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選哪個。
陸焰喜歡簡單的，選了一款黑，截圖發過去。
沒多久，姜寒發了消息過來，&“我也覺得這個米白好看，比黑亮一些。&”
陸焰點開，這才發現自己的截圖，將上面那張圖片也截了一半。
沙發用了一年多，上面被姜寒擺了幾個布偶，也在照片里，很明顯。
陸辰自然也認出來了，照片上的人是姜寒。
誰也沒說話。
片刻后，屏幕變暗，慢慢地熄滅。
陸辰覺得今天可能要出點什麼事，念頭剛生出來，陸焰緩緩地起，拿起了跟前的啤酒瓶，往蕭銘剛空了的啤酒杯里滿上，接了他剛才的話，道，&“應該的。&”
&—
姜寒收到了蕭銘的那條信息后，頭皮一陣發麻。
除了諶菲，蕭銘也知道的那段暗，但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有那麼一個人。
姜寒沒想到蕭銘會認出來，趕給他發了一條信息，否認道，【他只是我老板。】
一分鐘還沒消息回過來，姜寒才急急忙忙地回到了房間。
房間只有陸焰一人。
蕭銘，陸辰都不在。
姜寒一愣，走過去，問，&“陸總，他們都走了？&”
陸焰沒看，低頭翻著手機，聲音沒有什麼緒，簡短地說了一句，&“出去了。&”
姜寒還想再問，察覺出了他臉上的不耐煩，及時地閉了，安靜地坐在位置上等著。
一陣沉默。
姜寒不知道是不是蕭銘得罪了這尊佛，又發了幾條信息過去，都沒有回。
過去了幾分鐘，姜寒剛要打電話過去問，陸焰終于從手機上抬起了頭，突然問，&“我那天問你的話，你的回答，當真？&”
姜寒一臉疑。
陸焰再次問，&“你，有沒有劈。&”
姜寒：&“......&”
多有些莫名其妙了，加上現在有些心煩，也有可能是吃了火鍋的原因，沾上了火氣，關系都已經結束了，姜寒也沒了什麼顧及，算是好奇吧，問道，&“我們之前，算往嗎。&”
沒往，哪里來的劈，連前任都算不上。
陸焰看著，眸晦不明，好一會兒，才出聲，&“你是這樣想的？&”
&“難道陸總不是這麼想的？&”
陸焰：......
&“姜寒，能好好說話嗎。&”
心口突然一梗，姜寒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何要為這些沒意義的事，牽緒，沒再同他繼續說下來，平靜地問道，&“陸總，加班到幾點？要是沒什麼事，我先......&”
&“還早。&”聲音冷清干脆。
姜寒：&“......&”
&—
陸辰從外進來，便見兩人坐在那，臉都不好看。
這時候，能好看才怪。
陸辰上前打破了沉默，&“姜姐，我哥不小心灑了酒，把你那朋友的手機給澆了，我剛買了一部新的，原本想賠給他，沒想到他先走了，實在不好意思，手機我給你吧，等下次有機會，幫我轉給他一下......&”
第22章
姜寒不知道還有這段曲。
手機燒了......
難怪, 沒回信息。
本來就是臨時帶了蕭銘進來，出了意外，也有責任，沒去接, 打算先同蕭銘問明白了再說, &“沒事, 我先問......&”
后的板凳著地面, &“呲&—&—&”一聲, 陸焰從位置上起, 看向陸辰，冷聲質問道, &“你給，有空？&”
陸辰：......
行，他又錯了。
&“對，姜姐沒空，我自己想辦法, 給他送過來。&”陸辰趕將手機收好, 看了一眼還沸騰的鍋, 抬頭問兩人，&“還吃嗎。&”
這菜還有一半呢。
陸辰進來之前，陸焰和姜寒一個站著面無表, 一個坐著繃住臉，誰也沒同誰說話。
此時姜寒也沒回答，他是老板, 等著吩咐就好。
僵持了幾秒。
陸辰有些麻了，求饒地看向了陸焰。
陸焰轉過頭，看著姜寒微微垂下的眼瞼, 似是已經下了火氣，聲音比起剛才和了許多，低頭在同主示好，&“吃飽了嗎。&”
姜寒禮貌地點頭，&“吃飽了，多謝陸總招待。&”
陸辰：......
他就沒見過這麼尷尬的約會。
造這個局面，他也有一定的責任，吃是吃不下去了，陸辰從位置上拿起了自己包，&“行，那咱們轉下一場，哥再去幫我考察一下我那KTV怎麼樣......&”
&—
從幾人進去，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火鍋店外面的人依舊滿。
整個商場一團鬧哄，上下電梯，都很擁，等了幾分鐘，電梯才慢慢地升了上來，快到樓層時，陸焰突然同陸辰道，&“你們先下去。&”
陸辰一愣，想要問他去干嘛，陸焰已經轉，朝商場走去。
跟前的電梯門打開，來往的人太多，等一趟不容易，避免再加塞，陸辰和姜寒先下了地下車庫。
在車里等了十來分鐘，陸辰正同姜寒聊得開心，陸焰下來了，手里提了一個紙袋。
車門被打開，姜寒轉過頭，角還余了一道淺笑，如彎月，清淡干凈。
陸焰目頓了一下，沒什麼表，鉆了進來，姜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下意識地往旁邊移了移。
陸辰好奇地問，&“哥干嘛去了。&”
陸焰沒應，&“聊什麼呢。&”
&“這不是下周育館，有場演唱會，大明星秦觀要來......&”陸辰說著，抬起頭問陸焰，&“秦觀，哥認識吧？&”
見陸焰沒答，陸辰一笑，&“也對，哥不是咱們這個年代的人，不認識正常。&”
見人已經下來了，陸辰發車子，一邊打方向盤，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沒想到姜姐也追星，咱們高中那會兒，到都是秦觀的歌，走到哪兒都能聽到，廣播，校慶，全都是他的什麼暗小歌，聽得我耳朵都長繭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有種錯覺，好像那時候我也暗過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