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修橋鋪路,還是放苗下種,這對百姓來說都是實實在在的好事,而對你來說,也是政績。&”
杜縣令在旁邊聆聽著教誨,聽完以后,他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忍不住將自己今天所思考到的東西寫了份奏折。
不過他沒有立即呈上去,而是決定先做出點績出來再說。
&…&…
傅杳在鐘離墓里待了兩天后,槐樹林的鄭匠人把修復好的古劍送了來。
在鄱湖得到這把劍之后,劍本太過殘缺,便拿去了槐樹林,讓那些匠人們看看這把劍究竟是什麼劍。槐樹林的鐵匠們對古劍興趣非常大,大到直接把劍都給修復了。
看著劍匣里渾泛著暗青的古劍,傅杳將之取了出來,&“他們可以說這究竟是什麼劍?&”
&“的名姓是不知道的。&”鄭匠人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認定,鑄這把劍的時候,用人獻祭過。&”
這有沒有獻祭過的劍是不同的,雖然別人看不出門道,但是對于擅長鐵鐵匠們來說,總能夠瞧出一端倪。
&“哦?&”傅杳也知道鑄劍獻祭的事,不過現在這種事基本上很見了。
現在鐵將們所鑄造出的劍,從工藝上來說,比從前要好許多,已經不需要再投爐獻祭才能得出好劍了,而且投爐獻祭還不見得能夠得到神兵,所以沒必要再冒這個風險。
&“這是一把春秋時期的古劍,&”鄭匠人道,&“只可惜殘了。&”不然就要一柄劍,在外面絕對能賣出高價。
古劍比其他的古董更為難得。
&“原來是春秋時期的。&”傅杳看著手里這回不溜球的劍,稍微甩了一會,&“手確實不錯,辛苦鄭師傅你們了。&”
&“我就是一個跑的,辛苦什麼。&”鄭匠人擺擺手,又看了看墓室旁邊,&“鐘離呢?&”
&“他在忙。&”傅杳很去打攪他,兩個人雖然在同一座墓里,但是唯一一次的見面還是上回。
&“那我就不打擾他了。&”鄭匠人笑瞇瞇道,&“以后還請傅姑娘多幫忙照顧他了,這樣我們也能放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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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節
傅杳比劃著劍的手沒停,眼睛卻看向他:&“我照顧他?他想得。&”
&“他照顧你也行,反正都是一樣的。&”鄭匠人笑嘻嘻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事再來找你。&”
傅杳看著他溜走,心里知道他們應該是想岔了某些事。不過這種事總是越描越黑,最好還是當作不知道的好。
將劍放回掌心,傅杳覺得這個劍有些不對。
之前在客棧里明明到了那麼沖天的氣,可是現在卻怎麼也查看不到劍的煞氣。還有那晚上的魂魄,似乎也藏在了劍,有些不好揪出來。
手指間在劍上彈了彈,古劍發出清脆的嗡鳴。
傅杳想了想,最后拿著劍去了擺放玉棺的墓室,然后躺進了玉棺里,把劍放在了一遍。
躺下去半點靜都沒有,隔壁的劍一開始也沒甚靜,過了漫長的許久后,劍終于控制不住,玉棺里的靈氣開始朝著它涌。
在它吸得正愉悅時,頭頂上突然有人在笑:&“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劍立即停止了汲取靈氣,整個恢復了之前的死樣。
&“還裝呢。&”傅杳手一抓,這回一個男人的虛影被從劍里面抓了出來。
這個男人胡子拉碴,可不正是之前在客棧上到的那個。
&“為什麼你能抓我出來?&”男人十分驚恐。他躲在劍里,外面的人想要對付他基本上不可能,也正是靠著這個手段,他才一直活到現在。
&“你以為這靈力我是白白讓你吸的嗎?&”傅杳看了看劍,又看了看男人,有些嫌棄,&“原來不是劍魂,不是劍魂還這麼能吃。&”
雖然剛剛他只吸了一兩口靈氣,但是一般的玉石這會兒早就已經了廢石。
鐘離這玉棺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現在都還完好無損。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把這玉棺給弄碎了,鐘離會不會把趕出去?
&“我啊,&”男人委屈道,&“我再不補充點靈力,估計就快要消散了。你這個墓里還有沒有其他的玉,等我吃飽了我們再聊。&”
&“你想都別想。我不是這座墓的真正主人,真正的主人是個吝嗇鬼,心切開看是黑的那種,我勸你還是悠著點。&”傅杳道。
&“吝嗇鬼?&”鐘離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是察覺到墓里有外來者的氣息,結果過來一看就聽到這人在背后說他吝嗇鬼。
傅杳當即否認道:&“什麼吝嗇鬼,你聽錯了。&”
&“心切開是黑的?&”
&“我這是在夸你聰慧,算無策。&”
&“是嗎?&”鐘離走了進來,&“你這夸人還真是別一格。&”
傅杳拱手,&“過獎過獎。&”
&“我不是在夸獎你。&”鐘離將古劍拿在了手里,&“你說的對,我確實是個吝嗇鬼,而且最小氣別人在背后說我壞話。現在我這個罵名已經背了,不做出點什麼來,實在對不起你這&‘夸獎&’。&”
傅杳警覺地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未來一個月,我不高興放貸出去,一個月后再看心。另外,&”鐘離彈了彈劍,&“我本來還想把這把劍的告訴你,不過我現在又不高興說了,還是留給你自己慢慢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