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識洲冷笑,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猜測全部真。
他質問道:&“都是你親手促的吧?我原本就在想,司家沒事不賺自己的錢,來擋什麼路。以前是有擋路,但從來沒這麼不要臉過。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司越沉沉地看著他,&“告訴我,在哪里?&”
顧識洲自己還想知道呢。
兩個人獨一室,火氣轟然點燃,他擼起袖子就砸了過去。
司越咬著牙,兩人竟就這麼打了起來。
那天,這兩個在申城有頭有臉的人,愣是在顧識洲的辦公室里打了一架。
那天是徐特助帶著人拉架的,四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兩人拉開。但即使拉開,他們依然是用憤恨的目在瞪著對方,恩怨并沒有結束。
司越狠狠啐了口,吐了口水出來,&“我本沒想讓走!是你連人都管不住,把走了!&”
顧識洲:&“要不是你在背后手腳,本不會有一個倪初然出現。還在這里裝什麼假好人?&”
他倒是不明白司越對南迦又是哪來的執著,不就是一個小時候的玩伴而已?
可是司馬昭之心,他反正是給看明白了。
司越被拆穿了,不否認不反駁,算是默認了自己做的事。
顧識洲和司越不和的傳聞,就此傳出。
不過幾日之間,申城的大事就一件接一件地冒出來,只不看熱鬧的人吃瓜都快吃不完了。
第29章 二更 & 還守男德
這三年里, 顧識洲冷靜下來后回頭看過當年的局勢。
跳出那個局,其實不難看出司越在其中的角。
甚至可以說,從一開始就是他布的局。
司越初初掌權,就著顧家而來, 暗地里攔下了顧家一批貨, 困住一大筆資金, 又在這時推出倪家。
顧識洲的Aim又倚著顧氏, 也就是說, 顧氏別的不說, 缺口就是兩筆錢。
老爺子當機立斷, 和本就好的倪家達了協議。他本來也是看好這兩個孩子的, 這也算是一箭雙雕。
這個婚也就落到了顧識洲頭上。
從一開始,司越沒出場,但整個局就是他所布。目的就是要讓他和南迦分手。
顧識洲知道, 顧家其實沒到非要聯姻的程度, 不過是老爺子見狀如此,順水推舟。
可司越又哪里無辜?
于是這幾年里,申城人人皆知顧識洲和司越不對付, 除了真的過一次手, 平日里也是明槍暗箭。
申城這幾年可謂不太平。
也是近來, 市場瓜分結束,局勢才漸趨穩定。
顧識洲那幾個發小常他出去,他偶爾會應約。
不過其他人玩得熱鬧,他更樂意一個人待旁邊喝酒,順便聽聽他們閑聊。
這兩年他喝的酒多了很多。煩悶時喝,睡不著時喝,無聊時也喝。
以前倒是喜歡回家, 可現在他一個人住,家里沒有,他回不回家也沒什麼區別,也沒了回家的。
賀子燃端著杯酒,慢悠悠喝著,朝熱鬧的人群抬抬下:&“一塊玩啊,你待這兒不嫌悶?&”
顧識洲瞥他一眼,懶得開口。
&“給你介紹個人怎麼樣?長得可漂亮了&…&…&”
&“不需要。&”顧識洲面清冷,把杯子放回桌上。和玻璃一,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只是在嘈雜中,不值一提。
賀子燃&“嘖&”了聲,&“還守男德。&”
不過他也習慣了,只是隨口逗一下罷了。
陸池拉了他們打麻將去。加上靳淮予,四個人正好一桌。
真當自己是和尚了?坐這兒清心寡的做什麼呢。
顧識洲散漫地坐著,從他的表里完全看不出他的牌好不好。
靳淮予皺眉,&“嘖,家大業大了,不在乎這點小錢了。你說你,能不能來點勝負心?沒勁沒勁。&”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饒有興致地起牌來。趁虛而,贏顧識洲一輛車甚至一套房不香麼,反正他也不缺這點錢。
顧識洲倦倦地耷著眼皮,看上去屬實對什麼都沒興致。
賀子燃問:&“還想著呢?&”
陸池踢他一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識洲:&“踢錯了,踢到我了。&”
陸池:&“&…&…&”
他找補:&“就是麻了,展了下。&”
顧識洲沒說什麼,陸池訕訕地了鼻子。
靳淮予搖搖頭,他當年怎麼說來著,苦口婆心地勸,就是沒人聽,現在后悔了吧。他那些都是過來人的經驗,多聽一聽,總是沒錯的。
南迦如他所猜,真的走了,還走得這麼干脆利落,一點蹤跡都沒留下。
顧識洲收拾了一大批人,可是又有什麼用,南迦走了就是走了,說不定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
&“聽說陳阿姨開始給你介紹對象了?&”靳淮予問。
顧識洲:&“沒去。&”
&“嘖,陳阿姨多開明的人吶,連都開始繃不住了,看來是真怕你孤獨終老。你年紀也不小了,一直這副樣子,不怪擔心。&”
顧識洲看著牌,沒搭話。
看來,心還沒死,還是非南迦不可。
既如此,靳淮予也就問:&“還沒消息嗎?&”
果然,聽著了和有關的,他才應上一句:&“沒有。&”
他不知道是去了哪里,為什麼他找了這麼多地方,卻毫沒有的蹤跡。
他三年前查遍所有的渠道和途徑,但就是沒有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