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了酸疼的脖子,舒緩了下略有些僵的頸椎,依依不舍地放下只看了一半的信紙,將它們妥善地收起。想了想,卻仍是覺得不舍,便又把它們裝進了包里,準備回去繼續看。大有廢寢忘食之態。
忽然覺得有些憾。
在他送來信的時候,當時就應該拆開看的,而不應是等到現在。直到現在才去回味他寫信時的心境,未免有些遲。
如果實時地看到了信,或許心的會更加強烈震撼,與他的共也會更強。
信紙上,一開始是道歉,到后面,漸漸就變了。
分日常中極為尋常的小事,與訴說一些小的慨與見解,他們像是多年前盛行的筆友一般,他與分著許多許多。很多事他也有給發過短信,但是通過電子產品傳遞的信息和這樣一一記于紙上的覺是截然不同的,后者給人的覺更加深切深刻。
只憾,當時應該給他回信的。讓他這樣單機,未免太消磨對方的熱。&—&—也就只虧得對方是顧識洲,在面前,熱竟是毫未曾減退。
南迦慨萬千,滿腔的慨讓現在很想見見他,和他說說話。只可惜,這時候的他已經在大洋彼岸。
裝好信紙,驅車回家,滿腦子卻都是那些信,卻都是他。
這一刻的,儼然又是深陷中的狀態。
一如許多年前。
剛上他時候的樣子。
時間過去太久了,久到南迦以為都忘記那麼多年前心的覺了。忘記當初是怎麼上的他,是怎麼樣的對他死心塌地,心是如何降臨,又是如何只在見到他的時候才跳如擂鼓。那些初的味道,太久遠太久遠了,青而懵懂,卻是世間最好不過的事。
可直到現在,那些陳年回憶再度被挖起,好像找回了最初的悸,以及最初那陣期待、朦朧、夢幻的覺。
這些信紙,竟是如書一般,帶給了連曾經都不曾有過的許多驗。
覺得甚為神奇。
顧識洲啊顧識洲。
他竟然有這樣大的能耐,能夠讓對他再度心,能夠讓第二次上他。
人不會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
但是人竟然可以栽在另一個人上兩次。
人竟然可以兩次上同一個人。
世間的一切都是如此令人震撼而不可思議。
如若不是自己其中,南迦都很難去會這是一種怎樣的愫與癡迷。得是多一個人,才愿意在他上栽倒兩次呢?
失笑,搖了搖頭,是對自己的慨,也是對這一切堪稱荒唐的事的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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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識洲下飛機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給報了平安。
他報備得很及時又很迅速。
像是生怕讓對方多擔心一秒。
南迦破天荒地秒回了他。
[到了就好,那你注意安全。]
好像回到了最初之際,于大膽地表達意,傳達的話語也都是含蓄至極,卡在一個標準線上,絕不越過一步。
南迦忽然想起什麼,問他:[你這次為什麼不帶徐特助?]
他在說讓徐特助給送花的時候,當時還沒想到這個問題。等事后回過神來,才發覺不對。
徐特助一直是跟在他邊的,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變過。徐特助是他的左右手,對他的所有事都是了解最清楚的,也是最能輔助他的一個好助手。從認識他時就是如此,徐特助甚至比認識他還要早認識他。
顧識洲平時不管是出差還是什麼,都會帶著徐特助的。
所以南迦這次才會有這個疑問。
花可以別人送,就算不送也行,不是會為這些生氣的人。總不能是為了給送花而留下的徐特助吧?
南迦越是細想,越是想不通。
顧識洲沒想到回消息會這麼快,不由勾了勾。
看見的問題,他只回道:[我邊的,你只悉他,讓他給你送,不是好一點麼?]
南迦蹙眉。
竟然真的是為了給送花嗎?
仍然不大敢信,覺得這不大可能。
南迦:[你們的工作比較重要,花就算是快遞送來也沒有什麼。要不你讓徐特助現在買個機票去找你吧?]
顧識洲可能是在趕路,不方便碼字,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跟說話,發來一句語音:&“沒事,這次的工作很簡單,不用他跟。就讓他待在申城,好好地跑給你送花。&”
既如此,南迦便也沒再勸。
原來是用不著麼?
嘖,徐特助,你要失寵了,地位岌岌可危。
他發語音,覺得他可能是在忙,所以騰不出手打字,于是便想讓他先忙,繼續看會信。是以,只回道:[那你忙去吧。]
可他卻沒有get的,仍在繼續給發著消息:[在做什麼?這麼長時間沒見,有沒有想我?]
南迦:&“&…&…&”
無道:[沒有。]
回復的同時,的手指卻是下意識了手中的信紙。&—&—要是他在面前,定能一眼看出來,這很明顯是心虛。
南迦幽幽嘆了口氣,怎麼會沒有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