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還像以前那樣,就沒有老婆了。
南迦一想到這句話,便是忍不住吃吃地笑起來。
見收拾東西收拾著收拾著便笑出聲,顧識洲無奈,想去看,卻不得。
&“迦迦&…&…&”
&“干什麼?&”
&“你陪陪我。&”
南迦的心臟好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一樣,酸酸的,的,麻麻的。
自聯想到&“你再疼疼我&”。
完蛋。
簡直沒法直視了。
南迦耳全部紅。也就還好他沒法移脖子,看不見自己。
了耳朵,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稍微正常一點吧&…&…
怎麼能變得比顧識洲還要/?
南迦沒理他,顧識洲幾不可見地嘆了聲氣。
過了一會,郭助理把買來的水果洗得干干凈凈地給送來,一大盤子,該去皮的去皮,該切的切好。
顧識洲很滿意,要不是他現在不了,這就是他想做的事。他指使著:&“放桌上。再去準備一下晚餐。&”
郭助理:&“好嘞!&”
南迦住他:&“不用,你去休息一下吧,待會明栩會給我送面來的。&”
覺得讓郭助理這樣照顧實在是不好意思,他也該累了。
而且明栩也不知道是去哪里弄來的吃的,每天都能換著花樣給送面來,有時是面,有時是拌面,有時是海鮮面,喜歡吃的,每天都像拆盲盒一樣等著吃。
顧識洲不大樂意心疼郭助理,只要,心疼他一個人就夠了,只要,在乎他一個人就夠了。
他的占有,好像越發強勢了。
但他沒有說什麼,示意郭助理先出去。
南迦吃著水果,隨口說:&“郭助理還會挑的哦,好甜。&”
顧識洲:&“&…&…&”
他出一句:&“我也很會挑。我比他會挑。等過段時間,我給你買。&”
南迦沒理他。等回國了,哪里需要他買,家里每天都會有準備好的各種水果,想怎麼吃都行。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生病,他的心都變得脆弱了,距離有兩米的距離便不樂意了,召喚著,&“來這邊吃,好不好?&”
非常卑微。
像是在搖著尾的小狗。
南迦端著盤子走過去,&“我怕你聞到味道會饞。&”
他眸幽幽:&“我只饞你。&”
南迦:&“&…&…&”
-
顧識洲在醫院里好好休養了幾天,康復的速度很快。
也可能是南迦一直在病房里陪他,他一見到話癆屬就被點亮,說話說多了,訓練多了,沒多久說話功能就和以前一樣無異。
他倚靠在病床上,與說話,談笑風生,不知道的,本看不出來他上有傷。
明栩看見了幾次,便起了帶走南迦的心思。他靠著門,慵慵懶懶地開口:&“姐,我看他都好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回國吧?&”
幾乎是半秒鐘的時間,顧識洲如刀鋒一般凌厲的目就掃了過來,毫無溫度,還帶著肅殺之氣。
讓人毫不懷疑,下一秒他就要把明栩凌遲了。
明栩在他眼里就是個要跟他搶老婆的人罷了。
明栩:&“&…&…&”
所以那個病弱地在他姐面前整天賣慘的顧識洲是假的對吧!
這個樣子的顧識洲才是真的對吧!
整天在這里賣什麼可憐!把他姐哄得一套一套的,就差把他捧在手心里了!
他來了脾氣,擼起袖子,時刻準備好和邪惡勢力作斗爭,&“姐,我們出來這麼久了,追尋也有好多事兒呢。他這兒不需要你了,再養幾天就能回國了,我們先回去也不是不行。&”
南迦雖然有些舍不得走,但是他說得有道理。目猶豫,思考著他說的這話。
顧識洲抿了,恨不得把明栩從這里丟下去。他垂眸,蓄蓄緒,只說:&“那我跟你們一起回去。&”
明栩在心里冷笑,剛才瞪他的氣勢呢?怎麼又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南迦立即反對道:&“那怎麼行?你傷勢這麼嚴重,不能隨便移,再怎麼著急都得多養幾天再說。&”
他康復得很好,但是又不是什麼仙人,可以眼可見地愈合傷口,這麼幾天時間就能移了。
顧識洲抿道:&“可我不想和你分開。&”
明栩在一旁聽得直翻白眼。
裝吧,你就裝吧。
看誰會信。
南迦糾結道,&“那,我就再待兩天好了。&”
明栩:&“&…&…&”
&—&—事實證明,他姐會信。
顧識洲勾了下角,&“好。兩天后,我們一起回去。&”
南迦掀開他的服看了看,想看看他的傷口。大部分是被包扎好的傷口,只是有些淤青在外面,看了看,那些淤青已經開始好起來了,有些沒包扎的傷口也在愈合。看起來的確是已經好很多了,再修養兩天,說不定真的可以移,可以搬回國了。
但是不放心。
于是南迦說:&“我先回去,你在這里再多待一周再回去吧,不然路上傷口裂了會很麻煩。&”
顧識洲不愿意,但是南迦很強地按下了他的不愿意。
兩級反轉。
明栩幾乎要笑出聲。
他很想說:&“姐姐干得漂亮,這樣的人就得這麼治。&”
顧識洲張了張,還想說什麼,但是醫生進來要給他換藥了。南迦還很有禮貌地退避了一下。
他簡直是一口氣憋在口吐不出來。
他們之間,哪里還需要退避了?
但是他現在起都沒法起,又沒法去拉住,便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任由一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