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先前的所有憾和傷痛,好像都已經被抹去。
不是被歲月抹去,而是跟前這個人給予的,慢慢地淡化,多于傷痛,有些東西自然而然,也就釋懷了。
雖然回應的有點晚,但總算是來得及。
想再去當心大膽地一回。
去當他的姜小暑。
短短一行字,并不難認,陸焰卻盯了十幾秒才抬起頭,看著,眸深邃,認真地問,&“當真?&”
&“嗯?&”
喜歡他,自然是認真的。
&“閉上眼睛。&”
姜寒:&“......&”雖然覺得土,猶豫了幾秒,姜寒還是照做,微仰起頭,合上了眼睛。
以為是他要吻,卻半天沒有靜。
眼睛看不到,耳邊傳來了輕微服的聲。
姜寒眼瞼了一下,沒忍住,眼睛正要睜開一條悄悄去瞧,靠在書桌前的陸焰突然起,靠了過來,一雙胳膊整個圈住了,雙手繞到的后腦勺,似是在系著什麼東西,手腕微,到了的脖子。
姜寒一愣,睜開了眼睛。
陸焰很快松了手,姜寒低下頭。
是一條白金的素鏈,吊墜上吊著一枚戒指。
姜寒:&“......&”
圓圓的一個圈戒,在的領口上,姜寒神發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知道他從哪兒變出來的......
&“項鏈原本是五年前,給你準備的生日禮,但沒來得及送出去,就被你甩了。&”陸焰輕輕一笑,寵溺地看著,保證,&“我陸焰,這輩子,再也不會忘記自己媳婦兒的生日。&”
姜寒鼻子突然一酸。
陸焰握住的肩旁,俯,在的眉眼上方,輕輕印下一吻,順勢將攬進了懷里,啞聲道,&“嫁給我,姜小暑。&”
做他的媳婦兒。
姜寒的下被迫地擱在了他的肩上,剛從呆愣中反應過來,又僵住了,不。
陸焰側頭,瓣挨著的耳垂,繼續道,&“不是說了要永遠和在一起嗎,不許耍賴。&”
只有結了婚,他才能踏實。
他再也不想躲躲藏藏,躲在見不得的暗,自己一個人,想著或許會發生的一切可能,去患得患失。
被迫分開的一年里,他并非像表面上那般沉得住氣。
分開的每一刻,他都在擔驚怕。
生日那天,用手機的手電筒,在樓道的玻璃窗上,給他打了一束,他頭一回覺得束的,竟然可以如此耀眼。
他生日那天,來了鵬城,給了的答案。
在給他回應。
可越是這樣,他越害怕。
因為他知道了的好,怕失去,怕自己給他的不夠,不夠讓堅定。
怕再去找林老師。
又或是再有第二個林老師出現。
更怕再像之前那樣突然消失,他再找到,出現在眼前時,抱歉地同他說一句,&“對不起,我過得很好,你以后別再來找我了。&”
那樣的日子太煎熬,他卻承了兩回。
現在,他再也不想重演。
彷佛過了好久,實際也不過幾秒的時間,姜寒點了頭,應道,&“好。&”
嫁給他。
剛才他同姜爸回來,在電梯里說的那句話,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
這兩天他對姜爸和王士的誠意,看得出來,他在為了而改變,想為他們爭取一個明正大的未來。
很抱歉,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他承了來自姜爸和王士的刁難,甚至對于他來說,可能是一些傷害很大的語言。
唯一能做的,便是好好地和他過下去,不去辜負他這番努力,為他們爭取而來的未來。
兩人僅僅相擁,沉默了一陣,陸焰才蹭了一下的臉,沙啞地道,&“姜小暑,真乖。&”
&—
王士從姜寒門外出來,便進了廚房。
姜爸回頭看了一眼,問,&“怎麼了。&”
剛才在客廳打電話,他約聽到了什麼快生了......
王士還在低頭回著信息,&“我媽,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想起來,說要當年和我爸,還有姜寒的一張合照,明天我們回去一趟吧,把姜寒帶上......&”
&“他們家里沒照片嗎,怎麼想起來要姜寒的合照了。&”姜爸將鍋蓋蓋上,一臉狐疑,&“說什麼快生了,我還以為是你那大侄子要當爹了呢。&”
王士哥哥的兒子,去年才結婚,不只是自己歲數大,侄媳婦年齡也不小,都三十二三了。
就這個月底的預產期,一直不穩定,大過年的,還在醫院躺著養胎,王士嘆了一口氣,&“哪有那麼快,醫生說是高齡產婦,估計還得吃些苦呢......&”
王士說完,姜爸好一陣都沒搭話。
王士瞟了他一眼,&“料燒好了?好了咱們就早些吃......&”
姜爸沒答。
王士轉過頭,納悶地看著他。
&“醫生有沒有說多歲是高齡產婦?&”姜爸突然問。
&“還用得著問嗎,三十歲一過,人再生娃,去鬼門關的幾率就越大,當年我生姜......&”
&“姜寒今年虛歲二十八了吧,翻個年,二十九了。&”
王士:&“......&”
&—
中午十二點半,準備開飯。
姜爸弄的火鍋料,姜寒從來都不會質疑,一燒上,滿屋子都能聞到香味。
前天姜寒才冒,今天算起來才第三天,雖然已經好了,姜爸還是給另外做了不辣的鍋底,鴛鴦鍋。
另外,也有照顧到陸焰口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