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狄艷秋挽著汪洋也走了過來。汪洋本來沒鬧清發生了什麼,可看清了那個鬧場的男人后,臉立刻就變了,張地了四周,想要看看有沒有酒店保安,真恨不得立刻就把人轟出去。
可自稱是舅舅的許德輝卻搶在他前面說話了:&"汪洋,你個老小子可讓我好找啊!怎麼?想人把我轟出去?信不信我拿著喇叭在你們酒店門前大喊,發傳單把你的丑事都抖出去!&"
這種場合,還是狄巫婆hold住,三言兩語就安了暴躁的舅舅,然后遞給了汪洋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在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中,終于把舅舅請到了樓上的包房說話。
許德輝大大咧咧地坐在包房的沙發上,又一臉艷羨地打量了一下這包房里豪華的裝修,然后說道:&"汪洋,看來你這兩年混得實在是不錯啊!能在這貴的飯館子里請客啊!可我跟我妹妹就慘了,這些年過得可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汪洋的臉沉得似化不開的墨:&"你跑到這來是什麼意思!當年我們汪家可是給了你不的錢。&"
許德輝瞟了許展一眼,端出了當舅舅的義憤填膺:&"你那兩個臭錢想要打發要飯的?你當年把我妹妹害什麼樣,現在又想來禍害我的外甥?真欺負我們許家沒人了嗎!&"
這是狄艷秋適時話進口來:&"害許展?許家舅舅,這話你就說錯了,我們汪家對待許展這個兒媳婦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啊!&"
許德輝朝地毯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呸!一家的畜生!許展是他汪一山的兒,就算是想認祖歸宗,也沒有娶回家做兒媳的道理啊!&"
此話一出,屋子里的人的臉個個彩,汪洋的臉擺滿了惱怒,狄艷秋則一臉震驚的睜大了細長的眉眼,許展的臉略顯蒼白。
唯一鎮定的人,只有汪一山了,他不聲地摟著微微抖的許展,打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許展是我老公的兒?&"狄艷秋像所有的人一樣,在丈夫的陳年丑聞前,被打擊得搖搖墜,又尖聲質問道。
&"汪洋當年強暴了我妹妹,鐵證如山,害得我妹妹生下了他的孩子,要不信,你看!&"說著,他甩出了自己隨攜帶的挎包里的照片和文件。
&"這個我妹妹當年被他糟蹋完,上傷痕的照片,還有這是汪洋留在我妹妹上的和許展唾的DNA檢測報告,99%的吻合!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狄艷秋捂著口震驚地看著丈夫和兒媳許展,汪洋臉鐵青地看著桌子上的報告,突然想起兒子曾經也做過比對,心里又有些底,便厲聲說道:&"許德輝,你真是敲竹杠敲上癮了,我看你是自己造了文件,想來訛詐吧!&"
許德輝笑得有竹:&"不信,那你敢不敢再跟許展驗一下DNA呢?你要是不敢,信不信我手里的這些資料就會上當地網站報紙的頭條,讓你們汪家好好出出風頭!&"
汪洋哪肯跟這種跳梁小丑多做糾纏,理都不想再理,只想著轟人了事。
可狄艷秋卻不肯善罷甘休,雙眼怒視地看著汪洋:&"不行!我要你今天有個代,要是他說得是假的,那你就跟許展去驗一驗,我狄艷秋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說這是當年的DNA報告?為什麼我的岳母不知道這件事?&"汪一山突然開口問道。
許德輝眼珠一轉敷衍道:&"當年&…&…我怕我妹妹去找汪洋這老小子算賬,結果出來后,我沒有告訴&…&…你別跟我扯別的了,今天,我非得給我妹妹好好討一討這公道不可!&"
汪一山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以前老一輩的舊賬,我們做小輩的也不好參與,但舅舅跟我們畢竟也算是一家人了,像這種詆毀展展清譽的話還是不要說為好。&"
許德輝卻是個一條道跑到黑的主兒,今天看來不把汪家的老底抄了誓不罷休:&"臭小子,跟我認舅舅,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不然這近親結婚生下的歪瓜裂棗也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一句話到許展的肺門子上,的臉也發不好看,手著肚子都有些抖。
&"夠了!&"汪一山突然斷喝一聲,然后掏出手機,言簡意賅地說了幾句后,幾名保鏢突然開門走了進來。
汪一山沖著舅舅一翹下:&"把他給我捆瓷實了,堵上,扔到隔壁的包間給我關起來。&"
當舅舅的顯然沒料到,這兒子比老子更像黑社會,還沒來得大罵,就被幾名大漢捆了粽子抬了出去。
包間里只剩下自家人了。
汪一山也就不繞彎子了,沖著自己的小媽笑道:&"狄姨,我們也不算是外人,有什麼可以不直接說的,用得著弄來這麼個貨抖包袱嗎?&"
狄艷秋眨著自己細長的眼兒,余怒未消地說:'一山,你在說什麼?&"汪一山子微微前傾,一字一句地說:&"許德輝是你弄來的,恐怕他手上的報告,也是出至你的手筆吧?&"聽了他的話,汪洋也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己的夫人,皺著眉頭說:&"艷秋,你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