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特助已經讓人把照片打印出來給他了,他裝進相框里,擺在桌上。
他不是個喜歡裝飾品的人,整個辦公室都是沉悶簡約的調,為數不多的裝飾品都和南迦有關。不是的照片,就是曾經買了放在家中的裝飾品。
走得那樣干脆,什麼都沒給他留。他當初從北城回來,宿舍里的東西早就空了,什麼都沒有剩下。
也就只有棠園里,的東西沒有帶走。而他唯一可以用來想念的東西,也只有那些。
能說什麼呢?
&—&—只能說狠心,卻又沒有狠到極點。
時隔三年,這幾張照片是他辦公室里唯一多出來的新的和有關的東西。
他倍珍惜。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他老是靜不下心,總想看著窗外。
一大片落地窗,視野很廣,能看到外面所有的一切。這座城市的大半風,大有盡收眼底的覺。低下眸,就連不遠的天橋都能納眼中。
顧識洲看完一份又一份的文件,眼睛有了疲勞的意,他才摘掉眼鏡,隨手擱一邊,了眉心,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下。
這幾年工作強度太大,以至于他的各個部分都在提出抗議,比如胃,得了很嚴重的胃病,也比如眼睛,輕微有些近視。在抗議,可是又何嘗不是一種健康發出的提醒?只是他始終不以為意。
眼睛的度數不深,除了工作他不怎麼戴這副金邊眼鏡。
他工作強度之高,一度被賀子燃他們嘆為觀止。他們也勸過,但本勸不這家伙。
那次顧識洲胃疼到進醫院的時候,陸池在他病床前把他狠狠罵了一頓:&“是要工作不要命,還是想不顧惜自己讓心疼?別想了,本不會知道的。&”
但是有什麼用?還沒出院他就在理工作了。
陳今書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來的。
顧識洲隨手接起,開了免提,準備一邊應付著一邊看下文件。
陳今書特地這個點打來試探一下。見他接的這麼快,就知道他還在熬夜,甚至可能連家都沒回,又在公司。
陳今書氣不打一來:&“顧識洲,你是不是又在工作?&”
顧識洲隨口應了聲:&“嗯。&”
&“你要氣死我嗎?都幾點了,趕收拾收拾準備休息!要麼回家,要麼進去你辦公室的休息室里,躺下睡覺!聽到沒有?&”
陳今書這幾年為他頭疼不已。真是不知道這孩子為什麼能這麼犟,這麼待自己的給誰看呢?
顧識洲無奈道:&“有個案子要趕出來,再忙會就睡了。&”
&“我真是被你氣得得活幾年。&”陳今書嘆口氣,說起自己的要事,&“明天那個明家的晚宴,你記得來知不知道?到時候我要是見不到你,我就親自去逮你。&”
陳今書充滿威脅,顯然是太清楚自家兒子的德了。
顧識洲聞言輕笑了聲,聲音懶懶的:&“嗯,知道了。&”
第35章 晚宴 & 新尋回的明小姐容貌一絕,格也&…&…
中午的時候, 南迦就出發去畫展了。
得早點回來,準備晚上的宴會,所以出發得也早。
明姣喜歡音樂,常去聽音樂會, 則是每周都要去三四次畫展, 這是現在為數不多的好。
這次要去的地方也不遠, 就在明家旁邊。
展館已經有了很多人, 從著人流進去。
南迦靜靜地看著的畫, 與周圍的人多顯得有些格格不。
有幾幅畫很喜歡, 駐足得也就有些久。
走過一個地方時, 南迦忽然停住腳步。
看見了遠的顧識洲。
他駐足在一副畫前, 認真地在想著什麼。
兩人距離約莫有三十米。
昨天看到的是他的背影,今天看到了他的側影。
南迦垂下眼,默不作聲地轉。
繞過他所在的地方, 去別的地方繼續看畫。
南迦心中疑, 因為他不是個會看畫展的人。以前也常去,但他只偶爾陪一起,看得出來興趣缺缺, 反正有很多同專業的同學朋友, 所以后來也不他。
怎麼現在他倒是會自己一個人來?
沒想到剛回國幾天的時間, 就集齊了他的背影和側臉。
南迦抿,有些心煩意。
不知他走了沒有,反正之后是再沒有見。
到下午三點,就回家收拾妝容,準備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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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識洲并沒有太在意陳今書的威脅。
明家現如今走的路線和他不同,沒有太多的集。兩家雖是世代好,但主要是老爺子那輩和父親那輩, 還有母親和明太太,他和明祈倒是沒有太多的往來。
不過如今明家發展勢頭很猛,不知多人在等著和他們合作,即使不合作,也不敢得罪半分。這次晚宴明家邀請的都是來自各界的大人,幾百號人,隨便拿出一個都舉足輕重。去參加個晚宴,收獲的絕對不會。
他本來就打算去,用不上陳今書威脅。
況且,陳今書和明太太閨中就認識,都是真的,這回明太太出國這麼久,時不時就能聽陳今書一句念叨。這次晚宴他要是敢不去,他媽就能念他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