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蕭如瑟來敲門,傅杳都沒放進。
船上的日子十分無趣,蕭如瑟轉只好去看看鐘離,順便趁著這個機會套套關系。結果進去后,卻見鐘離正在翻閱經書。
&“這就是你們修為高的理由?&”蕭如瑟忍不住道,&“傅觀主那邊在忙修行的事,您這也在忙,難道你們都不會覺得這樣的日子過得很無趣嗎?&”
見鐘離像是沒聽到說話一般繼續看著經書,吐了口氣,想離開,但是外面也沒什麼有意思的,只好在旁邊也看起經書來,勉強打發時間。
差不多在看經書看得頭昏腦漲之際,突然耳朵一,人立即跳了起來,&“傅觀主出關了!&”
終于不用面對這枯燥的經書了!
就在歡天喜地出門去找傅杳時,卻聽后傳來&“啪&”的一聲書合上的聲音。回頭一瞧,鐘離站起了,瞧著道:&“我了。&”
第146章
鐘離說他,狐貍都不信。但是天玄子說,那是實打實的。
幾天不吃不喝,他得眼睛都綠了。從前挨過的人,最怕的就是這個。一修習結束,第一件事,就是去請傅杳吃飯。
這客船老板也是有頭腦,特地在二樓開了個廚房,廚房地方大,和外面的臺相連接,站起來就能見到外面流淌的河水。
天玄子和傅杳來廚房,一進門,就見到蕭如瑟和鐘離正相對而坐。
天玄子先是讓廚子去炒了幾個菜,然后走到蕭如瑟他們那里,十分耿直道:&“你們也會?&”
這問題蕭如瑟本想說實話,但是卻瞥見鐘離瞧了一眼,于是里的實話生生就變了,&“倒也不是,就是我想嘗嘗人間的味。&”
天玄子想到的份,十分認同的點點頭,&“別看膳房花樣多,但是真正好吃的一般人也確實吃不到。&”他參加的幾次宮宴,上來的菜基本上都是樣子好看,吃到里冷冰冰的,還不如他家道的手藝。
蕭如瑟卻聽出了別的意思,&“雖然我無寵,但我在翊坤宮也蹭過不吃的。&”
眼見這兩人說話牛不對馬,傅杳一摁天玄子的頭,&“你還是安靜等飯吧。&”
天玄子委委屈屈地閉上了。
鐘離的視線卻從傅杳的手上掃過,接著天玄子哆嗦了一下,好像頭有點冷。不過那子冷勁只一閃而過,讓他以為自己只是出現了一瞬間的幻覺。
在天玄子點的小菜上來后,他親自去給傅杳端碗盛飯,再十分地把筷子也放到了的面前,&“這幾天您也累了,多吃點。&”完后,這才去照顧自己的肚子。
這幾天傅杳也確實耗費了大的力氣,對于天玄子的殷勤,之無愧。
對面蕭如瑟有些好奇道:&“你們這幾天在做什麼?&”剛剛天玄子進來時,肚子可沒咕咕。
&“教了他幾個方而已。&”傅杳夾了快炒茄子,正準備吃呢,就聽后傳來&“咔嚓&”一聲輕響。
和蕭如瑟一同側臉看去,就見天玄子站在飯桶旁邊,手里拿著個飯碗,那碗此時已經裂了。再順著他視線看去,廚房外面,祁霜白正巧走進來,而祁霜白后面跟著的正是傅五娘。
見到傅五娘那慘狀,天玄子會裂碗也就不奇怪了。
&“國師?&”祁霜白見到天玄子,眼里有些意外。他是知道天玄子離開了長安,但是沒想到他們會在同一條船上,而且是在上船幾天后才遇到。
天玄子飛快回了神,&“我已經不是國師了,以后就我天玄子吧。&”完后,他十分淡定地換了個碗,回到了傅杳他們這一桌。
祁霜白也順勢見到了傅杳三個,他一笑,走了過來朝著傅杳拱手道:&“傅觀主您竟然也在。&”
自從那次離開國師府之后,他就一直在注意周圍的靜。倘若傅觀主把他的面相告訴了圣人,圣人必然不會放過他。就在他隨時準備好了逃離長安時,朝廷卻一直都沒靜。
因為這,再聯想從前那些有關易的傳聞,他才有些相信這位傅觀主確實不會輕易手俗世的事。
&“是巧的,這都能和你遇到。&”傅杳道。
祁霜白見他們對自己都不是很熱切,便稍微寒暄了幾句,又讓人特地送了壇沒開封的酒來,便離開了廚房。
他們走后,天玄子這才一臉沉重道:&“你們剛剛也看到了對吧。&”
&“看到了,就是不怎麼漂亮。&”蕭如瑟道。
&“那個人我認識。&”天玄子以前進出定國公府時,見過幾次,&“真沒想到,竟然一直沒走。&”
&“我還以為你是在驚訝你能見鬼了。&”傅杳道,&“好好吃飯,晚上還有別的&‘驚喜&’等著你。&”
傅杳幾乎只嘗了嘗菜,就放下了筷子。被趙興泰養刁胃口的,對這一般廚子的手藝興趣不是很大。
天玄子聽到的話,卻覺得有些不太妙。
飯后,傅杳歇著去了,天玄子則神神叨叨地要去重溫方。
眼見他們兩個來了又走,蕭如瑟看著看了看盤碗,又看了看從始至終都沒開口的鐘離,道:&“真是奇怪,您不是和傅觀主關系很好,怎麼剛剛一句話都沒說?是吵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