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差不多忙完后,陳今書一邊催他記得去好好追南迦,一邊跟他說老爺子的八十大壽要到了,問他去不去。
顧識洲拒絕得很干脆,&“這次就不去了,還有點事理。&”
陳今書有些發愁:&“原本你不來我也不說什麼,但你不知道老爺子有多重那個顧覺,整個壽宴都給他辦。我怕你再不摻和,那個顧覺會占去太多東西。&”
顧識洲挑,&“您放心。&”
只這三字,陳今書安心不。有時候很愧疚,好像什麼都幫不上兒子,老爺子還在一個勁地給他增添煩惱。孩子已經很忙很辛苦了,老爺子就不能消停點嗎?
顧識洲雖然對顧氏沒什麼想法,但也不允許外界的什麼人都想來吞下顧氏。這個顧覺,從來申城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經安排人在盯著,顧覺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每個作都像是明一般地被顧識洲知曉著。
顧識洲這段時間要忙的東西太多,好不容易解決一件,他摘下眼鏡,眉心。
要是顧覺安安分分的也就算了,可是這才多久,就已經開始歪念了。
老爺子年輕時不是這樣的,果斷狠絕,做事雷霆,才能創大家業,只是沒想到,隨著年紀增長,現在也是老糊涂了。再不管管,家業都要被外人吞食。
顧識洲暫且先記下了顧老爺子八十大壽的事。
吃過午餐,他依舊是給南迦發短信。短信的頁面里一整排都是他發的消息,沒有回復過,但即使如此,他也樂此不疲。
照常寫完信后,他今天想自己送過去,于是也沒快遞。
他知道不收,追尋的信箱可能都不知堆了多信了,可就是想見見。
顧識洲自己開車去了追尋。
現在申城知道追尋的人越來越多,前幾天靳淮予還跟他說,想給欒念送幅畫,但是追尋網站上顯示畫都已售罄。
如今,變了所有人從來沒見過的閃閃發的樣子,在的世界里,肆意地放著芒。
他從前,從來沒想過會站在這樣的巔峰。
他帶著Aim往前走,也在的領域里兀自前行。或許有一天,他們會在頂峰相見。
顧識洲在去之前,心還很輕松。只是他沒想到,這樣的心只維持了一小會的功夫。
到了追尋后,前臺的小姑娘在整理文件,看到他,熱地問道:&“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我想找南迦。&”
余渺說:&“可是我們老板不在。&”
&“是出去了嗎?我可以等回來。&”
&“哦,不是,是出國了,等不到的。&”
顧識洲腦子里有神經好像突然崩斷。
&—&—出國了。
&—&—等不到了。
這幾個字在他腦海里突然炸開。
三年前的記憶忽然回籠。
他臉突變,第一反應就是南迦又走了,并且和三年前一樣,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余渺接著說:&“您有什麼事可以先跟我說,我會幫您轉達的。&”
顧識洲握拳,竭力控制著緒,半晌才緩過緒,只問道:&“還會回來嗎?&”
余渺有些不明所以,&“當然會的。&”
顧識洲失了聲音。側拳頭握了又,了又握,終于是頹然地耷下。他一言不發地轉離開。
他上散發出的巨大的低沉和沉寂,讓余渺微怔,下意識多看了幾眼。這個人好奇怪,老板只是出個差,他至于這樣大的反應嗎?反應大得就好像是&…&…失去了摯。
顧識洲打電話給徐特助,他查一下南迦去了哪里,然后&…&…幫他訂票。
徐特助也驚訝:&“顧總,南小姐&…&…又跑了嗎?&”
顧識洲不知道。
剛才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如此。
即使知道追尋在這里,的家人在這里,現在不大可能再離開,但他還是止不住的心慌。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想追去看看。
他想去找。
Aim的事剛忙完,他現在正好有一小段時間的空閑,允許他放縱自己的選擇。
顧識洲抿了,斂下眸,給發短信:[你去哪里了?]
他不知道會不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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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徐特助發來的消息時,顧識洲只道,果然又去了Y國。
他簡單收拾了行李便前往機場。
一直到他登機,都沒有回復。
南迦在聚會既定的日期前三天去的Y國,提前去,可以倒倒時差,還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在周圍逛逛。他們已經離開這里有一段時間了,經常想念這里。
起得很早,去外面找好吃的餐廳,還看了一場新辦的畫展。
這里的天氣很好,很適合休閑度假。
沒怎麼看手機,等看到顧識洲發的消息時,已經是晚上。
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麼問,難不是知道不在國了嗎?
南迦不知該怎麼回復。
他發的每一條短信都有看,但是也都沒有回復。原以為久久不回,久而久之,他自己也會覺得無趣,然后不再發消息來。可沒想到的是,他樂此不疲,一直在發,從未喪失熱。
比如他每一次吃完飯都會跟說。這是很無聊的容,但南迦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點進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