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看過設計圖紙,東邊地勢占優,卻只有沿途的幾座游客服務中心,豈不是很可惜?&”
阮芷音明白他的意思,站在南盛的角度看,如果把酒店的位置改到浣江東側,可以多出20%視野更好的的酒店觀景房。
斂了斂眸,笑著道:&“徐總監,有時間去東邊的山上看看嗎?&”
并沒有直接擺出理由拒絕對方的提議,而是拋出了其他的邀請。
徐立雖不明就里,但也沒有拒絕。
頃,一行人隨著阮芷音的提議,爬上了背靠園區那座地勢不算很高的山。
山坡還算平緩,但阮芷音穿的鞋帶了低跟,上行時還是有些吃力,好在程越霖一直默不作聲地在旁拉著。
還沒爬幾步,徐立那位走在最前方的助理突然腳下一,踩空了塊積土,連帶著旁邊的石頭也順勢滾落了下去。
跟在后面的阮芷音沒來得及避開,剎那間,堅的石塊砸上了的腳踝。
一陣痛傳來,形不穩,拽著的男人連忙出另一只手扶住。
下一秒,程越霖攬著的腰俯,直的眉峰深深蹙起,漆黑的眸子落在腳腕那道滲了的傷口上。
雖說這道傷口算不得特別嚴重,但落在阮芷音白皙如玉的腳踝上,也顯得格外刺目。
可只是輕蹙了下眉,而后便平靜向徐立:&“徐總監,你也看到了,這座山雖然不高,但土質不好,到了下雨天,客人出酒店怕是要踩不的泥濘。&”
&“我認為,南盛應該更不愿意影響客人的心,你覺得呢?&”
徐立已經察覺到程越霖那愈發深沉的臉,想到是自己的助理連累阮芷音傷,心下頓時多了幾分愧意和不安。
聽到阮芷音的話后,忙訕笑道:&“確實,麻煩阮副總了。小張沒注意害得您傷,真是不好意思,您看要不要&…&…&”
他想說,要不要安排個人上來幫阮芷音先理下傷口,再接下去。
可還沒說完,就見程越霖凝眉背過了去,膝蓋微微屈起,繼而開口道:&“阮嚶嚶,上來。&”
阮芷音啞然幾秒,然后明白過來程越霖這是要背下山。
雖然是在外人面前,但到底有些不好意思,頓了頓,委婉道:&“其實我可以忍一忍,你不用&…&…&”
程越霖輕笑一聲,沉靜的視線淡淡了過來,眼神就像是在說:你不愿意的話,我也可以抱你。
眾目睽睽之下,阮芷音在心里嘆了口氣,無奈地出手,摟住了男人的脖頸。
背起人,程越霖又瞥了眼姍姍而來的白博,清聲道:&“我送回家,你留在這,配合項彬一起理下后邊的事。&”
言畢,兩人相疊的影向著山腳而去。至于其他人,識趣地沒有跟上去。
徐立站在原地了眼白博,知道對方是程越霖的特助,亦是心腹,故而討笑道:&“程總和阮副總的真好,倒是麻煩白特助了。&”
白博面無表地點頭,淡淡道:&“程總和夫人的當然好。&”
能讓老板不顧東緒先斬后奏娶回來的人,肯定是放在心尖上的。
白博的話說完,徐立心下頓悟。
另一邊,直到已經看不見眾人影,阮芷音才緩了口氣,低聲問了男人一句:&“沉嗎?要不還是把我放下來吧。&”
這點傷,其實并不覺得有多嚴重。
雖然剛才連帶著扭了下腳,但也不至于一點路都走不了。
程越霖散漫輕笑,又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就你這點斤兩,還想讓我嫌沉?&”
他牢牢地背著,兩條臂彎像是很有力氣,腳步也十分沉穩。
阮芷音雙手搭在他寬厚的肩膀,凝著男人后腦,頓了頓,遂不在多言。
&—&—
司機就候在園區口,得知阮芷音傷了腳,回程的路上也開得快了些。
半個多小時后,兩人回到了別墅。
醫藥箱擺在客廳的茶幾上,阮芷音靠坐在客廳的沙發,挽起了腳。
而剛剛執意要給上藥的程越霖,作明顯有些笨拙,見一直抿著,蹙眉沉聲道:&“疼麼?&”
阮芷音微怔,搖了搖頭。
程越霖打量幾眼,不知為何皺起了眉,突然放下手中的棉簽,復而抬眸,嚴肅深沉的視線向。
&“阮嚶嚶。&”
&“嗯?&”
&“我們談談。&”
阮芷音搞不清他突然變得嚴肅的原因,表也多了幾分驚訝:&“談什麼?&”
&“在別人眼中,我是你丈夫,也是家庭里的男人。&”程越霖輕笑著看,繼而道,&“阮嚶嚶,你要知道,男人天生在格上占優,所以社會才總是要求男人在家庭中承擔保護人和孩子的責任。&”
&“我不會阻止你去施展你的優秀,但你不需要時刻都那麼要強,永遠繃著不想依賴任何人,不累麼?&”
話落,他眉峰微擰,倏然想起上回去老宅時,老爺子那句深含惋惜的話&—&—
&“音音回阮家這麼久了,卻從來都沒有跟我撒過。&”
程越霖不喜歡這總是忍耐要強的模樣,偏偏自己渾然不覺,永遠固執得不肯向人示弱。
沒想到程越霖會突然說出這麼一番話,阮芷音表微愣,抿了下,聲音喃喃:&“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