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回，這次更像是被徹底地挫敗。
也能理解。
給了希，再澆滅，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沒找到人......
&“你是不想要肺了。&”陸辰將他桌上還未完的半包煙盒，收了起來，又撿起了旁邊的啤酒瓶，緩緩地坐在了他旁邊。
很久之前，他就想說了，一直忍著沒說，現在看他這樣，也不想再欺騙他，&“哥，嫂子好像真的放下了。&”
一個人，不你，對你還有沒有，看眼神就知道。
兩年前，在機場看到姜寒的第一眼，他便從上看到了藕斷連，直覺告訴他，是他的嫂子。
但那天再遇，在宴席上，姜寒坐在他哥的旁，他遠遠地，也是只看了一眼，便有了直覺，姜寒心里已經沒有了他哥。
已經不是他嫂子了。
陸焰沒說話，指尖猩紅的火，慢慢地燒到了他皮上，灼熱的痛楚傳來，陸焰才起，緩緩地將煙頭掐進了煙灰缸。
陸辰看他這副樣子，實在不了，突然道，&“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兩年前，被姜寒及時提醒，他先去保住了錄像數據。
后來，為了衡量陸耀霆的罪，他在警察局，同警察反反復復地看了幾遍，當時的攝像頭，就安裝在陸榮之的病房外，里面的容和聲音，都很清晰。
陸焰和姜寒說的話，還有陸耀霆那段刺激陸焰的話，他都聽到了。
見陸焰沒什麼反應，陸辰才問，&“當初，哥當真是為了PT的那10%的份，才決定重新追嫂子的？&”
陸辰一直沒敢問，現在已經了這樣，他也有些好奇，他哥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陷進去的。
回到冰城后，借著考察的名義，故意帶人去了電影院。
為了約會，還將他也拖進去，去峽谷里公費打麻將，再去水庫釣魚，這些所有的活，都同他的興趣好不一樣。
還迫自己吃辣。
可以說，從小到大，他就沒見到他哥，會為了誰，屈尊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本來，他一直堅定地以為，是他正走在的路上，不斷地在被改造，但那晚看了醫院的視頻后，陸辰開始有了搖。
之前兩人為什麼會分手。而且，據他打聽到的消息是，是姜姐先喜歡上的他，主展開的追求。
突然轉變，得有一個契機。
而這個契機，陸辰難免不會懷疑，陸耀霆說的那句話到底是真是假。
他清楚，PT對于他還有周姨來說，意味著什麼，不是他浪費的心，還有曾經母子兩人相依為命的掙扎時。
以他這些年在生意場上的手段，確實很有可能，為了PT，不擇手段。
第42章
陸焰轉過頭。
黑的眼眸, 被煙霧熏久了，如同一潭死水，彷佛被陸辰這一句話突然攪, 出了幾分警告的厲。
陸辰：&“......&”
行。
他知道了。
他就不該問, 他哥是什麼人......
當年陸榮之為了他一聲爸，不讓人給他開門見, 他是在門外坐到了天亮。天亮后, 陸榮之親自將門打開，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 陸焰直接起走人。
像他哥這樣的, 要真沒那意思, 誰能迫得了他。
可......
陸辰突然有些恨鐵不鋼, 看著陸焰道, &“哥，你蠢啊......&”
&“......&”
陸辰語氣收斂了一些, &“你既然不是為了份追嫂子的，那你就該解釋清楚, 別說嫂子了......我都差點信以為真，嫂子當時就在場，聽到心里會是什麼滋味？不走才怪......&”
陸焰沒再看他，目瞥開。
陸辰深吸了一口氣, 又問，&“嫂子的男朋友, 你見過了？&”
見他一句不吭, 陸辰起，實在憋不住，&“我就說了, 你倆這名字不行，水火不相容，不鬧得驚天地，估計不了......&”
這話無意中又往他傷口上撒了一把鹽，陸辰一時快，本意也不是要損他。
說完看到陸焰的模樣，又后悔了，將功補過道，&“我去打聽一下，知己知彼，咱也好對付不是......&”
&—
房門一關，屋又恢復了安靜。
煙已經被陸辰拿走了，陸焰沒再，擰開了桌上的礦泉水蓋，往嚨里灌了兩口。
嚨里的干，稍微緩解了一些。
回憶浮上來。
四年前。
他坐在咖啡廳，跟前過來了一個人，&“陸......陸總，這麼巧，我可以坐這里嗎。&”
聲音悉。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眼睛很大，很明亮，喊著，眼底對他的喜歡，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認得，公司采購部的員工，姜寒。畢竟前幾天，才膽大包天地說過要追他，稍微有印象。
&“隨便。&”座位很寬，坐哪兒坐哪兒。
隔了一個座位，坐在了他旁邊，喝著手里的冰凍可樂，很安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等他發完了郵件，一轉過頭，便撞上了看過來的目。
被發現后，臉有些紅，立馬收回了視線。
可能是沒見過這麼笨拙的人，他難得問了一句，&“有什麼事就說。&”
一臉懵，也有些張。
他正要起離開，便聽道，&“我在追你啊。&”
陸焰：&“......&”
他回頭，&“你多大了？&”
眼睛亮了亮，&“進公司的時候，是陸總面試的，我自我介紹過，今年一十一。&”
見他沒說話，突然張了起來，磕磕地道，&“我，我其實心里比較，也喜歡比我大的......大六歲，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