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湯姐已經調走了?】
肖妍:【調令一早就下來了,但人沒來,請了年假。】
肖妍:【再告訴你一個炸消息,你知道誰會接班嗎?】
姜寒:【誰?】
肖妍:【市場部張歆,剛才突然進了咱們會議室,這不是明顯告訴咱們,就是下一任。】
.......
姜寒突然松了一口氣。
吃完午飯后,姜寒出去了一趟,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連上網,匿名發了一封郵件出去。
&—
陸焰送姜寒回了酒店,出來后,才撥通了陸辰的電話,&“在哪。&”
陸辰:&“哥,你是終于長耳朵了,還是終于張了,我打了你十幾個電話......&”
&“靜音了。&”
陸辰:&“.......&”
&“行,你到底過不過來,我爸一個早上就在念......&”
&“車上。&”
&“你自己過來?&”陸辰頓了幾秒,不確定地問,&“哥,我們搬家了,你知道住哪兒......&”
&“你上次說你投資了一個電影院?&”
陸辰不明白他為啥突然問起這個,&“對啊。&”
&“在哪。&”
說起這個,陸辰的聲音立馬大了幾個分貝,&“世貿中心,最好的地段,當初我可是托了不人,破頭才拿下了鋪面......&”
&“明天下午我正好有空,幫你去探查一下。&”陸焰了一下眉心,道,&“不必清場,我自己過去就行。&”
&“哥,你直接說讓我給你留兩張票不就行了。&”
陸焰:......
第20章
陸焰說了給放假, 當真作數,整個下午便沒有任何的吩咐,姜寒沒急著回酒店, 一直呆在了咖啡廳。
周圍人來人往, 說的都是冰城的方言,多有了回家的覺。
正打開那份檢討書仔細地檢查, 蕭銘來了微信, 【忙?】
姜寒匆匆回了一句, 【怎麼了。】
幾秒鐘,蕭銘發了一張圖片, 附文, 【來不來。】
姜寒點開。
秦觀的演唱會場卷。
在冰城。
秦觀要開演唱會了??!!
姜寒看著那張票,足足愣了有一分鐘。
不怎麼追星, 唯一喜歡的一位,便是秦觀。
當今的唱跳天王。
平時也沒怎麼關注,但有什麼歌, 作品出來, 都會去支持。
最近出的一首新歌,昨晚才聽,要是開演唱會, 必定也會有這首歌。
見姜寒遲遲不回,蕭銘撥了電話過來, &“別太激。&”
姜寒戴上了耳機,難得沒同他抬扛,&“本事不小啊,哪兒弄來的?&”
&“姜寒。&”
&“嗯?&”
&“承認別人優秀,就這麼困難嗎。&”
姜寒:&“......&”
蕭銘:&“來不來。&”
姜寒看了一眼日期, 下周六晚上,時間倒是好,可不知道陸焰這邊要忙到什麼時候,不確定下周會不會回鵬城,&“我要上班......&”
&“你沒年假?請兩天假不行,你們老板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讓你這麼為他賣命。&”
&“......&”
姜寒埋頭正糾結,沒注意到咖啡店的老板娘走了過來,將續上的咖啡放在了桌上,&“妹兒,你的咖啡。&”
冰城的方言。
姜寒下意識地捂住了手機,還是沒來得及,對面的蕭銘沉默了幾秒,問,&“你在哪?&”
姜寒:&“......&”
&“我今天外出,太熱了,現在在一家冰城人開的咖啡店。&”
不等蕭銘再問,姜寒匆匆地結束了電話,&“票先留著,我看看這邊能不能請到假,如果能回去,我先聯系你。&”
&“行,你要不來,我就送別人。&”
......
&—
晚上九點,陸焰才回來,姜寒從咖啡店回來后,沒什麼事做,早早回了自己房間,洗完澡,躺在床上抱著電腦煲劇。
房卡一人一張,陸焰自己刷卡進門。
客廳沒人,電源里了卡,燈亮著,陸焰換鞋進去,看了一眼對面閉的房門,將手里的紙袋擱在了餐桌上,先去了房間。
換下來的服,酒店每天都有專門的人收走清洗,早上收走,晚上拿回來,折好放在了床頭。
陸焰拿了換洗的服,進了浴室。
出來時,上還是那件白的T恤,下面換了一條黑的短,筆直的長,皮冷白,頭發上還滴著水,整個人了白日的冷冽,莫名有了幾分。
喝了酒,胃里有些燒,陸焰去了廚房。
水壺意外地很重,陸焰拿指尖了一下,還是溫的,里面的水已經燒好了。
陸焰倒了一杯,回來便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調了靜音。
沒過多久,約聽到了對面房間里傳出了聲音,陸焰抬頭看了一眼,這才起,去餐桌上拿起了剛才放下的紙袋,過去敲了門。
姜寒正在看懸疑片。
回來后無聊,在電影清單里無意中找到了這麼一部電影,還有趣,耳機戴久了,耳朵有些痛,姜寒直接開了外放,氣氛正濃,敲門聲傳來,姜寒背心一涼,寒都豎了起來。
敲門聲第二次傳來時,姜寒才回過神,按了暫停,起去開門。
門打開,陸焰立在門外,高了姜寒一顆頭,俯看著,&“沒睡?&”
姜寒剛才看得上勁,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什麼,&“對不起,我聲音小點。&”
陸焰沒應,將手里的袋子遞了過來。
姜寒一愣,不知道是什麼,沒去接。
陸焰:&“冰城的銅李。&”
又道,&“陸辰給你的,他自己家樹上摘的。&”
姜寒想了一陣,才想起了在機場有過一面之緣的帥氣小伙子,雖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送自己東西,但也沒去駁人面。
冰城的銅李,確實很久沒吃過了。
姜寒手,客氣地道了一聲,&“多謝......&”
正要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