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沒辦法,只能著頭皮將宋昕和程逸請進了屋子。
宋昕背上的傷著實有些疼痛,加之昨夜守著唐姻一夜未睡,所以回到宋府后,并未理公務,而是小憩了一會兒。
他懼父母擔憂,便藏了自己的傷勢。
睡醒后,天已經沉了,卻未聽說唐姻回來。
他有些擔心,打算親自去程家別院接人,半路上,便遇見了程逸。
&“宋大人,您&…&…您請。&”
大婢言又止,宋昕意識到或許出了什麼狀況,誰知一開門,竟看見唐姻雙手握著酒杯,一杯又一杯的飲酒呢,那模樣活像一只小松鼠不停地往里塞松果。
唐姻的臉頰紅紅的,眼角紅帶著淚痕,
見宋昕和程逸他們進來,也只是了一眼,隨后又把頭扭回去,對已經醉倒,伏在桌上睡覺的程清婉道:&“程姐姐,我做夢了。&”
程清婉詐尸似的抬起頭,又垂下去。
程逸對唐姻豎了個大拇指:&“我姐姐酒量那般好,都能被唐姐姐灌醉。&”他扶起程清婉,微微頷首:&“宋大人,家姐醉了,晚輩先告退了。&”
宋昕&“嗯&”了聲音,要去扶唐姻,程清婉的大婢想起宋昕有傷在,恭敬問道:&“大人,奴婢搭把手吧?&”
宋昕卻抬手,做了一個不必的作:&“下去吧。&”
大婢頷首屈膝隨程逸退了出去。
宋昕走到唐姻面前,單膝蹲下子,剛好與坐在椅上的小姑娘平視。
唐姻扭過頭,竟大膽的了宋昕的臉!
&“&…&…的。&”
宋昕一把握住了的手。
的聲音綿綿的,小臉紅、脖子紅。
本來白皙的皮像是染了霞黛,呼吸出的淡淡酒氣,那氣息有些燙,竟比世間任一種香料都要人。
他克制忍,目移到了滴的耳垂。
&“姻姻,你醉了。&”
作者有話說:
快到關鍵劇了hh
🔒 47、要吻
◎姻姻,是你,我的。◎
&“&…&…表叔。&”唐姻歪了歪頭, 模樣憨地道:&“程姐姐說了,我酒量好,醉了我都沒醉。&”
&“你說的都對, 不過, 先跟表叔回家,好不好?&”
宋昕半跪在唐姻面前,輕的語氣如春風一般, 若是那些朝臣同僚見了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往日冷清矜持的宋大人,還有這樣低聲下氣的一面。
唐姻坐在面前搖搖頭、又點點頭, 還沒起, 整個人的子便往前直直栽去。
宋昕順著唐姻摔下的方向, 輕輕一攬, 小姑娘正好墜進了男人的懷里。
唐姻屬于小巧玲瓏、態小的子, 男人低低著懷里的子,小姑娘臉小、手也小, 整個小小的被他的臂膀完全環住。
&“還說自己沒醉,坐都坐不穩了。&”宋昕微嗔,駕輕就將唐姻抱下了樓。
唐姻這才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只是酒勁兒還沒完全上來,此時并未醉得昏睡,只是懶懶的眼皮發沉,睜不開而已。
覺著子疲,哪哪兒都使不上力氣,像是躺在一團云彩里, 飄飄忽忽, 又溫暖又舒服。
唐姻忍不住用臉頰蹭了蹭, 像是一個找到了舒服姿勢的小貓。
宋昕的膛被唐姻蹭了兩下,男人的心緒像是被燙了邊沿的紙,著火似的燒起來。
他下到樓梯盡頭,結微:&“姻姻,別調皮。&”
信鴻一道跟了過來,見三爺抱著唐姻來到馬車,忙起車簾子:&“呦,唐四姑娘怎麼醉這樣。三爺,仔細您背上的傷。&”
&“無妨。&”宋昕一步進車廂,將唐姻輕輕放下,&“回府。&”
馬車里不能躺人,要麼面對面而坐,要麼便坐在同一側。
唐姻醉了,自己坐不穩馬車,宋昕只能讓枕在自己的上。
馬車行駛,輕微的顛簸起來,唐姻蹙了蹙眉,睜開眼,對上了宋昕低垂的眼簾。
真好啊,做了夢呢。
宋昕別過的碎發,從矮腳八仙桌拿起茶壺,為唐姻倒上一盞溫茶,聲哄:&“姻姻,喝水。&”
夢里是可以肆無忌憚的,唐姻撅了撅,撐著不再枕著宋昕的,搖搖晃晃坐起子:&“不要,要酒。&”
宋昕容不得胡鬧,再度扶住的肩膀:&“聽話。否則明日酒醒要難的。&”
&“難&”二字像是刺激了唐姻,小姑娘本就泛紅的眸子,頓時漉漉的,唐姻的睫氤氳,掛上了細細碎碎的水霧。
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傷心、委屈的事,忽然垂下頭,像只傷的小不說話了。
宋昕一滯,他理過各種棘手的問題,偏偏眼前這個,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了,姻姻?&”宋昕撂下茶盞,眉峰凝上霜,他輕輕扳住的肩膀:&“有人欺負你了?了委屈,要告訴表叔。&”
唐姻搖搖頭。
宋昕:&“那是想你父親、母親、姐姐了?&”若是唐姻想家人了,他會想辦法,安排他們見一面。
唐姻還是搖頭。
半晌,唐姻抬眸,呆呆地看著宋昕好一會兒。
唐姻臉上的表有些復雜,糾結、膽怯,猶豫&…&…最后歸結為破釜沉舟的勇氣。
宋昕心頭一沉,那果然便是出事了。
不然為何小姑娘為難這個樣子?
&“姻姻,表叔在呢,如果出了&—&—&”
唐姻下意識吞了口口水,忽然道:&“表叔,你別喜歡了,好不好!&”
唐姻的眼淚不控制地落了下來,大顆大顆地砸在宋昕的手臂上、擺上,再在從他的手背上落,在擺上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