轉蘇沅沅的班級,卻沒和相認,打的就是讓臥底的算盤。

我揪起蘇沅沅的小辮子:「為了懲罰你對我們友的不忠誠,罰你請我吃重慶公煲。」

「我認罰,我認罰。」

蘇沅沅一開始以為蘇聿是真看上了我,才會為轉學,并不知道那個賭約。

幫著蘇聿,也是好心,我不怪

餐廳剛排上隊,飯點不好占位子。

好不容易找到個靠窗的位子,蘇沅沅剛放下包,一個聲音尖銳地響起來:「啊,這有位子!」

猛地一屁坐在我面前,大紅甲握著的太傘「很不經意」撞掉了蘇沅沅用來占位子的包。

蘇沅沅:「&…&…」

「喂,你們兩個在這里干嘛,影響我們食好嗎?」

「可這是我先看到&—&—」

「你有病吧?這明明我先坐到的好吧?麻煩你搞搞清楚先來后到,ok?」

蘇沅沅被這顛倒黑白的一頓作弄傻了眼,訥訥張口又不知所措。

剛開學,我立志做個溫可人的大學生。

現在,溫僅供參考,一切以生氣為標準!

我一把拉開蘇沅沅,雙手抱居高臨下,笑盈盈地瞅著「」,出一分狂熱,兩分破防,三分脆弱,四分猙獰&…&…

談判,講究高低,我站坐,我高低!

低了氣勢,吞了吞口水,依舊荏:「你想干什麼?」

我啪的一下雙手撐開在桌面上,開始戰斗:「你肯定在想,我是個瘋子我很麻煩,對,你沒錯,所以你我的隊,你占我的位子,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徹夜難眠嗎?輕飄飄的一個舉,卻讓我在午夜夢回時驚醒,我手腳冰涼,我掙扎沒有力氣,我辨已忘言,你在乎嗎?你本不在乎,你只在乎你自己,你只在乎今天的魚香里有沒有魚,你只在乎你的,炸小豬,炸小,你不在乎被隊的悲哀,你的舉像利劍一樣穿了我的心臟,我要發瘋,我要扭曲地爬行尖怒吼,而你呢?你依舊無辜地坐在那里看我痛苦不堪,我要曝你,我要掛你到墻上&…&…」

謝一直熱的自己,肺活量完全不擔心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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