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特助開著車,一句話不敢說,連呼吸都是輕的,生怕自己有點什麼存在。
南迦拿出手機回著消息,明家人都在家里等著回去呢,明祈給發消息,問上車了沒。
南迦:[上車了,再過一會就到了,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明祈:[準備了好多好吃的,給你接風洗塵,快回來。]
南迦彎了彎,這種被人惦記著的覺,是真的很不錯。
從機場回去的路上,經過了那家悉的花店,顧識洲讓徐特助停一下。
南迦收起手機,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你要做什麼嗎?&”
顧識洲解釋:&“買個東西,你等我一下。&”
他在這里訂過好多次花,一一送去那里,但是一次也沒有收下過。
南迦在車上等著,眼睜睜地看著他走進了那家花店。微怔,他要買花?
又買?
在國的時候,追尋每天都能收到他送來的花,即使后來拒絕了,他也沒有停止送,都知道的。
但沒想到,他也是在這里買的花?還以為他是網上隨便訂的呢。
這家花店并不熱門,他會在這里買,肯定也是因為。
南迦心中不免有些。
喜歡花,因為覺得花是生活的一點儀式。從前的生活枯燥無味,只有用鮮花聊以點綴,增添些。后來遇到這家花店,對店主夫婦抱有很深的同,花店的生意不好,可是這卻是他們唯一的收來源,買一點,他們的生活就能好過一點,所以買花更像是一種獻心活一樣,一不小心,就堅持了好長一段時間。
一直到離開這里,才停止了這個活。
沒想到的是,他會到的影響,延續的這點小心。
顧識洲不久就抱著一束花出來了,店主知道他今天是和南迦在一起,要親手把花送給南迦后,控制不住他的善意,又寫了一張小卡片放在上面。
他有看了一下,看完后,笑了笑,與店主道謝。
南迦在等顧識洲的途中,和徐特助閑聊:&“這兩天Aim是不是很忙?&”
徐特助覺得他現在顧總和南小姐正于一個危險的邊緣狀態,他的話很可能對他們之間的關系起著重要的作用。雖然不可能因為他說什麼就在一起,但是很可能因為他說錯什麼就徹底拜拜。于是他在把話說出口之前,仔細斟酌,認真思考掂量,覺得沒問題了才敢說話:&“也不會,主要問題都解決了,別的事就還好,顧總都可以理好的,您放心。&”
徐特助說完還覺得不夠,他覺得他得趁這個機會多給顧總說點好話,把握住時機才行:&“您不知道顧總有多在乎您,他知道您出國后,著急得整個人都傻住了,他很害怕您這回和三年前一樣走了又不回來了。就當時顧總那個樣子,我有理由懷疑,就算當時問題沒有解決,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拋下一切去找您的。&”
南迦抬眸看他一眼,眼里有著十足的驚訝。
徐特助見有戲,繼續添油加醋道:&“您不知道啊,當時問題可嚴重了,他在實驗基地熬了可久了,登機的時候,他已經二十四小時沒睡覺了,但就是馬不停蹄地飛去找您,刻不容緩。我勸他睡一覺再去,買個第二天一早的航班也行,但他不聽,很堅持,就是買了當時時間最近的航班。&”
南迦聽了這麼多,有些容。下意識揪了揪擺。
顧識洲說得云淡風輕,所以也不知道他有多忙、有多累。那些事他自己一個人就扛完了,還不會告訴人的。
二十四小時沒睡了,當時睡了一小時還能爬起來為了和多待一會?這驚人的意志力,果然不愧是顧識洲。
南迦扯了扯角,對徐特助說:&“那在國外的這幾天,他還在遠程辦公的,對吧?&”
徐特助不假思索道:&“是啊,我算算時差,好像都是您那邊半夜,他會和我們開會,批些文件。&”
半夜?
南迦忽然抬眸,驚愕地看他。
徐特助下意識閉了。&—&—他說錯什麼了嗎?
別這樣看他,他害怕&…&…
顧識洲和住的那段時間,作息簡直不要太正常。以為,睡他就睡,起他就起,只偶爾他會比晚一點起,也沒太注意。沒想到的是,睡他在忙,起他也起。
那他這幾天才睡了多久?
不知不覺的,已經絞了手中的擺。
徐特助小心翼翼地覷臉,心想,這次他的助攻應該還是功的吧?
或許他不僅年底可以和顧總提一次帶薪休假,年中也能安排一次?畢竟他為了他們的這段,可真是付出太多了,也太會察言觀了。
顧識洲回來后,開著車門,把一大束花遞給南迦。也是紅玫瑰,比手邊的那束司越送的花還要多,玫瑰花也更大朵,包裝也更致。
倒不是司越買的東西便宜,而是顧識洲專門在那挑了半天,還麻煩老板使出畢生力來包裝。
南迦:&“&…&…&”
論一天之收到兩束花是種什麼樣的驗?
男人的勝負能不能不要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