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很奇怪,他那邊久久的就是沒有回復。
一直到撐不住睡過去都沒有等到。
南迦心想,可能是他那邊太忙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顧識洲果然是回了一句:[正在忙,等有空給你打電話。]
只有這麼一句。
南迦覺得很奇怪。
這本不像是顧識洲的子。
在的意料中,他應該是發了很多話過來,要麼文字要麼語音都好,肯定不可能只有一句。他要麼問是不是想他了,要麼訴說他在外面有多想&…&…怎樣都好,反正不可能只有一句。
這不符合對他的了解。
但南迦也只是好奇了一下,沒有多想下去。興許是真的太忙了。
下午徐特助把花送過來的時候,還帶來了下午茶。很盛,每個人都有。
他一面招呼著大家別客氣,一面親自給南迦端去了一份:&“南小姐,休息一下喝杯咖啡,吃塊蛋糕吧。&”
南迦還在畫室里工作。
南迦暫時擱下筆,去洗了洗手上七八糟的各料。洗凈需要點功夫,與他閑聊:&“顧識洲在外面忙得還順利嗎?&”
徐特助頓了頓,在想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但他跟在顧識洲邊多年,早已練就一個百變不驚的心臟,很快便笑道:&“是啊,這次事有點多,顧總在外面都連軸轉了,就差忙得飛起來。可能會有點顧不上您,您別介意,等他忙完這陣就好了。&”
可以說是非常會說話了。
南迦知道的,徐特助一直以來都很會說話,比顧識洲會說話多了。之前有時候被顧識洲氣到的時候,也是徐特助在中間扮演講和的角。
笑了笑,不是很在意:&“沒事。&”
&“你也坐下一起吃吧,辛苦你啦。&”
南迦覺得徐特助真可憐,為了給送花而被迫和顧識洲分離,還得絞盡腦地給想花樣。
徐特助哪里會坐下吃,笑瞇瞇道:&“您放心,我待會就帶薪去吃一個。您吃就好,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對了,徐特助。&”南迦住他,&“我之前看著我養母的樣子,認識你的,對嗎?可不可以跟我說說,之前顧識洲有沒有對他們做過什麼?&”
徐特助的笑容就那麼僵在了臉上。他有些為難地說:&“要不您要是等見著顧總的時候再問他吧?這,我也不大方便說。&”
南迦聞言,便也沒為難他。&“好,那你先回去吧,回頭我見著他再問。路上小心。&”
也只是猜測而已,不過現在看來是真的。也不知顧識洲背著都做了多事。
還有&—&—
他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呢?
習慣了每天被他信息轟炸,今天安靜了一天,很不適應。
南迦想了想,把徐特助帶來的下午茶擺了擺,拍了張照給他發過去:[看,你的滿分特助。]
還是很喜歡徐特助的,心很細,很會做事,也很靠譜。也不知道顧識洲給人家多年薪。
顧識洲還是沒回。
南迦蹙了下眉,怎麼有一種,失的覺?
-
依舊是在半夜,才收到他的回復。
顧識洲:[喜歡嗎?我讓他每天都送。]
雖然有時差,但南迦還是覺得很奇怪。以顧識洲的格,即使有時差,他也不應該在睡覺的時候給發消息,因為這樣肯定沒法及時回,也沒法和他聊天。如果說他特地早點起或者晚點睡來和聊天,不停地發消息等著和聊天,那才像是顧識洲。
可是南迦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些過分,這也太折騰他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篤定他就是會這麼做的。&—&—大抵是,習慣了他的偏與偏寵,所以潛意識里覺得,他就是會這麼做的人。
他不這麼做的一天,才讓覺得反常起來。
南迦也覺得有些不對。這樣的想法不行,以后得收斂一點。
顧念著他在忙,所以很克制地給他發消息,即使很多的想念并無法克制。就像他給發消息那樣一點點地發,即使是很小很小的事,也會說上一兩句。
但他的回復也是真的很。
后來南迦也發了,想著要不還是等著他回來再說吧。也是這時候才覺得,原來分得不到回應,也是會減弱的呀。就是不知道從前完全不回復他的時候他是怎麼忍過來的,分竟然可以持續地旺盛那麼長時間,毫不帶減弱的。
其實轉念想想,他也很可憐。
以后&…&…還是對他好一點吧。
南迦已經想好了,等他這次回來就做什麼做什麼,但是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他那邊一點靜都沒有,本沒有回來的跡象。
南迦有些失落。
果然,最短是一禮拜,但是哪有什麼事都能這麼順利。一個禮拜,果然是不夠的。
只能幽幽地繼續等。
明姣的婚禮要開始了,以為他能趕回來的,事實卻是沒有。他說他有派人準備禮送過來,等他下次回來再去跟沈斂之喝酒。
南迦覺得有些憾,但是也沒有辦法。工作比較重要。
婚禮前許久,江如因就已經給南迦準備好了很漂亮的小禮,這一天應該是整個家里最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