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焰突然回頭問,&“有沒有看到咖啡放哪兒了。&”
酒店的是速溶咖啡,每天打掃房間后,都會補上,一般放在茶幾上的木制盒子里。
姜寒看到過幾回。
姜寒回頭將袋子放在了床頭柜,再出去幫他找。
茶幾上的盒子翻完了,沒看到。
姜寒起,沒注意到陸焰就站在后,兩人差點撞上,淡淡的沐浴清香,混著一酒香氣味冷不防地鉆進了鼻尖。
&“......&”
姜寒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平靜地道,&“沒有,應該是酒店忘了補。&”
&“嗯。&”陸焰也往后退開,坐在了沙發上,繼續看著電視,臉明顯帶著疲倦,手指著太,聲音低沉沙啞,&“沒有就算了。&”
姜寒點頭,轉回了房間。
走到門口,腳步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還是轉去了餐廳,打開冰箱,從里面拿出了一瓶橙。
喜歡喝飲料,下午回來時,買了幾瓶橙凍在了冰箱。
之前兩人在一起時,陸焰喝醉了酒,也曾拿橙給他解過酒。
陸辰能送銅李,也是因為陸焰的關系。
就當是還了人。
姜寒走到他跟前,將手里的橙,遞了過去,&“我買了橙,陸總喝嗎。&”
客廳里的吊燈已經被陸焰關了,開了周圍的一圈燈,燈昏黃,電視屏幕上的關線一暗,屋安靜又曖昧。
不知道是氣氛的原因,還是酒的作用,陸焰看著,子突然往前傾去,修長的五指,穩穩地抓住了的手腕。
手腕的骨節,瞬間滾燙。
姜寒屏住呼吸,覺到了口的窒息后,才反應過來,眉頭輕輕一擰,去掙。
電視屏幕的,從兩人的臉上劃過,眼底的一抹排斥,清晰可見。
似是什麼東西破碎了一般,碎在了兩人跟前,無法還原。
心臟的位置仿佛被刺扎了一下,陸焰手指一松,離開了的手腕,接了手里的橙,啞聲道,&“抱歉,下不為例。&”
姜寒沒說話,轉過,腳步很快地回到了房間。
關上門,后背抵在門上,片刻后,呼吸才漸漸地平穩。
不明白他剛才的舉是什麼意思,但很快便有了答案,應該是喝了酒,忘記了兩人已經分手。
姜寒開始后悔自己答應了這份差事,不知道徐助理什麼時候過來。
最遲.......下周也應該來了。
姜寒去了洗手間,用涼水拍了一下臉,再回到床上打開剛才的電影,懸疑的點突然失了趣味,姜寒直接關了機,將電腦放在了床頭柜上。
閉上眼睛,躺在床上,強迫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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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想起陸焰說的下午才加班,姜寒醒來后,沒急著出去,在房間呆到快八點,估送餐的服務員快上門時,才打開門。
陸焰不在客廳。
門鈴準時響起,姜寒去開門,余瞥見他在書房,正敲著電腦。
服務員進來,將早餐擺好放在了餐桌上,姜寒正想著要不要去一聲,陸焰自己走了出來,已經換上了正裝。
白條紋襯衫,深藍西,比起昨天,清爽了許多,拉開椅子時,同姜寒打了一聲招呼,&“早。&”
態度同前幾天有些不同,禮貌又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姜寒回了一句,&“早安。&”
兩人都沒說話,似是昨晚的那個意外曲,兒沒發生過。
姜寒莫名松了一口氣。
吃完早餐,陸焰又去了書房,繼續忙碌,好像是在開視頻會議,姜寒在屋里,時不時聽到他的聲音,說的都是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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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沒什麼事做,翻開了自己寫好的檢討書。
檢討書上,清晰地闡明了自己的失誤。
采購所有的外采人員傳回來的價目表,最初都是先發給湯淺。
湯淺收到外采人員的郵件后,再轉給姜寒,同時會將原始文件,放在部的公用盤,供相關人員隨時查看。
因同一件部品,會有幾個供應商,而且每個供應商的價格都不一樣,姜寒會按照供應商進行分類,重新整理價目表。
先以郵件的方式發送給湯淺、霍安、陸焰,再打印出文件,找湯淺和陸焰簽字。
簽字后的價格,便是最終采辦的價格,也是由姜寒負責錄系統,自生價目表。
部品零件實在是太多,上面的人也只會偶爾查,并非每次都會去校對數據。
但是每一封郵件原件,采購的頭兒霍安都會留底。
只有在年底會進行一次核算。
這次的核算,便是霍安那里的原件,同姜寒所錄系統的價格出現了差異。
即便錯的是小數點后的數字,但貨量太大,一年下來的損失,多達五百多萬。
數據的差異出來后,霍安第一時間查看了湯淺共在部公共盤的原始文件,并沒有問題,出問題的只有姜寒。
無論是簽字清單和系統上的價目,都同原來的價目不一樣。
但也并非絕對,網盤上的原始文件,可以更改,只不過,更新和更改的時間,沒有另外區分開。隔上幾天,湯淺都會將外面傳回來的價目放上去,更新新的價目表。
要真追究起來,非常復雜。
原本還存在著爭議,但姜寒自己先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