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人和他攀上一些花邊新聞,轉眼就能當一個稍有些名氣的小明星。
沈藝對此,只覺得委屈了自己的朋友。
&“他招惹什麼小三小四和我沒什麼關系,我只是覺得自己的一番好心被當了驢肝肺了!&”
想起來拼命挽回廖氏集團的損失,可是到頭來,廖慎言卻還在護著造這一切事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因為江笙好在背后惹事生非,又何必花心思去調查楊星權,到頭來,人得罪了,江笙好倒是全而退。
真是犯賤,才會去管他!
&“好了,別生氣了,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了。&”
沈藝的目落在不遠,朝他們這邊走來的人上。
&“廖慎言的老相好今兒個在咱們這酒吧里駐場,你很不巧,剛好見,現在正朝你這邊走過來。&”
池兮綰聞言,臉瞬間沉了下來。
正愁沒有地方發火,這不,有人立刻送上門來。
&“別打架,上次打架,警察那邊還沒有結案,這一次你要是再打架,咱這酒吧就開不下去了。&”
沈藝看著池兮綰的模樣,有一種要去干架的仗勢,連忙按住池兮綰的手,再三勸說。
&“放心吧,我不打人。&”
&“呦!&”施詩的聲音從后傳來。
&“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廖夫人,看來是獨守空房了,孤獨寂寞,來這里買醉了,怎麼?廖慎言轉眼就把你給拋棄了?&”
施詩擋住池兮綰的路,十分囂張的看著。
&“長江后浪推前浪,廖慎言的邊從來不缺人,也不缺長得好看的人,而你,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認為自己能管得住廖慎言?&”
池兮綰勾了勾,&“看來是上一次對你的教訓還不夠啊,你現在在我面前這麼囂張,可是廖慎言這本就不記得你什麼名字,咱們兩個比起來,你更上不了臺面吧?&”
池兮綰把玩在手里的酒杯,漫不經心的道,&“畢竟我們兩個還有一個結婚證,而你,暖床的?恐怕你連廖慎言的床都還沒爬上去吧。&”
池兮綰看似云淡風輕的諷刺才是最扎人心的。
施詩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容上,滿是怒意,&“賤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里指責我!&”
施詩揚起手就要打下去,池兮綰早已防備了,立刻抬手握住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撇,施詩便疼的出聲來。
&“上不了臺面的東西,與其在這里和我爭執,倒不如回去反思反思廖慎言為什麼看不上你。&”
池兮綰猛的松開了手,施詩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
&“賤人!&”
施詩暗罵了一句,猙獰著臉,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勸你還是學聰明一點,與其在我這里浪費時間,倒不如回去好好反思一下。&”
池兮綰上下掃了施詩一眼,&“廖慎言但邊的確是不缺,但你應該不算吧。&”
一旁的沈藝聽了以后忍不住在心里給池兮綰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池爺!
懟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池兮綰,你絕對會后悔的!&”
施詩囂張跋扈的過來,又氣沖沖的離開。
沈藝摟著池兮綰肩膀哈哈大笑,&“真有你的,把人家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現在好了,解氣了吧?&”
&“沒有。&”
池兮綰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模樣。
今天的這口氣,不是這麼簡簡單單就能出得了的。
&“好了,我在給你調杯酒,喝完酒剛好我下班,我陪你出去逛一逛。&”沈藝說完轉過去。
不遠,施詩在角落里找了幾個彪形大漢,手指著池兮綰,目之中著陣陣的殺意,&“就是那個人,去吧,辦事的時候最好是拍點視頻,給我留點辱的證據。&”
酒吧里昏暗又嘈雜,舞池中央的俊男都在肆意的揮灑著自己的青春和活力。
沒有人注意到有幾個彪形大漢正在朝池兮綰走過去。
池兮綰正坐著,肩膀上突然落下一只大手,瞬間像是電了一樣,抓住那人的手,反過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又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人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砸爛了桌子。
吧臺旁邊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散開,沈藝也被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到了,連忙跑到池兮綰的邊,問,&“沒事吧?&”
池兮綰活了下手腕,搖搖頭,&“對付這幾個廢,能有什麼事!&”
池兮綰看著眼前的幾個彪形壯漢,不用猜就知道,這幾個人一定是施詩找過來的。
&“沈藝,去抓人!&”
池兮綰話音剛出,沈藝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立刻吩咐人去找施詩。
&“是你們幾個一塊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池兮綰眸著陣陣冷意,霓虹燈下,整個人如鬼魅一般,半邊臉藏在暗之中,出那半張沒有傷疤的臉,的令人心悸。
&“上!一個小娘們,還能打得過咱們?&”
為首的男子頗為不屑,最后面幾個人使了個眼,一時間四五個彪形大漢同時朝著池兮綰沖了過去。
池兮綰微瞇著眸子,一道冷芒閃過。
&“真是找死!&”
池兮綰形靈便,扶著桌角子騰空而起,一腳踹到男人的臉上。
男人悶哼了一聲,連帶著砸倒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