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到說丈夫是別人,神冷漠地表示對他沒有毫意時,秦玦還是無法控制自己那抓心的緒。
而蔣安政看著越跑越偏的言論,擔憂林菁菲安全之余又有些煩悶,不知道之后該怎樣替扭轉形象。
以往,林菁菲出現負面新聞時可以直接撤掉熱搜,可現在警方還在設法定位綁匪的位置,他總不能掐斷直播。
蔣安政心如麻,轉頭又看到剛和葉警通完的程越霖,突然眼神冰冷地瞧向自己和秦玦的方向。
他沒忍住緒,失了幾分客氣問到:&“程總在看什麼?&”
程越霖想到剛才的直播,嗤笑一聲,冷淡道:&“看兩個傻。&”
&“你!&”
蔣安政頓時氣急,不滿程越霖那輕傲狂慢的態度,正上前,卻被旁邊的秦玦喝止,厲聲警告&—&—
&“阿政!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程越霖瞥了眼秦玦,冷冷收回視線,又轉過頭,低聲吩咐白博去找公司技部的余勇來協助警方破解定位。
下班去接阮芷音時,程越霖才到焦急蹲守在阮氏門口的康雨。
婚禮時,康雨曾見過程越霖一面,對他印象深刻,甫一瞧見他的車,就匆忙上前拍響了車窗。
阮芷音給打那通電話時雖靜默沒有開口,但康雨卻聽到了陣糟糟的聲響,直覺對方可能出事了。
果然,再打過去時,手機已經關機。
雖然已經聯系過秦湘,也知道秦湘會告知秦玦阮芷音失蹤的事,但康雨還是不怎麼放心,尤其是后面看到林菁菲被綁架的消息沖上熱搜。
康雨下意識覺得,求助程越霖應該要比秦玦靠譜。問過阮氏的員工,知道程越霖會來接阮芷音下班,焦急等待了半個多小時,總算見到程越霖。
而后,程越霖匆匆趕至警局。
他因為父親當年的案子,和葉警有些。對方恰巧負責這起綁架案,不過也是等程越霖趕到,才知道被馮遷綁架的還有他新婚的妻子。
天曉得,當程越霖知道阮芷音是秦玦連累和林菁菲的特意&‘供述&’才遭遇綁架時,有多麼想要罵人。
罵一句傻,簡直太便宜他。
要不是因為阮芷音還等人去救,他已經忍不下心里那恣睢的戾氣,可程越霖知道,這種時刻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剛才的直播里,的應對足夠沉穩,也很聰明。按照目前的況,綁匪暫時不會傷害。
葉警和同事流完況后,面凝重地走到秦玦跟前:&“綁匪讓你親自去換人,現在有兩種方案。一是冒險同意綁匪的要求導綁匪給出地址,二是加大人力擴大搜尋范圍,等待警方鎖定目標。&”
表面上聽確實是兩種方案,但想要盡快找到人,顯然只能先同意綁匪親自換人的要求。一味地搜尋,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馮遷針對的人其實是秦玦。
他兒子馮鴻禎是柯康綜合征患者,也是秦氏新藥MN的臨床試驗病人。柯康綜合征屬于絕癥,但秦氏的這款新藥卻有不錯的抑制效果。
只是柯康綜合征患者很,研發投大,這款藥目前還屬于天價藥品,馮遷為了給兒子治療幾乎傾家產。
上個月馮鴻禎突發急癥不治亡,盡管醫生說是他自己吃了相沖藥出現嚴重過敏反應,可馮遷卻不信。
他覺得是秦氏的新藥有問題,又因為當初是聽了秦玦的講座才選擇這款藥治療,于是便偏執地盯上了秦玦,想給兒子報仇。
馮遷早年混社會,本來就有案底,后來妻子去世才為了照料兒子收手。
現在唯一的兒子沒了,自己也傾家產,他只剩下報仇這一個信念。
上回被拘留時警方開導過他,看來是沒有什麼用,反而讓他選擇劍走偏鋒。
不過馮遷剛剛也說,只要秦玦親自過去換人,他不會傷害其他人。馮遷肯定知道自己逃不了,恐怕他也不想活了。
聽完葉警的話,秦玦幾乎沒有思索,點頭道:&“我去換人。&”
葉警松了口氣,秦玦的份畢竟不一般,他能同意涉險配合,顯然最好。
而程越霖淡淡看了眼秦玦,沒再說話。說句不好聽的,他本就不想去管秦玦的死活。
這時,沉寂了許久的屏幕中,再次傳來了阮芷音的聲音&—&—
&“大哥,倉庫就只有我頭上這一頂窗戶的,怎麼還這麼熱?你們也都流汗了,這兒就沒有風扇?&”
葉警眼神略頓,凝眉一瞬,快步走到另一位警員邊:&“找一找,窗口朝著西南方向,只有一頂窗戶的倉庫。&”
&—&—
另一邊,昏暗的倉庫中。
阮芷音話音剛落,闔目坐在沙發上的馮遷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看向旁邊那個材魁梧,戴了口罩,鼓搗著破舊風扇的男人,捂咳嗽一聲道:&“去把直播關了吧。&”
那個男人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風扇,走到一臺電腦前,沾滿灰塵的手快速敲了幾下鍵盤。
站起后,正好看到對面瘋狂搖頭的林菁菲,男人擰起眉,滿不客氣地開口:&“你他媽搖什麼頭,費盡心思騙我們去抓人,是盼著我們馬腳給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