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程越霖從沙發上起,走去門口開門。
錢梵和傅琛遠站在門前,將手里的禮遞到他手里,大方道:&“暖房禮,別客氣,霖哥。&”
這棟別墅之前一直空著,等程越霖結了婚住進來,也沒請人來家里做過客。
今天,還是阮芷音邀請的。
不過總歸是頭次來,也算暖房吧。
程越霖面無表地接過禮,低聲道:&“嗯,進來吧。&”
兩人進了玄關換完拖鞋,傅琛遠瞥了眼程越霖,不客氣地問了句:&“怎麼著,不歡迎我們?&”
程越霖呵了一聲,沒說話。
好不容易把人拐進了主臥,過上了夫妻生活。可昨晚阮芷音說今天有客人來家里做客,得早起準備,不讓他鬧。
不不愿地磨蹭到最后,愣是扔給程越霖一個被子,讓他抱著睡。
歡迎?他能歡迎才怪了!
可程越霖剛呵完,就瞧見阮芷音穿著圍從廚房走出,朝他們這邊看了一眼。
于是又抿道:&“沒不歡迎,飯快好了,去餐廳等著吧。&”
&…&…
十分鐘后,飯菜被男人端上桌。
阮芷音取下圍,在程越霖邊坐下,著錢梵和傅琛遠笑著說了句:&“招待不周,你們也別客氣。&”
&“不客氣不客氣,還是嫂子好。&”錢梵笑呵呵恭維,而后又瞟向另一邊的男人,&“程越霖,這房子當初還是我看著裝修的呢,現在倒好,我不配來怎麼著?&”
他可還沒忘之前程越霖拒絕自己暖房的事。
這套靠江別墅是程越霖自留的,但他以前工作太忙,整天連軸轉,白博又得跟著他一起出差,沒時間看裝修的事。
還是錢梵幫忙找了個認識的室設計師,一路跟完了裝修。可自打房子裝好,他就沒再來過,直到阮芷音開口請他過來吃飯。
瞧著錢梵得意的神態,程越霖淡淡道:&“怎麼,吃飯堵不上你的?&”
男人態度太差,阮芷音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程越霖悶哼了聲,收回視線。
阮芷音把一道蒜蓉蝦推到錢梵和傅琛遠跟前,聲道:&“這是早上送來的蝦,新鮮的,你們嘗嘗。&”
錢梵寵若驚,思及上回那兩份不堪口的三明治,眼神復雜地瞧了眼旁吃得津津有味的傅琛遠,才躊躇著夾了一塊。
本以為要在程越霖的眼神力下被迫完表演,可細細品嘗后,錢梵頓時睜大了雙眼:&“嫂子,你這手藝厲害啊。&”
阮芷音一開始要請他們來吃飯時,錢梵還有些顧慮。
畢竟上回那兩個三明治的記憶還深存于腦海,他怕自己演技不夠暴,被程越霖迫害。
現在看來&—&—
嫂子應該只是西餐做的不順手,這中餐的手藝都快趕上飯店的大廚了。
嘖,霖哥還有福氣。
錢梵放開了胃口,餐桌上的幾道菜很快就被三個男人消耗完畢。
吃完了飯,阮芷音因為做飯時服上染了味,回房間換了件服。
程越霖收了桌上的盤子,站起后,瞧了眼大咧咧坐在那拿牙簽剔牙的錢梵,眉峰微蹙,語調不咸不淡:&“就只知道吃?過來刷碗。&”
錢梵聞言手一,牙簽差點掉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眼程越霖,喃喃道:&“霖哥,你還親自刷碗啊?&”
這也太毀形象了吧?
公司里那群人要是知道,下都得驚掉。
言畢,錢梵又撇說了句:&“可家里不是有刷碗機嗎?&”
&“不干凈。&”
錢梵打量著男人微揚的眉梢,覺得他想說的應該是:區區刷碗機,能有我刷的干凈?
嘖,什麼人啊!還能跟洗碗機較上勁!很值得驕傲嗎?
錢梵認命地拿起餐桌上的碗,一旁的傅琛遠見狀,也把碗遞給錢梵。
見他不接,傅琛遠笑了下:&“幫我刷了,晚上帶你開黑。&”
以錢梵玩游戲的水平,往往是找不到隊友的,也就傅琛遠勉強能帶帶他。
于是錢梵只能認命,和程越霖一起走去廚房刷碗。
被吹求疵的男人看著刷完碗,兩人終于從廚房出來。
時間還早,程越霖難得來了興致,喊著傅琛遠和錢梵去樓上的棋牌室打臺球。
棋牌室在走廊的盡頭。
阮芷音換完服出來,正巧瞧見他們三個上樓。
錢梵打了個招呼,瞧見主臥的門沒關,隨口問了句:&“嫂子,你們這臥室里怎麼沒掛婚紗照?&”
阮芷音聞言,也回頭看了眼床頭空的白墻,覺得好像是了些什麼。
笑了笑,回到:&“之前拍了,不過在書房柜子放著,還沒來得及掛。&”
當初拍完結婚照,尤欣還很心地讓助理裱了幾個大小不一的相框。
可是主臥是程越霖的領地,掛在次臥也怪怪的。于是阮芷音從工作室取回那些相框后,都放在了書房柜子里。
&“霖哥,你這是干啥,辦公室掛那麼大的婚紗照,回家倒是不掛了。&”錢梵忍不住嘀咕了句。
阮芷音秀眉微挑,瞥了眼程越霖,神古怪地問了句:&“你在辦公室里掛了婚紗照?&”
程越霖:&“&…&…&”
男人沒說話,倒是錢梵站在旁邊手舞足蹈地比劃了下:&“可不嘛,好大一個呢,桌上還擺了倆小的。&”
&“嘖,程老大,厲害呀,不愧是你。&”傅琛遠輕輕搖頭,頗為贊賞地拍了拍程越霖的肩膀,給他豎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