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多沒回冰城,姜寒幾乎每天都被約滿了。
最開始在家待了兩天,都是陪著姜爸和王士修長城,姜墨和林曜也在,五個人湊了一桌。
姜爸觀戰。
砌了兩天的長城,到了第三天,姜墨說什麼都不上桌,義正言辭地批判此類娛樂,簡直就是,&“浪費,虛度人生。&”
一旁唯一沒有加戰場的姜爸,聽完兒子的話,前一秒還在和王士爭吵,不該出那張牌,立馬被渡化了,附和道,&“對對,好好的假期,打什麼麻將,咱們出去走走,逛逛,氣多好......那什麼,姜寒媽,晚飯早點準備,咱們吃完,去公園里遛遛......&”
&“.......&”
&“不打麻將,咱們幾個陪你打太極拳?&”王士懟了一句。
&“太極拳有什麼不好?對有益,特別是他們這些年輕人,底子打好了,到老了,也沒那麼辛苦,沒痛沒病......&”姜爸說完,轉頭看向了林曜,開始拉幫結派,&“林老師,咱們吃完飯,活一下筋骨......&”
&“好。&”林曜笑著點頭。
姜寒:&“......&”
這不是禍害人民教師的形象。
四個人,缺了兩個莊,湊不桌,麻將徹底打不了,王士也做擺,進屋收拾飯菜,姜寒跟了進去幫忙摘菜。
姜墨和林曜收拾桌子。
姜爸去底下的超市買酒。
見林曜也跟著姜爸出去了,王士走到姜寒邊,這才道,&“你哥說得沒錯,被顧著打麻將,浪費時間。&”
&“得了吧,姜墨不就是輸不起唄......&”
&“噓!&”王士,&“你哥自尊心強,別讓他聽到了......他今天輸了多?&”
姜寒比了個一。
王士一愣,&“手氣這麼背?咱們打兩塊的,他也能輸一千.....&”
&“王士,這不手氣背好不好,明明就是他技差,我和你擺明了都要萬字,他居然還敢打出來......&”姜寒轉頭看著王士,一臉的幸災樂禍,&“對了,你不是說生姜墨的時候,那天打雷了嗎,估計就是六識被雷避過,兩極分化,一邊進化得逆了天,一邊被燒了個焦爛,完全沒有天賦......&”
王士一樂。
&“估計還真......&”
還沒說完,姜墨突然堵在了廚房門口,個子快頂到了門框,面無表地看了兩人一眼,&“下次說人壞人前,記得關門。&”
&“啪!&”一聲,廚房門合上。
姜寒:&“......&”
王士:&“......&”
&—
吃完晚飯,王士極為明智地阻止了姜爸的邀請,讓姜墨帶著林曜和姜寒去外面逛逛。
林曜這次過來,名義上是來看姜墨,實際是什麼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出門前,王士拉了姜寒到一邊特意代,&“好好培養一下,等年一過,覺得合適了,咱就定下來。&”
&“行,我知道。&”
按照姜墨的計劃,準備帶林曜去坐船看看冰城的夜景,三人剛出發,蕭銘便發來了信息。
【我回來了,你在哪。】
姜寒:【準備喝風。】
蕭銘:【......】
蕭銘:【三號碼頭,風沒有,酒足。】隨后附上了一張大船的照片。
蕭銘:【提醒你,過年票不好買。】
票確實不好買。
姜墨用了他的人脈,再加上他的那張臉,才換來了三張票,座位雖然不錯,還是十一點以后的。
不僅喝風,喝的還是夜風,姜寒給蕭銘打了電話。
&—
半個小時后,三個人一起出現在了蕭銘公司承包的船上。
看到姜墨和林曜的那一刻,蕭銘的表就凝固了。
半個小時后,諶菲也來了。
姜寒和林曜的第一次約會,從三個人變了五個人,再到最后的一群人。
一個晚上,姜寒也沒和林曜說上幾句話,全是蕭銘和諶菲在表演,連位置,兩人都沒挨在一起,被諶菲生生地從中隔開。
很久沒這麼玩過,姜寒還開心,每次回頭,林曜都會沖一笑,心似乎也不錯。
結束后,姜墨開車送林曜回了酒店。
第二天,兩人終于有了單獨約會的機會。
王士的安排,兩人先去吃一頓火鍋,再看一場電影,誰知道進了火鍋店,好巧不巧,遇到了高中同學聚會。
姜寒自從去了國外,便沒再用之前的號碼,同學自然也沒聯系,完全不知道,高中的同學會在今天,在同一家火鍋店聚餐。
突然看到姜寒,大多數同學都很高興。
班長也在,熱地邀請了兩人,&“姜寒,這可真是太巧了,事先沒聯系咱們都能在這上,只能說這緣分,是老天爺安排好了的,躲不掉......&”
姜寒轉頭看了一眼林曜,想問一下他的意見。
畢竟今天不是來參加同學會的。
&“一起吧,好不容易遇上。&”林曜笑了一下,同一道,坐去了大桌。
在場也有不人帶家屬的,倒沒覺得有多尷尬,因為關系還沒點破,姜寒給大家介紹的時候,只說了一句,&“是我朋友。&”
多數人一看,便知道是什麼況,也不會不識趣去刨問到底。
只有王維。
眼睛毫不避諱地在姜寒上掃了一圈,道,&“怎麼看也不像是朋友啊,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咱們的姜校花,還是和當年一樣,這麼歡迎,前段時間,我怎麼記得姜校花邊的帥哥,不是這位......&”
兩年前在電影院,姜寒確實到過他一回。
和陸焰。
姜寒看了一圈,那天他旁邊的那生,今天不在。
桌上突然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