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杳嗤笑一聲,&“你也沒有有意見的資格。好了,現在皆大歡喜,大家就各回各家吧。&”
將匕首收了起來,馮憑被一推,魂魄回到了里,而五鬼則頭繼續浮在水面上,滿臉委屈。
傅杳來的突然,走得也快。等到馮憑睜開眼睛時,就只見到眼前的五鬼。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被大蛇甩出水面的時候,現在見自己突然醒了,忙朝著五鬼道歉。
&“不要再道歉了,&”五鬼有氣無力道,&“就按照我們之前說的辦,你如果再失信,我們肯定不會手下留。&”
&“我們之前說了什麼?&”馮憑一臉迷茫。
&“你不會是不想履諾吧。&”五鬼頓時煞氣又來了。
&“沒有沒有,我只是不知道我曾許過什麼諾言。&”馮憑當即道,&“我剛剛不是快被淹死了,然后被一條蛇給拉出了水面?&”他還記得那條蛇還是一只斷尾蛇,小半截尾都沒了。
五鬼見狀,不太確定他究竟說得是真是假,但還是把剛才說的易重新告訴了他一遍,&“以后你賺取的功德都歸我們。&”
&“這沒問題。&”馮憑道,&“這回我記下了,以后絕對不會忘。&”
&“記住了那就滾吧。&”他們說完,又緩緩沉水中。
馮憑見湖泊恢復平靜,他也顧不上擰干上的水,著腳就朝著莊上走去。
走到半路時,他忍不住回頭一看,想起一件事來。
七年前他那次到莊子上,遇到一條青花小蛇被人捉在手里準備帶回家做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活,便要了過來。再之后,他到了山林里覺得這蛇也就這樣,膩味了,就把它給放了。
他記得,當時那條小蛇,尾正巧被捉住他的農人給鋤斷了。
萬有靈,沒想到那條蛇會來報恩。
他朝著山林的方向遠遠鞠了一躬,這才重新往回走。
&…&…
在莊子上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也沒讓小廝聲張昨天的事,就又騎馬回了家。
回家后,他發現,他的個頭好像又超過母親了。
馮夫人也發現了這點,喜極而泣,道:&“那件事解決了?&”
馮憑覺得這事有必要和父母親說清楚,于是便把當初是自己被救害死那些孩子的事告訴了父親母親,&“我明天就回里水,他們一家對我到底有救命之恩,以后就還請爹娘你們私下多多關照吧。&”
不大張旗鼓,是覺得這事鬧大,反而會讓那些農戶們到某些不必要的牽連。
馮夫人沒想到事的真相是這樣,一直怨恨的人實際上是的恩人&…&…
&“是我的錯,&”落淚道,&“是我沒有容人之量,才造這樣的冤事。我會讓人把他們幾家安頓好的,至于那些孩子,我也會在護國寺給他們點長明燈。&”
馮憑本心里卻很清楚,這不是母親沒有容人之量,而是他們這些人,很會將下面奴婢當人來看待。
這點他無法說給父母聽,他自己如果不是經歷了這些,也本不會去考慮這些事。
&“好的,這些事就給您來理了。&”馮憑道。
他在府中好好休息了半天。晚上,有認識的人知道他回京后,邀請他去赴宴,馮憑也欣然去了。
他去的是廣聚樓,也吃到了廣聚樓最近名聲最高的荔枝。
那荔枝確實新鮮的很,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一般,這讓他驚奇之余,卻又覺得這個世間的事,確實無奇不有。他沒親眼看到,不代表就沒有。
在這次宴會上,他還聽到一件讓他比較在意的事。
揚州柳家想要和余閣老結親。
揚州柳家,自然就是柳賦云所在是柳家,至于余閣老,正是他在茶攤講得第一個故事里的那位大人。
如果讓柳賦云與他結親,他有種不太好的預。
說起來,他上這件事之所以能解決,他還要多謝當初柳賦云的勸告。這個人,現在也正好可以還。
翌日,馮憑離京南下,準備先去修水,再回里水,結果在路上遇到了要去華山的沈惜。
時隔一段時間不見,馮憑發現沈惜整個人干練了不,人似乎也沒以前笑了。手里的劍一直不曾離,眉梢眼角多了一有故事的痕跡。
&“你這是要去哪?&”他問沈惜。
&“去華山。&”
&“華山啊,那確實值得一去。&”馮憑道,&“那去完華山呢?&”
&“再去其他的地方。&”
&“其他的地方若是都去完了呢,回家嗎?&”
這問題把沈惜問住了。
是溜出來的,回家肯定是要回的。但是已經見識了天地的廣闊,又怎麼愿意回去被拘束著。
見沉默,馮憑道:&“你以后有想做的事嗎?&”
沈惜想了想,&“如果可以,我想去當個捕快。&”這是唯一接過的事,不是很討厭,甚至做起來還有就。
&“捕快啊,&”馮憑沒以很危險的說法去勸打消這個念頭,反而用隨帶的筆墨寫了封薦書給,&“如果你確定你想去當捕快的話,可以拿這封信去長安馮尚書府,到時候他們會給你安排。&”
沈惜接過書,想說什麼,但馮憑的船已經要開了。他朝著道:&“沈俠,以后有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