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子哈地大笑出聲,拎起算盤,呼嘯而上:&“小子!胖爺來救你一命!&”
重若泰山。
這一去,狂風漫卷,幾名仍在堅持戰斗的劍修像風中的小落葉一般,被刮了個七零八落。
寧青青借著浮屠子遞來的力道,輕輕飄落到了廢墟中。
抬起頭,看著浮屠子&“轟隆&”一算盤砸在了犀妖的腦袋上。
浮屠子上次被虞浩天襲,震碎了丹田,如今雖然傷勢已經治愈,但境界難免損,實際戰力也就大約與煉虛相當,并且不能持久。
犀妖若也是煉虛,那就有些棘手了。
不蹙起了眉。
謝無妄明明說過,這一帶的封印只有化神以下的妖能鉆出來。
是封印出了問題,還是這犀妖不對勁?
思忖間,犀妖已被浮屠子功激怒,進狂暴狀態。
它的腦門上被砸出一道二尺多長的裂隙,鮮汩汩涌出,將那沾滿了人族鮮的獨角染得更加紅亮。它瘋狂地向浮屠子發起進攻,用角、用牙、用強健的軀。
妖皮糙厚,軀就像一座鐵堡壘,撞擊之勢非同小可。
幾名前來除妖的劍修相互攙扶著,聚到了一。
&“嘶,煉虛大能!&”白劍修瞳仁震,&“我他媽居然罵了一個煉虛!我方才他媽居然罵了一個煉虛!&”
站在他后的重傷師兄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日后還敢臭不?&”
&“敢!有什麼不敢!&”白劍修梗起了脖子,&“倘若哪天不小心罵了道君他姥姥的,那才是不枉此生。&”
寧青青:&“&…&…&”沒罵道君姥姥,但是罵了道君他媳婦。
那一邊,浮屠子與犀妖斗得地山搖。
兩個都是重量級的。
浮屠子著大算盤,在與犀妖。除了第一下殺得犀妖猝不及防,功在它腦門上劈了道二指寬二尺長的細之外,接下來的攻擊便盡數被犀妖用壯的獨角或四肢攔下。
這樣一來,雙方便了純拼力的膠著之態。浮屠子畢竟剛損過丹田經脈,很快便有些靈力不繼,呼哧呼哧的聲如同拉風箱一般,在地上都聽得分明。而那犀妖卻是越戰越狂勇,漸漸地,浮屠子便開始落向下風。
&“扎!扎!扎它腦子啊蠢材!這都不會嗎!啊?沒見它腦子都出來了?!&”白劍修又罵。
重傷修士捂臉:&“師弟你就閉吧。咱這小宗門哪天要是被滅了,八是因為你這張。&”
&“那還有兩呢?&”寧青青忍不住了一句。
重傷修士幽幽瞥過一眼:&“他不單是用罵人,人不在邊罵不著的時候,還要一封接一封修書去罵,還有兩滅門的幾率,那便在這里了。真是師門不幸啊。&”
寧青青同地拍了拍這個可憐老大哥的肩膀,然后抬眸向地山搖的戰場。
浮屠子又一次掄起算盤,鉚足了靈力攻向犀妖較為脆弱的后腰時,犀妖蓄勢以待的尾忽然橫掃過來,&“啪&”一下擊中了浮屠子滾圓的腰。
雖然未太重的傷,卻也是噗地噴出一口,險險沒被一只巨足踏中。
他歪歪地飛掠起來,:&“呸!胖爺讓你的!&”
犀妖轉,一對猩紅兇戾的眼睛盯住他,鼻腔中緩緩噴出兩蓬巨大的腥霧。
看著漸漸變得危險的戰局,寧青青思忖片刻,慢吞吞地探出了菌。
迎風一晃,菌瘋狂延展。
下,它泛出琉璃般的玉質澤,在風中一圈、一,卷住了犀妖的獨角,就像一道長長的牽引索。
菌一收,寧青青的&“嗖&”一下飄然掠起,直直落向那只一人長的巨角。
距離犀妖越近,那濃郁的🩸味便越加刺鼻。
敏銳地發現,它的四足,都地濺上了一層又一層,結了厚厚的痂,痂中,甚至還殘留一些細碎殘損的肢。
細想,著實是慘絕人寰。
落到犀角邊上,寧青青更是厭憎地皺起了鼻子。
這只尖角不知扎穿了多人畜,層層淅淅瀝瀝地淌下,半凝固在獨角上。
犀妖發現了寧青青。
猩紅的雙眼閃爍著暴的芒,它揚頭一甩,想要將拋起來,用獨角貫穿。
寧青青作飛快,用菌把自己捆在了獨角上。
幾下猛甩,如同秋千。
犀妖發現甩不掉,咬也咬不到,于是頭一勾,向著前方的城墻猛然俯沖過去,想要將撞扁在城墻上。
寧青青:&“&…&…&”它是不是傻?
靈巧地旋到巨角后方。只聽耳旁響徹轟隆一聲,砂石的味道撲鼻腔,避在角盾后方,看著大大小小的碎石從左右飛濺而過。
毫發無損。
犀妖見一時奈何不了,便又專注地對付浮屠子去了。雖然四肢發達,但它也還算是有腦子,深知此地對它威脅最大的只有一個浮屠子,只要一鼓作氣殺了浮屠子,剩下這些小蝦米可以隨便收拾。
一聲震天地的咆哮之后,犀妖勾頭,騰躍起,再度全力撞向浮屠子。
寧青青趁機低下頭,在乾坤袋中一通拉。
找個能扎腦子的兵。
臨時抱佛腳抱到這個地步的,想必也再找不出第二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