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這里夜以繼日地勤勤懇懇工作著呢。
這一晚上,比上次更加瘋狂。表現在&—&—
南迦四肢酸疼得抬不。
對自己到非常非常的恨鐵不鋼。
這都是什麼事&…&…
他像個男妖,他勾引&…&…
死死捂住臉,不愿意面對現實。承認,畫畫之前對他是有過些不太正經的心思,可是畫畫的時候還是很全神貫注的,沒再去想那些。可為什麼幾個小時過去,他不過三言兩語,便能勾得再度回憶起那些不太好的心思,并且直接淪陷?
算了。
承認。
是見眼開。
都是的錯。
安先生的這幅畫,收的真的很不容易,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兩次,還賠了一幅自己的畫。
顧識洲一如往常地靠過來,在耳邊含糊道:&“早。&”
呵。
南迦拒絕接他的早安問候。
艱難地開口:&“對不起啊&…&…&”
&“嗯?&”
&“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我們倆這樣也不太好,今天我會把畫給畫完的,然后我們就&…&…&”
他忽然抬眸,眸中的慵懶倏然退卻清空,只余涼漠。就那樣默不作聲地看著,卻能從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他的難過和悲傷。那是一種極為深切的,映在他分外白皙、白皙得有些病態的臉上,深切到能夠驚心最深的。的話音就這麼忽然而止,再進行不下去。常道別人渣男,此刻又何嘗不像是一個渣?
他忽然提:&“就什麼?&”
南迦艱難地繼續:&“就,分道揚鑣。&”
這是一個很傷人心的詞語。
但是也是個不得不說的詞語。
&“你為什麼總是想著和我分道揚鑣,就從來沒有想過重新和我在一起嗎?&”
&“&…&…&”
&“明明,你還是我的,不是麼?你要是不我,那最,也喜歡我的臉,我的。&”
&“&…&…&”
&“我也不是很介意,從走腎到走心,我能等。&”
&“&…&…&”
&“但是就一條,你能不能不要老是以分手為最終目標,一直想著分手?你稍微的設想一下我們復合行不?&”
&“&…&…&”
&“我覺得我也沒有那麼差勁,我哪里不好,你說,我接著改,行不?&”
南迦再度噎住。數度說不出話來給予回應。他說的很有道理,也帶著被傷害的難過,卻仍舊是卑微。
他說的沒錯,一直想著分手,一直把徹底分開作為最終目標,即使中間被他打斷,也還想著把局面拉回來。可事實是每一次都失敗了,每一次都拗不過他。想分,他想合,拉鋸之下,一次又一次地失敗。
可是,他們早就是分開的狀態了呀。
早就分手了,不是嗎?
顧識洲的吻又落了下來,下意識閉上眼睛。
他一邊親一邊哄,來的來的,兼施,什麼手段都要他使盡了。
&“答應我,好不好?哪怕你現在不能答應我很多,那你就先答應我別老是想著分手。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娶你,想和沈斂之一樣去你家提親。我做的一定比他好,我一定比他明姣更深地你,好不好?&”他一邊親一邊說,南迦連拒絕的話都找不到機會說出口。
懷疑他在耍賴,但是沒有證據。
好半晌,才找到機會說出那麼一句:&“我們不合適&…&…&”
顧識洲也不急著反駁,只是繼續附過去親。不知過了多久,覺到了他的突然用力:&“真的麼?可是我覺得很合適。&”
南迦怎麼也沒想到,昨天折騰了那麼久,今天這麼早他還能來個回馬槍。更沒想到他會有這麼一出,那一瞬間,險些出聲。咬住,幾乎要用盡所有的力氣,狠狠瞪他,咬牙切齒的,殊不知的眉眼間,早就布滿風。
自己不知,但他全都看在眼底,憐地親吻,恨不得將其全部珍藏。
南迦忍了又忍,覺得簡直是在用生命在忍。警告道:&“顧識洲,你不許使壞。&”
顧識洲揚,&“那你答不答應?你先答應我,好不好?&”
他這簡直是耍賴。
南迦不理他。
可經不起他一次又一次的耍賴,數度險些破功。
一直到再度睡過去,這期間也不知有沒有不小心點了頭。
太累了,是累得睡過去的。
顧識洲卻沒有毫倦意,睡著后,他輕輕地親著的額角鬢邊,溫如水,帶著深深的憐。半晌,抬起頭來靜靜地看著,怎麼也看不夠。
他的眼眸很深邃,想不通為什麼就是,這麼執著地非要離開呢?
第72章 雙更合一 & 功加上好友
南迦再次離開的棠園的時候, 畫還沒畫完,因為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
走后,顧識洲再怎麼給發消息,連回都不帶回了, 甚至于, 沒多久, 可能是他發的消息太多, 南迦不耐煩地把他拉黑了。
顧識洲看著發不出去的信息, 陷了沉默。
這個難得幸存一段時間的號, 到底還是陣亡了。
他想讓徐特助再去辦一個號來, 可是想了想, 還是作罷。先讓消消氣吧。
那天他的確是得太過,睡醒后完全不理他,說走就走。
可是, 他也著實是急了。
真的從來就沒想過復合的事, 他怎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