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變來變去的,全程在看熱鬧。
&“在你面前若是有用的話,那我還能繼續裝。&”竹之已經放棄了掙扎。
&“那還是別了,&”傅杳道,&“至于潤筆費,除了給錢,一切好說。&”
&“一切好說?&”竹之眼神有些高深莫測,&“哪怕是讓你殺了鐘離也行?&”
&“當然行。&”傅杳道,&“只要你能付出足夠的代價。不過,就目前而言,這代價似乎沒人能拿得出來。反倒是我欠鐘離一些東西,他如果想讓我拿你的人頭來抵債,我倒心的。&”
傅杳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往竹之脖子周圍掃了一圈,那眼神,分明像是看在哪下手比較好。
竹之:&“&…&…&”接著他一笑道,&“希我不是羊虎口。&”
&“那倒沒有,暫時我還不是很想讓你死。&”
&“為什麼呢?&”竹之道。
這個問題就已經及到傅杳找他的最終目的了。
竹之心里也很清楚,天下擅畫之人那麼多,傅觀主有這般本事,想找誰不行,沒必要親自去見他。
&“因為你啊。&”傅杳笑,&“黃粱筆,一夢黃粱,這麼好的東西,了魂可怎麼能行。&”
這筆也是神兵,而且還是魂完好的神兵,自然不會錯過。
竹之先是一驚,旋即明白過來,&“原來觀主你早就看穿了我的真。&”
黃粱筆這東西知道的人并不多,有關于它的事,基本上也沒有流傳。因為這東西,從一開始也是人為幻想出來的。
自從科舉制向平民打開了青云之路,無數書生為此前赴后繼。每三年的榜單,能上榜的也就三百人,其他的書生大多都是倒在榜單之前。
人是有野心的,當能力不足以達到他們的目的時,夢便了他們的神寄托。
黃粱一夢,做夢的人多了,信仰堆積到一定的程度,黃粱仙也就此誕生,而黃粱筆正是黃粱仙的武。
黃粱筆畫什麼都會真,但也會如黃粱一夢般,夢做完了,也就消失了。
&“我原先是不知道的。&”傅杳道,也是上輩子無意中見到了黃粱筆,才知道有這麼一樣東西的存在。現在想搜集神兵,順理章地打起了黃粱筆的主意。
竹之沒有詢問為何知道,&“我很貴。&”他能滿足所有人的夢,價值不言而喻,&“想要得到我的話,觀主必須得拿出我心的條件才行。&”
傅杳還是那句話,&“銀子除外,其他的都能考慮。&”
&“殺鐘離呢?&”
&“你在做什麼黃粱夢,&”傅杳道,&“鐘離比你更貴謝謝。&”
&“好吧,那我得再好好考慮考慮了。&”竹之道。
傅杳卻道:&“我以為你率先想的應該是逃走。&”
&“這個不急。&”竹之道,&“在沒復仇之前,待在哪都不如待在這安心。&”
聽他提報仇,傅杳就沒再搭理他。
不打算手他們之間的事。竹之如果非要和鐘離過不去,到時候也只能是讓鐘離刀下留筆,再去找道魂魄來。就是不知道其他的魂魄,這黃粱筆還能不能用。
&…&…
余杭城外,傅九此時正坐在飛奔的馬車上。
在順利出城后沒多久,就有城衛在各大路口設了關卡攔住行人搜查。因為是反其道而行之,坐的是華貴的馬車,有著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才將那些護衛暫時唬住了,放了的行。
但是擔心追兵會追上來,在路上又同人換了破舊的馬車,一路快馬加鞭朝著里水急奔。
幾百里的路程,一路過的心驚膽戰。因為發現不僅僅是余杭那邊在搜查,就連余杭周圍都有靜,最嚴重的是水路那邊,更是嚴兵把守。
傅九娘不知道父親究竟做了什麼事,但是能引起這麼大靜,怕是無法大事化小。
&“翠姑,我們到哪了?&”傅九虛弱問。這一路太過顛簸,吐到飯都吃不下去。
&“快到了。&”翠姑十分心疼自家姑娘,好在他們已經過了里水縣,前方已經見到了里水書院的房屋。
而就在馬車奔向方家村時,翠姑就發現前方有兵在那搜著什麼。
的呼吸差點頓住,但是馬車這會兒已經靠近了方家村,那里的兵也已經發現了他們,這個時候若是再調頭走,那就太打眼了。
翠姑吞了吞口水,著頭皮讓馬車往前走去。
&“下車。&”兵把他們的馬車攔了下來。傅九娘了角,只好慢吞吞地下馬車,心里則在想著等下該如何辦。
翠姑假裝不解問兵道:&“爺,這里怎麼好端端是查人了?我上次來都沒有啊。&”
兵瞇起眼睛看了一眼,道:&“上頭的吩咐,我們也只能是照辦。馬車上的人呢,怎麼還不下來。&”
這時,馬車簾子被開了,一個小姑娘從上面跳了下來。
兵一看,眼里閃過一喜。上面說了,這次的逃犯帶了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最關鍵的是,剛才那個人說的是京腔。
&“你們打哪來?&”兵話雖然是這麼問,但同時已經對旁邊的同僚使了個眼。
傅九娘把這些都看在眼里,一邊故意做出害怕的樣子一邊道:&“我是從長安&…&…&”話到一半,在兵臉上出激之時,突然拔就往方家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