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當家鬼了,我看著奠沐:「要不你收當家鬼?」
后者往后一退:「就我這膽子,半夜起床上廁所看見,我不得被嚇瘋?」
我向夭若,搖頭:「不行,我已經有一個了,那個吃醋,我收不了。」
我嘆口氣:「我想收,可是我這命...」
招娣上前:「無事,我不介意。」
我詫異地看著,難道看的出來我是七殺命?
笑著對我點頭:「那從今往后,你就是我主人啦!」
我擺手:「別別別,別我主人,我薛蕎就行。」
應了一聲,我想到了什麼說:「你改個名字吧,跟我姓,薛窈。」
長得漂亮,又是花樣的年齡,格也溫,確實是個窈窕淑。
點點頭:「那我的婚契怎麼辦?」
夭若笑著開口:「不必擔心,你既然已經家鬼,又是被強迫的,這契約就不作數了。」
我眼尖地看到將手背在后,神不知鬼不覺地燒了張消契符紙,笑了笑。
看來和鬼王關系好也是件好事。
薛窈終于如釋重負般地松了口氣。
我著那被我們挖出來敲碎的棺槨,走過去將土重新蓋好。
看樣子,蔣明的老父親只能重新找個地方埋了,畢竟先來后到嘛。
12.
等給蔣明的父親重新找了地方下葬之后,他眉心的黑氣終于散了。
我帶著六十萬和薛窈回了道觀。
路上問我:「你為什麼老躲著你的師妹和師父?」
我愣了一下笑道:「有嗎?」
認真地思考了一番:「有,我開始以為你們關系很好,可是自從那次之后,你們再也沒聯系過,倆你去吃飯你也不去。」
我有些無奈:「我是七殺命啊,克父、克母、克親、克友,當然要理們遠點。」
薛窈若有所思:「可是我倒覺得,們不介意。」
「那是因為我沒告訴們,但我自己知道,所以還是離遠一點,也是為了們好。」我真的,真的不想再失去親人了。
可薛窈卻微微地一笑:「你覺得倆能力這麼強,會不知道你是七殺命嗎?」
我嘆口氣:「哎呀,算了,就這樣吧,我覺得這樣好的。」
撇撇,又鉆回我戴的小葫蘆里。
「你顧慮這麼多,會傷害到們的的。」
我裝作沒聽見,推開了道觀的大門。
「一樣的,轉我一半,然后去吃飯。」師父站在門口,守著要我轉錢。
夭若和奠沐已經在飯桌前等著我了。
「小薛子快來。」
奠沐喊我,卻被師娘敲了頭。
「沒大沒小的,師兄。」
沖我吐了吐舌頭,夭若沖我眨眨眼,給我看了一眼我的碗。
里面放著一只鴨翅,是我小時候最吃的。
用著口型對我說:「快來,我和奠沐特意留的。」
我笑著應了一聲,趕洗手吃飯。
夭若里塞著,含糊不清地對我說:「下次再你去玩你不去,我就手撕了你,明明錢都賺夠了,你還說忙。」
奠沐點頭:「什麼破薛蕎,還要我親自打電話喊,還拒絕我。」
看了我一眼:「拜托,我可是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明星誒。」
我失笑:「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師兄啊!」夭若突然小聲地我。
「其實我跟奠沐,從來不怕克,畢竟誰也沒有我倆的八字大。」
我微微地一愣,怎麼知道?我向葫蘆,了然了。
突然覺鼻子有點酸,可能是菜辣。
「好。」
聽到我說這個字后,一掌拍我頭上:「走,吃完飯咱們三個去看星星,好久沒去了。」
我捂著頭,悲慘地點點頭。
奠沐慢條斯理地,也應了一聲。
我慨,還是家里舒服,雖然老被倆拍頭。
13.
夭若也有一只家鬼,江嬈,此時正在和薛窈吵架。
「我的小道士最好!收留了我!」
「薛蕎最好,他給我解除了封印!」
「小道士最好!怕我傷,把我推進了封妖鏡!」
「薛蕎最好!他給我賜予了名字!」
「??」江嬈愣了「什麼?」
薛窈開心地一笑「:一看你就是沒有被賜名的家鬼,哼,我可是被賜了名的。」
江嬈氣得哼哼:「那又怎麼樣?我的小道士能力強!」
「你!!」
薛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轉頭跟江嬈吼:
「那又怎樣?我家薛蕎敢一個人半夜看視頻到十二點!」
我:??
江嬈不甘示弱:「我家小道士敢考試不復習,然后考場時候做法!!」
夭若:??
「薛窈!!」
「江嬈!!」
我跟夭若異口同聲:「你倆閉。」
奠沐在旁邊笑得出聲:「哈哈哈哈哈,你倆再吵,薛蕎和夭若的底啥都要被你倆完了。」
師父在后面聽著我倆的壯舉,搖頭:「真是家門不幸啊」
我哭無淚,這都什麼事兒啊。
-完-
公子遲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