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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姜寒,就只有一個可能。
盼盼的。
可鄭家夫妻,又怎麼會知道盼盼喜歡猴子。
洗完澡,哄睡了盼盼后,肖妍拿出手機,點開了鄭家的那個微信號。
然而手指頭按在了鍵盤上,幾分鐘過去,卻一個字都沒有輸。
想得到應證,但更怕失。
親眼看到了他的骨灰盒,知道再也沒有希,也知道一旦生了某種希,等到落空之時,伴隨而來的失,能將一個人徹底摧毀。
可在這一刻,不知為何,還是忍不住懷了一奢。
他是臥底,不應該這麼容易就死了,生出來的念頭,一個接著一個,幾乎接近了鬼神論。
什麼都明白,但寧愿永遠都不知道真相,也不想失。
肖妍沒發微信。
呆呆地坐了一陣,轉過頭,看著睡中的盼盼,輕聲道,&“盼盼,你說,爸爸是不是還活著啊......&”
他要是活著,該多好。
其實,一點都不堅強,一點都不厲害,也想被人疼,想被孩子的爸爸關心......
但更愿意他還活著,即便他不在自己邊......
&—
天一亮,一切又回到了現實。
夢終究是夢,的生活還得繼續。
酒吧是夜場,盼盼從早教回來后,肖妍才走。
當年的事,已經過了兩年,時間的沖淡,再加上過客居多,酒吧的客流量也在慢慢地回升。
肖妍重回酒吧的第一天,小朱將近兩年的賬本,拿給了肖妍,愧疚地道,&“一共虧了十多萬......&”
只要酒吧還在營業,每一項都是開支,尤其是事發生后的第一年,聽說里面發生過命案,沒人敢來。
本應該關門,肖妍堅持要開,第一年下來,虧了十來萬,這還是在那些朋友過來幫襯的況下。
第二年好了一些,只虧了幾萬。
生意差的那段時間,酒吧一天都沒人,本以為開不下去了,但肖妍從來沒有虧欠過員工的工資,不僅沒有虧欠,每年還會據市場來調薪。
陳燁是怎麼死的,當天在酒吧上班的員工都知道,要不是陳燁將他們都關在了門外,那天他們估計也兇多吉。
能留下來的人,都留了下來,兩年,也就走了一兩個服務員,多數都是人。
見肖妍回來后,個個都才打起了神。
肖妍也很認真,為了提升酒吧的人氣,幾乎每天都會有折扣,連續忙了兩三個月,進盛夏,酒吧的人氣也漸漸地起來了。
客人多的時候,吧臺忙不過來,肖妍也幫著一起調酒。
肖妍調酒的技,是鄭峰教的。
最開始學,是因為看他站在吧臺后,單手搖著醒酒壺,小臂上的線條繃,覺得非常帥氣,才纏著要他教。
但學起來,并沒有那麼容易,搖了半個小時,肖妍投降了,&“算了吧,我還是只適合喝酒,調酒不合適我。&”
鄭峰接過了手里的醒酒壺,沒有半點意外,&“意料之中。&”
看著他臉上的嘲諷,&“你什麼意思。&”
他沒客氣,言語更加鄙視,&“好吃懶做,做事半途而廢,無一技之長,相貌平平,還敢好......&”
肖妍:&“......&”
說什麼都可以,但相貌平平,不認。
肖妍突然上前,將自己的臉湊到他眼皮底下,&“人長這麼帥,怎麼眼睛是個瞎的,我這相貌平平?你良心不痛嗎......做人別那麼累,學會夸人一句,其實很容易,你看我,你長得帥,那就是帥,我每天都在夸你......&”
鄭峰:&“......&”
他懶得理。
&“還有,我這不半途而廢,我這知難而退,不適合自己的,趁早認清,別浪費時間。&”
鄭峰:&“嗯,那你不適合開酒吧。&”
肖妍:&“......我怎麼就不適合了,我開得好的,我喜歡喝酒,也喜歡泡吧,剛好自己開一個,能以好賺......&”
&“酒吧里魚龍混雜,不合適你。&”鄭峰突然打斷。
肖妍一愣,反應過來,一張臉都笑爛了,興地抓住他,&“你關心我。&”
鄭峰不說話,轉過頭,似乎連看都懶得看。
&“放心,我不會有事,你知道我是誰嗎,肖振城的閨......說名字你應該也不認識,我家是拆遷戶,在海邊有幾個島,也算是這里的地頭蛇,一般人誰有那個膽子,敢惹我......&”
鄭峰回頭,看著眼里的信任和單純,愣了一瞬。
肖妍又不正經了,手指頭到了他腹部的上,輕輕一劃,&“再說,你不是在這里保護我嗎,我怕什麼啊......&”
&“拿開。&”
肖妍不聽,手指頭繼續往里鉆,&“我爸說不許我外嫁,打算給我招個上門婿,陳燁,我養你好不好......&”
&“不好意思,我不吃飯。&”鄭峰一把攥住不斷上移的手,輕松地將的胳膊反在了后。
肖妍彈不得,直呼,&“疼疼疼.......&”
鄭峰沒理會,像押犯人一樣,將人推出吧臺,扣上了吧臺的門鎖。
&“你等會兒。&”肖妍抵在門上。
鄭峰抬頭。
肖妍看著他,神認真,&“你可以飯吃。&”
鄭峰:&“......&”
&—
不知道是不是鄭峰的諷刺管了用,還是他突如其來的關心,給了鼓勵。
學會了調酒。
兩年過去,并沒有忘記。
今天是周五,晚上的人比平時多,九點之后,酒吧的人流量達到了頂峰。
點酒的人越來越多,肖妍進去吧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