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出李知音手中捧著的寶劍,一個騰躍,眾人還在迷蒙之中,劍鋒已割上了沈銘遠的脖頸。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此乃尚方寶劍,見劍如見圣上,誰敢!」
眼見那些兵士都有些猶豫了,沈銘遠急切地喊道:「這劍是假&—&—」
還未等他說完,我直接在他脖頸上割開一道傷口,嚇得他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眼見著門外兵士開始起來,我朝李知音使了個眼,拿出一竹哨吹了兩下,門外屋頂上頓時麻麻出現了好多帶刀侍衛。
「此乃圣上親衛&—&—羽林衛!還不束手就擒?!」
7.
理完沈銘遠后,我立刻帶著李知音和徐池硯趕赴救災現場。這時我才知道,李知音竟然原來是學中醫的,這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在后方救治災民,防范瘟疫,我則帶領水師兵眾趕赴前線抗洪。
本來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一介流,卻在我一人扛起壯漢都扛不起的三個沙袋后漸漸對我改觀。我不像沈銘遠那些僚本不會讓自己深陷險境,而是永遠沖在第一線。
一次洪水險些沖破沙袋堆起的大壩,所有人都讓我撤離,我卻咬牙死死堅守在前線,壩毀了我就再堆,只要我不被洪水卷走,我就不能讓洪水突破我這道防線!
徐池硯不解:「你只是個人,用不著做到這種地步吧!」
「我剛來這里的時候我也覺得,時代不同了,我不能再以先進時代的思想在這里生活。所以,我將自己的所求所愿全部藏在了心底,只希通過你能達所愿。」我看著他笑了笑,「但我失敗了,不是嗎?」
徐池硯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挫敗地垂下了握住我的手。
「知音來了之后我確實看不慣那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自大模樣,但我又何嘗不是羨慕呢?來到了落后的地方,但從來沒有忘記自己已經開闊了的眼界,想用自己的能力來改變這個世界,當然,也想獲得別人的關注和崇拜。但這其實沒有錯不是嗎?只是方式不對罷了!」
「我也想能學以致用,為我期待為的人,到所有人的敬仰。」我回頭向后那一片大地,「當然,我也要保衛我想保衛的人。池硯,他們太苦了。」
徐池硯的雙目紅,他抖著手拉住我:「姐姐,之前是我的錯。我想為你口中那些名垂青史的人,卻不想著靠自己的能力,反而想去走捷徑。音音罵我罵得沒錯,我就是一直在靠人上位,卻還瞧不起人。其實,不管男,只要有所長,就能做出一番就。」
我欣地了徐池硯的腦袋,似乎小時候那個心思澄澈的孩子又回來了。「你既已明白,以后我也能放心你獨自鎮守北疆,保衛那一地民眾了!」
8.
我們在堤壩上足足堅守了十天,洪水終于退去。死傷了無數兵士,但更多的民眾活了下來。
我在軍中的威也達到了空前絕后的高度。
幸而有李知音的妙醫圣手,后方并未出現瘟疫蔓延,很多重癥的百姓也得以救治了回來。
當我回到后方,看著依然在人群中忙碌的影時,出了這麼久以來第一個笑容。
似乎應到了什麼,也回頭向我這個方向來。
相視的那一瞬間,清晨的第一縷正好傾瀉到大地上,一片金燦燦中我看到了發自心的喜悅。
不用再多說什麼,我知道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價值所在。不是背的那些古詩詞,也不是背的那些方,不是任何虛無的別人的東西,而是自己的真材實料。
9.
當我整備好水師,打算去海上與進犯的倭寇一決生死之時,已是半年后了。
元晟將已造好含有「水隔艙」的八孔船運到了江南,隨船而來的還有他的一封信。
「若若,見字如晤。
你我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我也曾經十分迷茫。我只是一個化學工程師,不知要如何治理整個國家。是你強地告訴我,若我不做,辜負的將是這個世界的萬千黎民。我只能著頭皮上了!
還好,此時還算政治清明,倒也不用我花費太多的工夫。但治大國如烹小鮮,到底不是我所擅長的。我只能想方設法將我會的,一點一點造福這里的百姓。雖然生產力跟不上,但總算還是有些果了。
但我回首時,卻發現當時那怒斥我的你沒在將軍府避世不出了。我曾問過你,既然你是學歷史的,何不去翰林院編纂書籍,也算學有所用,不算虛度年華了。倒沒承想,原來你學歷史是想當大將軍!倒是我將你小瞧了去。
可我每次提出要幫你圓夢時,你卻屢屢推,直言時代不同,子不可為。我心中焦急,卻不知道如何勸解,這是你心中一結,只有你自己看破才行。
還好,時機終于來了。
李知音的自大讓你看到了自己的自封,誰都不是正確的。你終于想通,要去追尋自己的夢想了,我真為你到高興。
我也想與你時時相伴,畫眉梳妝,但我知你志不在此。你讀史,所以知史,知道百姓們的苦。我知道你想為他們做些什麼,所以我放開了拽住你的手。
雖不能相伴廝守,但我卻由衷為你到高興。
若有一日海晏河清,應該就是我們相伴之時了吧。你我共同努力,我相信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的。
盼安 & 晟」
我將信放在口,看著面前一艘艘的大船,中波濤洶涌。
沒錯,海晏河清即是我所愿所盼!
我看了一眼后的水師,豪氣地舉起手中長劍:「出發!」
-完-
楊沁沁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