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搬家的地方,都是曾經出現過命案的地方。
怕我遇害,要我早點搬走。
我沒答應:「這樣會打草驚蛇,他們能潛伏那麼多年,你怕是找不到證據。」
公婆的謹慎超乎我想象,也是,一對潛逃二十年的惡魔,怎麼能讓我輕易發現破綻?
無聲落淚:「那怎麼辦?」
難道就讓惡魔繼續逍遙法外嗎?
當年我車禍,是日夜陪伴我鼓勵我,這次,換我幫你。
我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證據,我來找。」
27
那天咖啡廳里,我接到最后一通電話。
沒來,我知道肯定出事了。
丈夫來接我時,上特意噴了香水。
但我敏銳地聞到,他袖上殘留的🩸味。
走出咖啡廳需要 28 步,最后一步時,一個計劃型。
我揚起笑,對剛殺完人的丈夫說:
「澤言,我要買張彩票。」
28
那期彩票公布后,我連夜在網上定做了一張。
網上店主打趣:「玩呢?」
我說對,給家里人一個惡作劇驚喜。
店主:「放心,給你仿得真真的。」
我咬牙關,對著黑暗起誓:
,如果沒證據,那我就來做那個證據吧。
29
我的項鏈里,藏著個小小的攝像頭。
記錄著所有的一切。
惡貫滿盈的雨夜屠夫終于落網。
宣判那天,十八名害者家屬全部到場。
那個好心的小保安,也出院作證。
這是一場特殊的審判,害者的父母、子、人出庭,他們捧著當年家屬的照片,等著最后宣判。
我座位邊,擺著爸媽、母的照片。
我看不到,但我希他們可以。
在所有人的等待中,法槌落下,是死刑。
三個人,都是死刑!
莊澤言做著最后掙扎,將一切推到父母上。
還故作可憐地講述自己的年,是如何被父母待,才導致自己格扭曲的。
他聲淚俱下地后悔:
「小梨,我是你的,你原諒我吧!」
我出庭作證時就說過:
「你酒駕撞了我家,當時,我爸媽還有氣,你如果第一時間報警,救起他們,那他們不會死,我也不會瞎,可你選擇的是滅口,弄瞎我。」
「至今為止,你對害者家屬,有過一愧疚嗎?你的偽善曾騙過我,但我很慶幸,法律不需要你的懺悔,我也不需要。」
「請,不要為自己邪惡的本找借口了。」
30
宣判這天,是立冬。
闔家團圓,吃餃子的好日子。
走出法庭,臉上冰冰涼涼的,我抬頭。
是雪花吧,我閉起眼,真好。
后來,我收到一筆錢。
是那些害者家屬捐贈給我的,他們真心祝福我,能重獲明。
他們怕我不好意思,特意用盲語寫了一段話:
「請代他們,看看這個世界吧。」
我接了他們的好意。
手很功,我的視力也逐漸恢復。
我能重新看到世界的模樣,我真的,走出那個泥濘的黑夜了。
有好事者,曾問我:
「你不好奇,莊澤言的樣子嗎?」
我笑了笑,說并不好奇。
一場噩夢,不必記得。
「從今天起,才是我的新生。」
-完-
海綿小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