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低下頭,小聲道:&“等到了姑姑那,我是不是也見不到媽媽了。&”
阮芷音沉默,輕點下頭。
上次探監之后,趙冰沒多久便跟警察代了與丈夫方世國有關的那部分口供,還提供了一份有力的證據。
雖然還有需要警方調查的部分,但方世國應當免不了牢獄之災了。
前不久,阮芷音帶著程朗最后見了趙冰一次,告訴程朗就要出國。
思及此,含笑著程朗,聲問到:&“程朗,你討厭哥哥嗎?&”
這段時間,程越霖對程朗的態度絕不算溫,程朗在程越霖面前更是話都不敢說,可他們在很多細節上又很和諧。
有時候,阮芷音也瞧不明白兩人對彼此的態度。
聽到的話,程朗擰了下眉,過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其實&…&…也不算討厭,我知道是媽媽做錯了事,才被警察叔叔帶走了。&”
&“老師跟我說,人做錯了事,就要接懲罰。&”
阮芷音笑了笑,他的頭:&“你明白就好。&”
趙冰還算是個母親,至把程朗養得不錯,沒有在他面前灌輸對程父和程越霖的怨念。
替程朗關上車門,阮芷音剛坐上駕駛座,就收到了葉妍初發來的微信。
[音音,你現在在哪?]
阮芷音打字回復:剛帶程朗辦完手續出來,送他回去后就去公司,怎麼了?
[你看那條八卦長帖了嗎?]
[什麼長帖?]
隔了一會兒,葉妍初給發來一條帶著標題的鏈接。
【某玉主持人婚變幕。】
阮芷音眉梢微,點進鏈接。
十分鐘后,終于瀏覽完這篇長帖。
也明白了葉妍初的意思。
帖子的主角已經被人解碼,正是不久前曾在尤欣工作室到過的柳喬靜。
前不久,柳喬靜和圈外人丈夫分居一年的消息鬧上了熱搜,據說男方執意不肯離婚,一直以各種借口拖著。
而這篇帖子里,卻說柳喬靜最近傍上了某位總裁,資源好了不,更使得前夫迫于力,不得不盡快辦理離婚手續。
種種描述中,那位與柳喬靜關系匪淺的對象,儼然就是自己的丈夫,程越霖。
甚至,這位料人還出了柳喬靜的履歷,證明曾在嵐中讀過一年書,與某總裁相識已久。
阮芷音兀自出神,沉默了會兒,才被手機的鈴聲打斷。
蹙了蹙眉,才接通陌生的電話。
&—&—
霖恒大廈,總裁辦公室。
程越霖剛在樓下的會議室和并購部的人開完了會,只回到頂層。
著那張空的辦公桌,他皺了下眉,然后撥通了線電話。
兩分鐘后,白博敲門進來。
程越霖把文件放到一邊,掀了掀眼皮問他:&“今天的午飯呢?&”
白博輕咳一聲,猶豫著道:&“老板,太太今天&…&…可能沒給您訂午飯。&”
程越霖眉峰蹙起,有些意外。
想了會兒,覺得阮芷音是為了空出月假期,工作太忙,才忘了給他訂飯。
罷了,反正錢梵等會兒也會拎著飯過來,總歸又不著。
&“怎麼,還有事?&”
程越霖看了眼表糾結的白博。
白博緩緩點了點頭:&“是有件事&…&…&”
話說一半,他將手機遞給程越霖。
掃了一眼后,程越霖聲音微沉:&“這個人是誰?&”
屏幕上,營銷號竟然把他過往出席酒會時被📸到的照片和一個陌生的人拼在了一起,還編出了一條緋聞。
白博頓了頓,而后回到:&“這是之后會采訪您的那個主持人,也是YT那條產品線前不久定下的代言人。&”
之前程越霖借著專訪的理由拍了婚紗照,轉頭又讓白博隨便接了個專訪。
可他怎麼會知道,之后采訪自己的主持人長什麼樣子。
想到這,程越霖聲音冷凝:&“你剛剛說,沒訂飯?&”
白博知道,老板不會想要自己把話再重復一遍,沒敢搭腔。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我清清白白的名聲,就這麼無緣無故地被一條緋聞給抹黑了?&”
瞥見老板的臉,白博小心道:&“我查過了,柳喬靜和丈夫在分居鬧離婚,可能是想借您的名頭對方早點簽協議。&”
&“借我的名頭?誰給的膽子?&”
&“咳,柳小姐當初的代言人是錢總推薦的。聽說&…&…和錢總當過幾年的同學。&”
程越霖都快氣笑了,闔目了下眉心,修長的指節敲在桌面:&“去讓公關部發個澄清,現在。&”
白博立刻應下,轉準備離開。
&“等等。&”
程越霖出聲住他,眉峰凝著怒氣。下一秒,白博聽到散著寒意的聲音&—&—
&“錢梵呢?&”
&…&…
十分鐘后,錢梵懷著十二萬分的小心,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甫一進來,他便掛上了諂討好的笑容:&“霖哥,你找我?&”
男人遞來冷冷的眼刀。
錢梵吞了吞口水,繼而哭喪道:&“我也不知道會出現這種事啊,柳喬靜媽是我初中班主任,YT選代言人時也是最合適的,就選了。&”
&“霖哥,我錯了。你放心!一看見緋聞我就沖去找了仲沂,要了嫂子的手機號,剛剛已經跟解釋過了。&”
只是阮芷音接了電話之后也沒有說什麼,讓錢梵不準到底是啥態度。
程越霖面容冷峻,此刻憋了一肚子的氣,卻又不知該如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