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肯定當場扭頭就走,不想理他,因為那些在他昏迷時說的話做的事被他發現了,肯定會難為。
但是他真的很好奇都和他說了什麼,在他無意識的時候,一定做了很多很多,也說了很多很多。
他要是不聽,他覺得他會錯過很多,造諸多憾。
于是南迦回去的這幾天里,他便把那些視頻都看了一遍。
一天一天地看,連倍速都舍不得開,只跳過了不在的時間。
聽的時候,他全程心澎湃,難以自抑。
等全部聽完,扣去休息時間和工作時間,已經過了六天。
他沒有再等,直接吩咐回國。
國有。
還有很多需要他理的事。
該回去了。
該收拾的收拾了,該理的理了,最重要的是,去見。
去見見,親親,抱抱。
告訴,他最的也是。
他會永遠永遠,不會有任何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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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識洲的傷還未恢復好,回國后只能在棠園修養,會有專人過來照顧他,徐特助和郭助理他們都會過來協助他理公務。
他給南迦拍了張窗外的照片。
南迦回得很快,直接回了個電話過來:&“你在哪?&”
顧識洲笑道:&“在家。要不要過來?&”
&“顧識洲,你做什麼呢?這才多久?你傷口裂了沒有?&”
南迦另一只手上還在涂涂改改,今天這幅畫總覺得還有哪里沒理好,但是改來改去,都沒有什麼覺。
顧識洲:&“沒有,它們都很好,但是我不太好。&”
&“它們很好,你怎麼會不好?&”
&“我想你了。&”
&“&…&…&”
南迦默默地放下筆,嘟囔了一句:&“油膩。&”
他不覺自己油膩,掙扎道:&“能不能來看看我?&”
南迦看了眼時間,&“待會下班了過去。&”
顧識洲抬了抬眉,&“你什麼時候還有下班時間了?&”
&“你有意見嗎?&”
&“沒有。&”他的聲音里藏滿了笑意。哪里會有意見,現在他只恨不得可以攜漫天星辰以贈,滿腔意無抒發。
南迦代著:&“你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傷口,待會我再過去探病。&”
顧識洲答應得很快:&“行。&”
他除了想見,更想的是讓親口認下原諒他的話。
這句話,他醒來以后,貌似和郭助理一樣都忘了,毫沒有再和他說一遍的意思。要不是郭助理順說出來,他還不知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也不知,自己還要陷在還沒被原諒的烏龍中多久。
他有一種,突然抵達了終點的覺。
終于終于,抵達終點。
當然,終點并不意味著結束,只意味著另一條路開啟了,他會和一起走的另一條路。
在靜謐的空間里,忽而響起他的輕笑聲。
極低的、抑制不住的、輕笑。
里的緒力量,沖到了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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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識洲和&“清閑&”兩個字是掛不上鉤的。
還在M國的時候,南迦在時他表現出較為清閑的模樣,實則不是,只是他不想讓擔心,把所有的事都堆起來了而已。等一走,他便開始陷忙碌,把這些天積攢的所有重要事,按照重要程度一一理。
他所說的修養不過只是靠在床上,讓不而已。腦子和手,沒有一刻空閑。
一直到回國,他本沒有一刻是停下來的。
南迦到的時候,他還在開遠程會議。
知到了他的工作強度。
沒有一個人的功是隨便促的,他在鮮亮麗的背后,所付出和犧牲的,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他看見了,話音一頓,宣布會議結束。
關了視頻,他朝出手,眉眼間的凌厲退去,化作繞指:&“來。&”
南迦朝他走去,給他展示了一下手上的東西:&“看這是什麼。&”
約的,顧識洲聞到一點。他猜測:&“燉湯?補湯?&”
南迦:&“補補氣的。&”
&“你燉的嗎?&”
&“&…&…差不多。&”解釋,&“我讓家里的阿姨燉的。&”
顧識洲笑出聲。
在不善的目中,他連忙止住笑聲,&“心意都是一樣的。喝,都喝完。&”
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把保溫桶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收走他的電腦。
家里都知道了他傷的事,江如因特地說明天讓阿姨多放些補品。
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在和他們一起生活的時候,被染到很多,也學習到很多。
顧識洲自己喝東西,也不讓走,固執堅持地讓待在邊。
南迦想看看他傷口,目便在他上不斷逡巡。
確定沒什麼問題,的心才稍微放下,不免埋怨:&“你這麼著急回來做什麼呢?萬一傷口崩開了可怎麼好。&”
顧識洲握住的手,&“沒什麼大事。不信你。&”
話音一落,他帶著的手就向腹部的傷口。可真落下手時,的卻不是傷口的位置,南迦驚般地收回手指。
他笑聲陣陣,幾度難以停下。
南迦沒好氣地乜他一眼。
顧識洲很快喝完湯藥,試探地問了句:&“我昏迷的時候,你一直都在,對嗎?&”
&“不在,你又沒我,我怎麼會在。&”口是心非地堵他一句。
&“你跟我說了很多很多的話,對不對?&”
&“&…&…我哪有那麼閑。沒有,我啞一樣地閉口不言,只是坐在你旁邊盯著你。&”
顧識洲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