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還未開春時,這古茶已經發了芽,因此二月二這天的茶葉,很人追捧,不過尋常人是沒資格喝到這古茶水了。
從前寺去往后山的路上,有一片碑林,文人豪客大多都在這留有真跡,是士林學子爭相描摹的圣地。
帝后正信步其中時,此時卻聽不遠傳來一子在高談闊論,&“這些文人也只能是靠著這些留名于世了,可在我看來,卻不及那些為天下蒼生過實事的先賢。寫在石碑上的東西,又怎麼能抵得過那些實實在在的功績。只可惜,世人大多都追捧這些虛無縹緲的清高,卻對真正有功勞的圣人們加以批判。&”
這是個非常新鮮的說法,帝后二人止步聽了會,相視一笑,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而碑林另外一,余淑雅等了會兒,還不見有人來請自己,不由讓翠翹過去看怎麼回事。
翠翹探頭看了一眼,道:&“姑娘,他們走了。&”
走?
余淑雅怎麼可能會讓這麼好的機會溜走。
剛剛已經瞧見了,那個被護在中間的人分明就是翊坤宮的皇后娘娘。既然皇后都在,那在旁邊那個宇軒昂的男人份也就不難猜了。
第121章
為了不放過這個機會,余淑雅這回特地快步去了碑林的盡頭。這回放聰明了,不委婉的去等圣人發現,而是直接就在路口站著。
差不過一刻鐘左右,聽到靜后,故意從碑林中走出來,然后裝作無意中遇見帝后一般,臉上出驚訝之,&“皇&…&…&”接著,飛快地跪在了地上磕頭道:&“臣叩見皇后娘娘!&”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含帶怯地看了眼旁邊的圣人,&“臣叩見陛下。&”
懷總是詩,一般男人對于貌的詩,總不會太過刻板。
余淑雅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
&“起來吧。&”圣人道,&“你就是方才前來道歉的人?&”
余淑雅微微驚訝道:&“原來陛下您就是臣隔壁廂房的貴人。&”
這番作態,陛下勾了勾角,道:&“既然是在宮外,那就不必多禮。不是說云亭在他那個溫泉別莊舉辦了宴會,這麼你卻一個人在這護國寺?&”
云亭是陛下的弟弟安王,現在不過十五,正是京中頭一號紈绔子。他的宴會,基本上都會去赴約。
一般朝臣聽到圣人這樣問,心里都會開始謹慎回答。畢竟原本該去赴宴的人,現在卻出現在護國寺,而且還正好和帝后上了,這其中的巧合未免就太多了些。
但是這時候的余淑雅一心想著在圣人面前展現自己,而且圣人看上去又是如此的俊,態度還那麼和煦,哪里會想到這背后的含義。
&“太熱鬧了。&”余淑雅有些不悅地抿,那態度在旁人看來,反倒有些撒的意味,&“臣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而且聽他們說的話,也覺融不進去,還不如一個人在護國寺好好觀賞寺里的風景。&”
&“既然如此,你好好欣賞。&”圣人說著,牽著皇后的手就要走。
&“陛下,&”余淑雅卻大起膽子搏一搏道,&“您和皇后娘娘應該不常來護國寺,不如由臣給您引路如何?&”
圣人眼睛一瞇,宮侍忙趕人道:&“這里自有人來引路,不勞煩余姑娘了。&”
余淑雅像是這才明白自己僭越一般,忙跪在了地上,認錯道:&“還請陛下娘娘恕罪!臣心中一直敬仰陛下,才遂自薦,還請陛下和娘娘給臣這個機會。&”
圣人帶笑的眼睛里已經沒了溫度,此時皇后卻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就由來引路吧。&”
圣人不答,余淑雅已經大喜叩謝道:&“多謝娘娘,多謝陛下。&”
接下來,余淑雅便跟在帝后側滔滔不絕地講起有關于護國寺的一切來來。
從碑林到山谷,有一段下坡路要走。在皇后娘娘被人攙扶的同時,余淑雅想腳下一,跌倒在圣人懷里,但是腳剛踩上青苔,人就已經被旁邊的護衛扶住了,&“姑娘小心。&”
等到站穩腳跟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隔開了,距離前面的圣人中間隔了兩個人。
就算余淑雅心里暗恨,此時也不能顯出來。
到山谷后,路就要好走許多,周圍一片春花燦爛,和山谷外的凜春完全是兩個世界。
再往前方泉水走了些路,很快大家就見泉邊涼亭里一黑一白兩人正在對弈。
白人余淑雅認得,正是國師。至于國師對面的黑子,余淑雅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對的份也有些猜測。
看來今天能聚集在這的,都是大人。
想到這,余淑雅心里不免生出的矜傲來。至這種場合,有幸能親眼見到一回,而有人這輩子都不見得能遇到一次。
&“傅觀主好悠閑。&”圣人笑著走進涼亭道。
傅杳將手里的棋子一放,道:&“天玄子簡直就是個臭棋簍子,陛下你來的正好,可以替了他。&”
天玄子順勢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了圣人。
外面余淑雅聽到這話,卻有些驚訝地看了眼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