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閣老深固,不是你們柳家能比的。他到時候若是想住你,你可能就真的要里外不是人了。&”
之所以聯姻,為的不就是政治庇佑。若是不能親反仇,那又為何要聯姻?
柳賦云沒想到族里會有這樣的心思,不過馮憑的話他卻是聽了進去。
&“多謝馮兄告知,我現在就寫信回家一趟。&”他有些困擾。雖然他坦言表示想等在朝廷立住了腳跟再親,但是他無法阻止族中長輩幫他牽線。
&“不用謝。&”馮憑見他眼里沒有疏離之,心里也有些高興。
至柳賦云這個人值得他往。
&…&…
第二天,皇后先去給太后請安后,又去找了寧康。
兩人坐著喝了會兒茶,寧康就將宮們都下去了,自己則從旁邊將那柄神拿了出來。
皇后見拿劍,神張了一瞬,但很快又笑自己多想了。
&“看來這柄劍你很喜歡。&”不然也不至于一直放在邊。
&“本來是喜歡的,&”寧康道,&“不過昨天夜里,那位傅觀主看了下說不是真劍。既然是假貨,又怎配得到我的喜歡。&”
&“傅觀主?&”皇后很是意外。
已經許久沒見過傅觀主了。
&“對。&”寧康繼續道,&“說如果這神是真的,就能滿足我一個愿。只可惜,這柄劍是假的。&”
&“傅觀主想要神?&”皇后稍微思索了一下,最后還是對寧康道,&“這劍的事我去同圣人說。若你不愿意遠嫁,這對你來說,確實是個機會。&”
這句話的意思,完全是在暗示寧康若不想嫁也不是沒辦法,只是這辦法在傅觀主上。
寧康怎麼不明白的意思,&“娘娘,這位傅觀主真有這麼大能耐?&”
還是很好奇這點。
皇后一時間也不知該用什麼言語描述,只好晦道:&“你聽到的那些傳言,不見得是假的。&”
寧康知道,皇后不是虛與委蛇之人。皇兄之所以喜歡,就是因為雖然有手段,卻不一味的沉迷于其中。
而能這樣說,這說明十有八九,他們大周還真有一位了不得的高人。
&“我明白了,多謝娘娘告知。&”寧康笑著拜托道,&“那劍就麻煩娘娘您幫我換真的了。&”
&“同我你還這麼客氣。&”皇后輕輕刮了下的鼻子。
這時,外面有宮來稟,說是貴妃來了。
寧康沒有回避。
貴妃過來,其實就是閑聊。先是詢問了一下寧康心如何,接著又同皇后聊起了后宮里的嬪妃們為爭寵做了哪些有趣的事,然后又提起前段時間侍寢的某位妃子現在尾翹得如何高等等。
起先寧康還只當這位貴妃是在吃醋,但是聽著聽著,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味。
&“陛下的花園里那麼多花,他今日哄這個,明日哄那個的,竟然眼睛都沒看花。&”貴妃搖著人扇,一副事不關己,眼神甚至還帶了幾分譏諷,&“據說馬上又要選秀了,到時候又要有新的花兒進宮,我倒要看看他又怎麼在花叢里打轉。&”
皇后本來因為這段時間陛下夜夜留宿在翊坤宮,心里稍微有所乎。現在聽到貴妃這樣一說,那掉的一角又迅速變得堅起來。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之耽兮,不可說也。
圣人是圣人,永遠不可能為想要的丈夫。
寧康終于知道哪里不對了。
貴妃這是在挑撥離間呢。
但是沒去為皇兄辯駁。
在深宮里待久了,聽多了人在深夜哭泣,倒覺得皇后無一點反而會過得更好。皇兄沒有皇后的意,最多是有些不開心;但是皇后若為所困,苦的會是一輩子。在這種事上,更心疼皇后一些。
&“那我就先告辭了。&”寧康起道,&“之前拜托的事,還請娘娘多費心。&”
&“去吧,到時候辦好了,我會讓人給你送去。&”皇后道。
在寧康走后,皇后又同貴妃聊了會兒,便端茶送了客。接著讓人去把圣人請了過來用午膳,席間將劍的事提了下。
圣人沉了一下,讓人帶著劍去了鎮南王世子府上。傷臉面的話他沒說,但是有一點意思非常明確:什麼時候把真正的劍送來了,那這婚事就什麼時候。
鎮南王這邊還真不是故意送贗品的,他們也是到現在才知道,他們祖傳的神竟然是假的。
鎮南王世子二話不說立即讓人八百里加急送信去西南,同時自己也在想辦法尋找真正神的下落。
與此同時,沈惜騎馬來到了長安城外。
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悉了一下長安的地形,最后拿著馮憑的薦書來到了馮家。
管家見是五公子的筆跡,不敢怠慢,同時讓人去稟告了夫人。而馮夫人知道一個子持著兒子的薦書找上門來,意外之余,親自接待了。
沈惜拿的薦書馮夫人看過后,表示讓先回去,過些日子應該就能辦好,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去通知。
沈惜沒想到事這麼順利,又驚又喜,忙起道謝。雖然出江湖,但也不是無禮之輩。只是相對于尋常的閨秀來說,不怎麼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