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手機重新放回耳邊。
&“陳遠哥,傅寒人呢?&”
&“中午班前,有個從外地送來的腦出病人,傅寒去手了,因為病人況危重,他走的急手機落在醫辦室了。&”
江幺幺:&“那他大概什麼時候手完?&”
陳遠那邊頓了下才回道:&“這不好說,我剛剛問了其他醫生,這病人一側現出腦疝,應該不會太早吧,要不然這樣,他一下手,我就讓他給你回電話。&”
&“沒事,我給他留言就行,謝謝你了陳遠哥。&”
掛斷電話,江幺幺點開微信打開置頂的&“老公&”的微信頭像,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
【老公辛苦了,手完給我回電話,我要告訴你一個特別特別好的消息。】
發完這條消息后,突然想到之前傅寒囑咐過,每次去心理治療都要告訴他一下時間況,馬上又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今天是那位心理醫生出國前最后一次給我做治理,他把時間改到了下午四點,據說是國外新的治療方法,希能對我有用&…&…】
手指頓了下又補充了一句:【我覺我們應該很快就能辦婚禮了。】
發完消息,低頭用手輕了下現在還很平坦的小腹,輕笑著說:&“因為我們有寶寶了。&”
&—
下午接近四點的時候,江幺幺來到診室大門外,剛準備走進大門時,聽到耳邊有人在。
&“江幺幺士。&”
江幺幺側頭,看到大門外一輛白轎車旁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
認得這男人,是現在心理醫生的助理姓李。
&“李助理?&”
李助理從車前來到江幺幺面前,他笑了下說著:&“是這樣的,新的治療方法需要在另一個地方治療,老師讓我來接你過去。&”
江幺幺聞言怔了下問道:&“要去哪里治療?怎麼沒有提前通知?&”
李助理臉上依舊帶著和善的笑,&“這新的治療方法老師也是剛剛才掌握的,因為你的況一直接沒有太大進展,他想出國前給你試試,也許能讓你恢復更快些。&”
他頓了下,又接著說道:&“不然我給老師撥個電話,讓他和你說一下。&”
說完他馬上拿出手機撥出號碼。
電話只&“嘟&”了聲便接通。
江幺幺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喂?&”
&“江幺幺嗎?是我,你讓小李送你過來,我在這邊等你。&”
厚重的嗓音從聽筒傳過來,確實是那位心理醫生的嗓音沒錯。
江幺幺應了聲&“好的&”后,掛斷電話,將手機還給李助理。
李助理指了下那邊的車說:&“車在那邊,我送你過去。&”
江幺幺隨李助理來到車前。
李助理將車門打開,他回頭看了眼江幺幺客氣道:&“江士,請上車。&”
江幺幺目往車里看了眼,猶豫了一下后才抬上車。
關上車門后,李助理勾了下角后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出發了。】
收到消息那頭的人,盯著手機屏幕后啟了車子,他看向擋風玻璃后扯了下說:&“江幺幺,別怪我用這個辦法,我也是為了你好,恢復記憶,你才能想起我們的一切。&”
&“一切才能回到正軌。&”
說完,他踩下油門,車子駛到馬路上。
&—
下午5點半,太漸漸西沉,在空中留下一片紅,天轉眼便要暗來。
江幺幺站在郊外的一片樹林前,遠的夕只剩下一抹余,抬眼過去,樹林里一片幽暗,一眼不到頭。
側頭看了眼旁邊的李助理皺起眉心問道:&“李助理,你是不是送錯位置了?&”
李助理朝走過來,他眼眸閃了閃回道:&“沒有。&”
說著,他猛然就抓住江幺幺的手腕。
江幺幺沒料到他會突然抓住自己的手,馬上就去掙他的手,可力量懸殊太大,幾乎是被生生地拖進了樹林里。
&“放開我,你究竟要做什麼,為什麼帶我來這里!&”
李助理垂眼看了下手機上的地圖,聽到后的聲音后,他回頭看向江幺幺,&“會有人來救你的,江士。&”
他頓了下又道:&“你最好待在原地,別跑。&”
說完,他松開江幺幺的手,朝著一個方向快步離開。
這時,夕的最后一抹線也落下去,夜幕即將降臨,樹林里變的黑黢黢的。
江幺幺視線掃過四周,一棵棵樹木將包圍,枯著的樹枝像一只只張開的手臂,張牙舞爪地朝近,臉瞬間變的慘白。
后退了幾步后,腳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大口袋里的手機順勢從口袋里落下來掉在枯葉上,發出很輕的聲音。
江幺幺撲倒在地上,掌心里傳來火辣辣地疼痛,顧不得疼扶著地爬起來,目看向前方,順著一條路便跑過去。
跑啊跑啊,直到夜幕完全降臨,卻怎麼也跑不出這片樹林。
臉前是不斷呵出的白霧,直到江幺幺累的再也跑不,站在原地,眼前原本靜止的樹木開始在面前晃起來。
像一個個張著大的怪,朝著一步步近。
抱住頭蹲在地上,眼淚從臉上滾下來,&“救救我&…&…&”
&—
顧放拿著手電筒在樹林里找了許久卻連個人影也沒找到,他皺著眉盯著旁邊的李助理,&“怎麼回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