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不太平法?&”馮憑問。
&“還不是那些水匪給鬧的。&”船家道,&“從前只要有船從那邊過,很容易就被劫。現在修水來了新縣令,現在時常在水上打起來,普通人本不敢過去。&”
就算有,那也都是沒了辦法的人。
&“那我們還是坐馬車去吧。&”馬車要繞一點遠路,不如坐船方便。但是他們都不是什麼藝高人膽大的俠客,為了小明著想,只能謹慎點。
&“也只能是這樣了。&”
坐了一天一夜的馬車,他們到修水后,柳賦云見到傅侍郎又驚又喜。
他雖然人不在長安,但是還是時刻關注著長安的靜。對于傅侍郎和傅家的事他有所耳聞。早在三娘的事之后,他對傅家就很齒冷,現在聽到傅侍郎雖然被罷,但離了傅家這也不見得是什麼壞事。
接風洗塵的宴上,傅侍郎問柳賦云有關水匪的事,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江州圍湖一圈都得靠水路,你這樣一攔,攔不長久。&”
江州水系發達,基本運送都是走水道。柳賦云這樣雖然是為了百姓們好,但同時肯定也會得罪不人。
&“晚輩明白這個道理,但是現在開弓沒有回頭箭了。&”柳賦云苦笑道,&“這些水匪我圍剿了好幾回,但是他們狡兔三窟,我們總是找不到人。若是接下來兩個月還是不行的話,我到時候可能真的得要偃旗息鼓了。&”
他原本以為只是湖里的水匪而已,就算鄱湖再大,那也有邊,那些水匪肯定跑不掉。但是事與愿違,他還是低估了這些靠殺👤為生的人。
&“這也不是你的問題。&”傅侍郎卻道。他比柳賦云年長,只稍微這麼一詢問,很快就猜到了真正緣由,&“鄱湖范圍太廣,周圍的縣鎮可不。這些水匪現在都還剿不干凈,有時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狡猾或者運氣好,而是他們頭上有一把傘在罩著他們。&”
柳賦云被一點就明,&“您的意思是府有人和那些水匪勾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怪不得了。
&“這水匪,你要想剿,放在水里剿是怎麼都剿不干凈的,到最后反而說不定還會引火燒。&”傅侍郎繼續點撥他道,&“你要剿啊,那得放在岸上來,最好是關門打狗。至于在哪打狗,你也得有講究。得在你的地盤上殺了狗,才是你的。&”
柳賦云陷了沉思。
旁邊馮憑聽完,忍不住敬了傅侍郎一杯,心里嘆道:&“這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傅侍郎只會告訴人怎麼走路,不會手把手去教。宴會完,他就帶著兒歇息去了,留下柳賦云和馮憑兩人商議了一夜。
幾天后,修水縣外的某河中,一著農的男子正在河邊洗腳,洗著洗著,他突然見到河灘旁邊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眼睛。
男子上前去撥開砂礫一看,卻見里面竟然夾雜著一小塊金砂。
&“黃金?&”男子十分興,忙在河里繼續尋找。
男子的異樣引來了路過的人,很快的,就有第二個人發現了河里有黃金的事。
這一傳十十傳百,越來越多的人朝著這條河聚集,這時候府的府兵突然出現,把這條河乃至周圍的田地都圈了起來,不許百姓們靠近,同時也不需要百姓們把這件事給傳出去。
但是府這麼大的靜,再加上又不許百姓來淘金,縣里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哪怕府再打,消息也很快傳開了。
第104章
對于修水出現金礦的消息,不管百姓們怎麼傳,府對外始終都在否認這事不是真的,但那條河卻沒再讓人靠近過。
修水縣出現金礦的事,外面的穿得沸沸揚揚,府卻始終矢口否認,這讓人自然也就會聯想到更多。
消息傳到水匪那里后,下面小嘍啰道:&“大當家,我們要不要去一探究竟?&”
那可是金礦啊!
自從這姓柳的來了之后,他們已經兩個多月沒開張了,再這樣下去,當這個水匪還有什麼意義。若是能得到金礦,他們還當什麼水匪,直接就能散伙回家娶個媳婦暖被窩了。
眼見著手里的人全都眼看著他,大當家沉下了臉罵道:&“真是一群蠢貨!天下會有這麼好的事?修水之前那麼多,每一個發現金礦的。現在到了這姓柳的手里,姓柳的一對付我們就發現了金礦,這擺明了是在用餌釣我們上鉤。我們真去的話,那才是自己送上門去。&”
&“這姓柳的竟然這麼險?&”眾水匪頓時有些怕了。黃金再值錢,還是小命重要。
&“哼,總而言之,誰都不能去。誰要是去了,就別回來了。&”大當家下令道。
有了他這個命令,就算是實在想去的,也只能暫時打消這個念頭。
&…&…
修水。
修水的金礦雖然沒有吸引水匪們過來,但卻始終都在挖著。除了府所圈的地方,每天都有不抱著一夜暴富想法的人扛著鋤頭過來翻地。
時間一天天過去,水匪始終沒有靜,傅侍郎卻是贊道:&“真是后生可畏。&”
在旁邊伺候的其方有些不明所以,他道:&“老爺,柳大人這陷阱布得太顯眼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