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老師,只有兩個男老師。
桌上幾人點了一瓶燒酒,喝得痛快淋漓,許宣舉著白的小玻璃杯,已經出現了口吃,&“我給你們說,人一旦過了二十五,就開始走下坡路,日子那是一個嗖嗖嗖~刷過,本來吧,有些事你想著等忙完這段時間再說,可就在你埋頭苦干的時候,歲月早就替你翻過了篇,等你回頭,要不是你已經沒有了曾經的覺,要不就是別人沒有了覺。&”
&“所以,有什麼事,有什麼想見的人,最好當下就做了,現在就去見了,免得徒留憾......&”
這話勾起了很多人的共鳴,個個都開始附和,&“有道理......&”可說了將近半個小時,卻沒有一個人付出行。
年人的世界,最擅長的就是耍皮子。
真要你改變現狀,停留腳步,回頭往后看,沒有幾個人做得到。
&“姜老師,你真不著急?&”
自從去年微博宣之后,和陸焰的關系,所有人都知道了,本以為好事將近,可快一年了,不僅沒有好消息,邊的人也沒再見和陸焰同過框。
這種事,太敏,平時也沒人敢去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今天喝多了,許宣才壯膽提了起來,還打開了自己手機上的APP,給姜寒看了好幾個視頻和圖片。
&“那幫子人,去年不知道拍了多照片和視頻,現在都快一年了,還跟放連續劇一樣,一天一段花絮......&”
姜寒很去看這些,連手機都很去翻,除了打電話,微信,基本沒裝其他多余的APP。
閑得無聊,也學會了看紙質的書。
雖然看的是。
多數都是懸疑。
比起電視劇,有時候書里所描寫出來的場景和張,更有染,別有一番耐人尋味的味道。
許宣給看得視頻和照片,都是去年兩人在滬城節目組的時候拍的。
沒見過。
有兩人一起同框,十指扣的照片,也有兩人的正臉,在相視而笑。
其中一張,正在同幾個學員說話,坐在旁邊抱著電腦的陸焰轉過了頭,扭過脖子,出了半張側臉,目溫地落在了臉上,僅僅只是一個定格的畫面,卻彷佛表演了半部偶像劇。
幾個視頻,觀看和點擊基本都是幾十萬,甚至有個破百萬的。
許宣一臉興,&“姜老師可能還不知道,什麼磕CP的快樂......你能給我一個準話不?部消息,提前一下,你和陸總還在一起嗎。&”
一桌人,突然安靜了下來,個個都豎起了耳朵。
姜寒沉默了一陣,抬頭一笑,點了頭,&“還在。&”
在一起,他們一直都在一起,從來都沒有分開過。
許宣突然哭了,&“他們都說你們分了,可我就是不相信,怎麼可能會分呢,嗚嗚嗚......我終于又可以放心地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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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過年比較晚,二月底了,才到春節。
這幾年過年,都在冰城,為了避免春節加塞,周棠打算早早訂票,二月初就問了陸焰的日程,&“公司打算什麼時候放假。&”
陸焰回答道,&“還早。&”
臨近春節的前三天,公司的放假年歷才出來,見慣了老板這一年來的忙碌,員工個個心里都有了準備。
果不其然,年歷一發下來,只有五天的假期。
理由是,公司正于發展的關鍵時期,不能放松。
霍安拉了一下脖子上的領帶,往陸焰辦公室的沙發上一坐,一副被榨干凈的疲憊狀態,控訴道,&“你這是典型的自我型人格,自己不談,就見不得別人團圓,恨不得所有人陪著你一起。&”霍安故意咬重了后面的兩個字,&“單。&”
見陸焰無于衷,霍安直接出了一個掌,&“五天,虧你也想得出來,這他媽出趟遠門,還不夠我來回的時間......&”
陸焰看了他一眼,言又止,過了一會兒,將手里的文件夾給了他,&“明天之前,上來。&”
霍安:&“......&”
&“你初三過來,年后技部的新產品要上新,幾個核心人員一天假都沒有,你吃完年夜飯,放松一天,已經算不錯了。&”
霍安愣了半天,才回過神,瞇著眼睛盯著他,一臉的生無可:&“我想辭職,可以嗎。&”
&“行,二姨的相親大隊,就在門外等著,大門敞開,你隨時可以走。&”
霍安:&“......&”
艸了。
半晌后,霍安起,一把拖過了他手里的文件,咬著牙罵了一句,&“萬惡的資本。&”
快走出門口了,霍安突然才察覺出哪里不對,回頭問他,&“你去哪兒。&”
自己值班,他為老板,他干嘛去?
&“冰城。&”
霍安:&“......&”
&“陸焰,你這樣就不......&”厚道了,他特麼都幾年沒去過冰城了。
他記得非常清楚,上次去冰城,還是他和姜寒鬧分手那年。
現在,都快五年了吧。
陸焰抬頭,提前堵住了他的話,&“放心,我會帶話給外公,說你很想他。&”
&—
年二十九的下午,姜寒才到冰城機場。
從天氣預報上看,今年冰城的溫度,沒有去年冷,但姜寒并沒有過多的覺,冷起來,覺都一個樣,分辨不出來程度。
飛機上暖和,姜寒了外套,一下飛機才覺得冷,從行李箱,找出了耳套,套在了耳朵上,又找出了最厚的一件長款羽絨服穿上,再配上一條純白的線圍巾,圍在脖子上,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只出了鼻孔和一雙眼睛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