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章

若我是水匪,我也不會上鉤。&”

傅侍郎著胡子道:&“誰說他要釣的魚是水匪了?&”

其方更加迷茫了。

時間大概又過了半個月左右,修水有黃金的消息都讓外地人聞訊趕來瞧個究竟,但是修水縣衙還是在&“悶聲發大財&”,對外面繼續否認,但是那金礦又挖得架勢十足。

與此同時,幾百里之外,殘魂正抱著古劍到尋找鐵匠看能不能把劍修復好。

但是他問過的所有鐵匠在看過古劍之后都搖頭,表示他們沒法修補。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殘魂的希一次次落空,最后尋到一位深諳鑄劍的長者,他表示自己可以給他足夠的金銀,只求他幫自己把劍修好。

&“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柄劍的鑄造法子已經失傳了。這是其一,其二,這劍當初鑄就的時候,鑄劍的鐵匠應該是以獻祭,才造就如此的好劍。現在這劍劍不全,重鑄可以,但我又為何要為了一把劍而跳爐呢?&”長者道。

他的話其實和里水槐樹林的那些匠人說得差不多,難得不是失傳的工藝,而是以獻祭的人。

&“我明白了。&”黯然向長者告辭,殘魂抱著劍來到了江邊。

他懷里的劍沒有靜,他看著遠方的夕日暮西山。

其實他不是沒有察覺。

和劍相這麼多年了,劍最近越來越不說話,他都能覺的出來。

周圍繚繞的枯朽之氣讓他坐立難安&—&—他很害怕這個相了幾百年的伙伴會離他而去。

&“如果我有就好了。&”殘魂坐在江邊道,&“這樣我們就能真正融為一。只可惜,我的尸骨現在應該早就已經化為黃土了。&”

懷里的劍發出輕輕地嗡鳴,似有安的氣息朝著腦海中蔓延。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那時候在地攤上我第一眼就看中了你。當時我就想,這一定是把好劍。&”然后他就將上的積蓄全都拿了出來,買下了它。

幾百年的時間,在開始的時候會覺得很漫長。但是走到了重點回首一往,好像不過是從昨天到今天。

&“我是劍客,既然為一個劍客,又怎麼能沒有劍呢。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修復你的辦法。&”殘魂承諾道。

&…&…

修水這邊的金礦還在采挖,與此同時,這周圍的山林田地全都被柳賦云以柳家的名義買了下來。

他這一舉,自然引來很多人的不滿。但是這點不滿還不至于讓他丟,最多就讓他名聲差點。

眼見著修水挖金的勢頭不曾停歇,鄱湖里的水匪本來還能沉得住氣,可是在七月底的時候,水匪大當家卻收到一封信。

&“老大,上面寫了什麼?&”邊的心腹見大當家看信后臉都變了,不由詢問道。

大當家道:&“那位要我們去搶姓柳的金子。&”

他能在鄱湖這里生存下去,并不僅僅是因為他知道鄱湖里的地形,同時更是因為他和岸上的某些大人們一直保持著良好的關系。

這次修水的金礦他不太確定是真是假,所以一直都沒有想法。可是現在,他就算繼續躲著都沒用了。

那些大人們肯定是確定了金礦的事,所以想借著他的手把那些金子拿到手。

&“真是貪心。&”大當家心里罵道。百姓們罵他這個當水匪的心黑,但是真正心黑的卻另有其人。

每一次他的孝敬都要搬空他的金庫,可到最后來,罵名全都是他的,那些人卻全都干干凈凈。

包括這次也是一樣。那些人為了金子,也是讓他去手,他們倒是能繼續裝個兩袖清風。

&“那大當家,怎麼辦?&”心腹小心翼翼問道。

大當家瞇了瞇眼睛,道:&“連那些碩鼠們都心了,看來修水的金礦錯不了。既然如此,與其讓兄弟們白白為別人流,還不如這次我們自己去干票大的。&”

到時候有了足夠的金子,又何必一直要在這里死磕。

心腹一聽,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那小的現在就下去讓人準備。&”

&…&…

三天后,殘魂在回鄱湖后,見到夜之中,又四五艘船在夜中穿行。

等走近了看,殘魂很快把這些人給認了出來。

這些個,可不就是水面上的那些水匪。這些年他在水下看著,可是不怨魂死在了他們的手下。

這些人著戎裝,又黑行,肯定不是去做什麼好事。

本想去鄱湖底撈點東西的殘魂當機立斷,轉跟在了他們的后。

這就是當了鬼修之后的好,哪怕他一直跟著,這些個人也始終不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在快要靠岸后,船上的火把全都被熄滅了,接著一行人趁著黑悄悄上了案。

岸上有水匪提前布下的人來接應他們。岸上的人一見他們來了,當即帶著他們到了一鄉下院子里,里面是上百匹馬。

這麼多馬出現一般都會引人注意,不過因為這院子修建的太過偏僻,而且院墻又高,一時都沒人發現。

水匪們騎上了馬之后,直奔修水金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