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眼淚好像突然失去了控制,一滴接著一滴,從眼眶溢了出來,姜寒沒去答應他,只將頭埋在他膛上,肩膀輕輕地。
陸焰的心臟,跟著一塊兒。
片刻后,陸焰挨著耳朵輕聲哄道,&“小暑不哭了好不好。&”說完后,手握住了的肩膀,用了些力,試著緩緩地將拉了起來。
姜寒沒去抗拒。
哭過后的一張臉,滿是淚痕,頭發混著眼淚噠噠地沾了幾在臉上,一雙眼睛哭得紅腫,連鼻尖都染了紅暈。
兩人往了兩年,從來沒有當著他的面這麼哭過,要哭,都是等他走了后,躲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哭。
當著他的面哭這樣,還是第一次。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難看,被拉起來的瞬間,姜寒還是下意識地偏開了目。
陸焰沒讓繼續躲,手掌撐著的下顎廓,手將黏在額頭,臉頰上的頭發慢慢地別在了耳后。
&“雖然哭起來也好看。&”陸焰的指腹從的眼睛底下拂過,啞聲道,&“可我會心疼。&”
姜寒的眸子一,眼瞼剛要抬起來,陸焰突然欺了過來。
的瓣,毫無防備地在的臉頰上,輕輕一,姜寒一時忘記了眨眼睛,目呆愣地偏了過去,卻正好看到了他紅的耳尖。
心頭的不平,彷佛瞬間被填滿。
良久,落在臉頰上的瓣才緩緩地離開,漆黑的眼眸往上一掀,赤/地進了還來不及躲開的目里。
四目相對,縱然兩人眼睛里的緒萬千,卻都是同對方有關。
陸焰捧著的臉,瓣再次落下,吻在了的眼睛上,鼻尖,再到......
薄上還沾著的眼淚,濡地撬開了的齒列。
他的舌尖攪得潰不軍,整個口腔,全是他的氣息,舌漸漸地被他卷得發疼,發麻,腦子也跟著一片迷糊,慢慢地失去了理智。
陸焰的瓣繼續,帶著灼熱和滾燙,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頸項,鎖骨。
&—
第二天早上,姜寒遲到了。
沒能起得來。
四肢就像是被人拆過,酸無力,完全提不起勁,知道自己趕不過去了,姜寒從被窩里艱難地出了手機,給學員群里發了一條晚到的信息后,繼續蜷進了被窩。
陸焰已經起來,去了樓下。
他再不下去,估計會死在這屋里。
姜寒以為三四年前,那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有些本事,也能隨著時間增長。
沙發,浴室的鏡子,連上樓梯,他都沒放過......
現在再讓看旁邊的那扇落地窗,看到的便不再是單純的風景,還有線折后,倒映出來的那些他抱著的倒影......
昨晚陸焰還為算了一筆賬。
&“三年多......每天算一次,除去每個月大姨媽的那幾天,缺失了多,都要補回來。&”
&“每天補兩場,算算什麼時候才能補回來?&”
還當真傻乎乎地算了一下。
姜寒突然覺得可能復合之后,他們最大的問題,不是之前的那些南瓜賬,而是他的過度索求,和的供不應求。
&—
昨天剛彩排過,所有的東西基本上都已經定了下來,剩下的只能靠學員的臨場發揮,或是自己再多練習,提高悉程度。
不是姜寒,很多老師上午都沒去。
下午吃完飯,姜寒才過去,到了訓練室,里面基本都是空的。
也能理解,明天就要上臺表演了,這時候再來練習,確實有些亡羊補牢,還不如將心思花在造型,和調節自己的心態上。
學員不在,姜寒給許宣發了一條信息:【在哪兒。】
許宣很快回復了過來:【姜老師,人都在影樓這邊,你過來嗎?】
姜寒:【好。】
許宣:【現在就過來嗎】
許宣:【等你喲。】似乎非常期待過去一樣。
姜寒:&“......&”
姜寒從訓練室出來,找去了影樓,不遠,幾分鐘就到了。
姜寒本以為,會看到各種花枝招展的場面,沒想到一進去,一屋子的人,大大小小的湊了無數個人群堆。
姜寒掃了一圈,看到了許宣,正要朝著走了過去。
耳邊的議論聲傳了過來。
&“不是姜寒嗎,怎麼姜小暑?&”
&“誰初的時候,沒給對方取過專屬的名字。&”
姜寒:&“......&”
&“前幾天,李芊韻不是還說人家是爬床的嗎?我都信了,靠......沒想到,居然是朱砂痣。&”
&“我聽說,姜寒曾經在PT上過班。&”
&“難怪......總裁上我,這麼狗逆天的事,為什麼沒發生在我上。&”
&“部消息,我聽說陸焰已經追了姜老師好幾年了,還被甩過一回......&”
&“這也算部消息?現在全網誰不知道陸大總裁追回了前友,公開秀恩......&”
姜寒:&“......&”
姜寒怎麼也沒想到,這一群正在吃瓜的人,吃的會是自己的瓜,關鍵是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不知,但姜寒不想再引起轟,正打算轉,暫時回避,靠近門邊的幾人終于發現了。
&“姜,姜老師?&”
&“......&”
姜寒腳步一頓,微笑地點了一下頭,&“你們好。&”
沉默了幾秒,幾個新秀的目突然盯著的手腕,呆滯了一瞬:&“艸,真的是紅繩,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