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音點頭:&“算是吧,南茵和CF有合作。&”
沈佑倒是大方打了招呼:&“我來中國出差前,Camille說你要辦婚禮,到時候也給我份請柬,讓我湊個熱鬧。&”
話說到這份上,阮芷音實在沒法拒絕,只能點頭:&“好。&”
沈佑得了話,又看向顧琳瑯,指了指停在路邊的那輛黑邁赫:&“顧姐姐,我哥還在車里等著,先失陪了。&”
對方這逢人就姐姐的本事爐火純青,讓顧琳瑯滿眼慈地和沈佑道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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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琳瑯定的這場話劇是喜劇題材,整場的氣氛不錯,表演也算彩。
從話劇院出來,顧琳瑯順路送葉妍初回家,而阮芷音獨自開車回了公寓。
只是,當從電梯走出時,險些被眼前的一幕氣倒。
公寓房門大開,門口足足摞了四個大紙箱。要不是看到站在紙箱旁的白博,阮芷音怕是會覺得家里遭了賊。
對上阮芷音的視線,白博輕咳了聲:&“太太,是老板讓我把這些搬過來的。&”
客廳里,男人已經換上了家居服,優哉游哉地坐在沙發,吃著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水果。
見瞥來目,程越霖只是淡淡挑了下眉,也沒說話。
阮芷音強忍著心口的火氣,彎了下角,聲道:&“麻煩你了白博,先回去吧。&”
&“太太客氣了,那我先走了。&”
白博說完,迅速離開了公寓。
阮芷音砰的一聲關上房門,轉看向沙發上的男人:&“程越霖,你想干什麼?&”
輕的嗓音中染著怒氣。
程越霖放下水果,出茶幾上擺著的巾,慢條斯理地將手干凈:&“既然你離家出走,那我就只能搬到這了。&”
&“不是你說,接我出來住半個月的?&”阮芷音語含質問。
程越霖略點下頭,云淡風輕道:&“嗯,我是說了,但沒說過我不能過來。&”
&“程越霖,你這本就是耍賴皮。&”阮芷音都快氣笑了,覺得自己當初就不該把公寓的碼告訴他。
男人聞言,擰起直的眉峰:&“憑本事搬的家,為什麼說我耍賴皮?呵,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想我?&”
因為他這不要臉的話哽住,阮芷音緩了口氣,了下眉心,繼而道:&“你要住也行,去客房睡。&”
指了指最里面的那間房。
時間這麼晚了,程越霖又搬來了這麼多東西,總不好再把他趕出去。
程越霖這回倒沒反駁,掃了眼里側那間房,點頭道:&“嗯,知道了。&”
男人這麼配合,阮芷音狐疑看他一眼,不過沒再說話,徑直回了房間。
......
以為會是相安無事的一晚,阮芷音洗了澡后,躺上了床。
然而沒睡多久,就迷迷糊糊覺到了不對。
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床上多出的人后,瞬間清醒:&“程越霖,你怎麼能大半夜爬床!&”
&“要不會得寸進尺,還能把你娶到手?&”男人耷著眼瞼,置在腰間的手分毫不。
幾番嘗試過后,阮芷音只能松懈了力氣。
明天還要上班,沒工夫和他耗下去,只當床上多了個人型抱枕。
&“今天去哪了?&”
阮芷音閉著眼回:&“和琳瑯們去看了場話劇。&”
話剛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麼,抿下道:&“對了,你還記得月時見的那個男孩嗎?&”
&“哪個?&”程越霖眉峰蹙起。
&“明知故問。&”阮芷音手拍他,&“他是CF的設計總監,今天在劇院門口到,就說要來參加婚禮。&”
&“你答應了?&”
阮芷音輕嗯了聲,而后又道:&“上回不是你說,能多收份禮金麼?&”
程越霖低眼看,揚眉道:&“天天和別人出去倒開心,是真的不想我?&”
&“我才搬出來幾天?&”阮芷音嘆了口氣,&“琳瑯都說,婚姻也會有倦怠期。&”
沒別的意思,不過覺得只是回公寓住了幾天,哪能時刻想他想得發狂。
&“倦怠?&”男人深沉的眸子中含視,&“阮嚶嚶,結婚還不到一年,你就開始倦怠了?&”
阮芷音微頓:&“我沒這麼說。&”
&“是麼?倒是不見你倦怠別人。&”
思索幾秒,阮芷音才明白過來別人是誰,無奈道:&“你怎麼連人的醋都吃啊?&”
言畢,察覺到男人的沉默,又抿了下線道:&“好吧,我現在勉勉強強,結束你的懲罰了。&”
都已經讓他無賴地爬上床了,這懲罰好像也罰不下去了。
&“你確定?&”程越霖饒有興致地垂眸,&“那就該給我討點利息了。&”
&“什麼利息?&”
話剛說完,男人的氣息劃過耳上輕薄的皮,細碎的輕吻落下,在耳頸引起一陣麻的戰栗。
他順勢握住的手,理智在舌尖的融下逐漸坍塌。床頭是曖昧的燈,空氣逐漸喪失,帶來天旋地轉的暈眩。
最后的時刻,阮芷音竭力回一抹意識,手去推他:&“這里沒有&—&—&”
&“沒有什麼?&”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阮芷音像是想通了什麼,逐漸松開了手。
第65章
持續一周的懲罰, 就這麼草草結束,阮芷音又搬回了別墅。
時間一眨,沒多久便又要過年。
南茵因為之前那幾筆數額不菲的訂單回籠了部分資金, 不過阮芷音撥了研發經費后,也所剩無幾。
還沒想好是否要尋找投資方,卻很確定公司的發展規劃,并不打算冒進。
公司最近一年的業務穩定了下來,生產有條不紊, 倒讓阮芷音騰出了不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