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估計還沒有告訴家里,你也知道他學醫,你們家里人除了老爺子之外都不支持他,他怎麼敢把這件事說出來。&”
&“路是自己選的,怎麼樣也得走下去。&”
&“話是這麼說,不過依你爸那子,估計又要斷掉他的卡了,他前段時間還托我找人把他在市中心那套平層給賣了,可能也是為以后做準備。&”
&“清風苑?&”廖慎言問。
&“對,就是那。我說借錢給他,他也不肯要,他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勸不了。&”
&“房子我買了,按市場價,我讓林濁聯系你,別讓他知道。&”
齊均愣了下,想了想又覺得好笑,&“我是真搞不明白你們兄弟兩個人了,吵完架就跟仇人一樣,一個不讓提,一個不愿意聽,真上事了,又開始惺惺相惜,怪不得你們是親兄弟!&”
&“我去打個電話。&”
廖慎言說完就解開圍走了出去。
臨回來的時候,一輛梅薩德斯正好停在別墅門口。
他看了眼,見廖克勛從車上下來,比之前看起來又瘦了許多。
廖慎言站著沒有,廖克勛也看見了他,推開門朝他走過來。
很快,兩人面對面,已經沒了當日的火藥味。
&“周末也加班?&”廖慎言挑眉問。
&“醫院不就這麼點事,只要需要,隨時都要待命。&”
&“進去吧。&”
廖慎言笑了笑,沒說什麼,兩人并排走進去,時不時談幾句,一旁池兮綰看到的時候,還頗為驚訝。
&“我聽我家那位說啊,你老公和克勛吵架了,這倆人也是,兄弟之間有什麼事不能說清楚,非要鬧的不愉快,你不知道齊均這些天為了這件事愁的頭發都快白了。&”
&“有些事啊,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他們兩個人的事只能等他們自己去解決。&”
池兮綰緩緩收回視線,見齊均也不在廚房里了,眼瞧著就要到餐點了,便拉著江笑影一起去了廚房。
兩人在廚房里磨蹭了好一會兒,江笑影實在不放心,問道,&“綰綰,你會不會做菜?&”
&“不會啊。&”池兮綰回答的順口,拿著炒菜的勺子在手里晃了晃。
一旁江笑影愣了下,連忙上前把勺子拿了回來,&“咱還是先休息會兒吧,這不是咱倆能干的了活,還是給他們男人吧。&”
說著,江笑影對著不遠齊均招了招手,廖慎言和廖克勛也朝著這邊看了眼,齊均直接起走了過來。
&“伍婆婆怎麼樣了?&”
看到池兮綰,廖克勛才得空問這件事。
&“定時去醫院做復檢,恢復的還不錯。&”
話落,廖慎言看了眼廖克勛,&“要去瑞士?&”
&“你都知道了?&”
&“嗯,都想好了?&”廖慎言皺了皺眉,心知,以他現在的能力在國也是首屈一指,去國外公派學習,無非是錦上添花,這一走就是三年,家中那兩位怕是不會答應。
&“都考慮好了,醫院一共就兩個名額,我也爭取了很久,之前我就一直想去瑞士,順便去見見前輩惋惜,不過以前是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了,總不能放棄。&”
&“爺爺那邊你不用擔心,他一直都支持你學醫,這一次也不例外。&”廖慎言端著一杯咖啡,看著池兮綰向著他們走來,眉宇間溫了許多。
&“我聽說今天父親的生日宴會上出了些意外,都解決好了嗎?&”
&“差不多了。&”廖慎言不多說,緩緩放下咖啡杯。
池兮綰和江笑影走到兩人面前,池兮綰看了看拉著江笑影坐在了另一個沙發上,抱著抱枕滿是愜意。
&“克勛,我聽我家齊均說你要走了?準備去哪?&”江笑影問。
&“去瑞士,公派學習流。&”
&“瑞士啊,這一去要去多久?&”江笑影又問。
一旁池兮綰聽后,卻皺了皺眉,約間想到了什麼。
&“三年。&”廖克勛又說。
&“三年啊,廖叔叔能同意?&”
齊均笑了笑沒有回答,連江笑影都能看得出來的事,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這個家,他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留在家里,長久之后,他只會被迫著進公司,去做他不喜歡做的事。
&“我記得惋惜也在瑞士定居。&”池兮綰隨口說了句,為的就是試探廖克勛。
&“對,也是巧合了,正巧我實習的醫院離住所不遠,不知道能不能見到。&”
聽完后,池兮綰又是一陣頭疼,那個房子托人打理著,有一年多沒有回去看過了,恐怕齊均這一趟回去要跑空了。
幾人又聊了會兒,齊均在廚房里面就頂不住了,廖克勛沒說什麼起去廚房幫忙,沒一會兒,齊均也跑來把江笑影拉走了,獨獨留下了池兮綰和廖慎言兩人坐著干瞪眼。
&“不?&”
廖慎言打破了沉默,手拍了拍側的沙發,想讓池兮綰坐過來。
池兮綰瞥了那一眼,故意裝作沒看見,搖搖頭,扭頭看向窗外,刮來一陣陣海風,安靜又愜意。
&“喜歡這里嗎?&”廖慎言問。
池兮綰沒有回頭,看著外面的風景,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自在過了,明明只是來到了海邊,明明只是在閑暇之余,出來走走,可對于來說,卻是個奢侈。
&“喜歡啊,景致好,環境好,安靜,沒有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