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離譜。
偏偏又不是一個會吵架的,只得生悶氣。
唐姻并不知道事關己,問道:&“說了什麼,惹我姨母這般生氣。&”
那話難聽,二夫人說不出口,更不想侄跟著生閑氣,支吾其詞:&“沒什麼,不提了。&”
二夫人的婢也聽見了那閑話,也氣得不輕,小婢不如二夫人沉得住氣,想同唐姻說實話,可被二夫人一個眼神看過去,又住了。
隨后,二夫人領著婢滿懷心事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唐姻覺著奇怪,姨母生來是個沒脾氣的人,子是最的,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姨母生氣。
也不知道姨母路上遇見的所謂&“長舌婦&”說了什麼,給姨母氣這個樣子。
唐姻用過粥,還是惦記宋昕的傷勢,決定不再去找宋昕,卻忍不住想他、擔心他,所以干脆來了香嵐:&“等等陪我去一趟城南的茶莊。&”
得給自己找些事做。
況且姨母生了氣,看著不忍心,打算想去買些疏肝理氣的玫瑰茶回來沖給姨母喝。
唐姻到了茶莊,問掌柜要了半斤玫瑰茶。
時年蘇州盛產虎丘茶和天池茗毫,玫瑰茶不常有人購置,被掌柜放在后邊庫房了。
掌柜拱手道:&“小姐,您且等等,我去后邊給您拿。&”
唐姻頷首。
茶莊既賣茶,又可以現場品茶。
日頭正毒辣,唐姻趁著掌柜給取茶的功夫,干脆點了一壺清茶坐在一旁邊喝邊等。
卻意外聽見不遠的茶桌旁,兩個著考究的姑娘正搖著扇子閑聊。
只聽一個黃姑娘道:&“聽說了麼,程家別院七夕那晚上走水了。&”
綠姑娘并不意外:&“聽說了,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怎麼,燒死人了?&”
&“沒有,是別的事。&”黃姑娘神地道:&“你可知道宋大人從程家別院里頭救出了兩個人。&”
&“知道呀,不就是宋大公子和唐國公的四兒嗎?&”
&“對,就是他倆。我也是聽說的,聽說唐國公的四兒和宋家的大公子,早就背地里不清不楚的有染。不然那日走水的時候,怎麼是他們兩個被關在程家別院的閣樓里。&”
&“不是吧?他們兩個之前不是早就有婚約嗎?后來不知怎的,又退了婚。&”
&“就是因為退了婚,唐家四娘才約了宋大公子去閣樓談話的。&”黃姑娘道:&“據說唐四娘和宋大公子有一個三歲多的兒呢,前些日子,還有人看見唐四娘帶著那孩子上街呢。&”
綠姑娘輕斥:&“這可是大事,不能說。唐家四娘才多大,剛十七歲吧,有個三歲多的兒,這像話嗎?&”
&“我沒說,你想唐四姑娘帶著孩子被退了婚,以后可怎麼活著,自然要去求宋大公子。只是沒想到,那日不巧被鎖在了閣樓里,走了水,往日那些零狗碎的事東窗事發了,現在弄得人盡皆知。&”
&“哎&…&…昔日人人艷羨不已的高門貴怎麼落得這樣一個下場,怕是沒人敢再娶了!&”
后邊的話越來越離譜,唐姻眉頭越皺越深。
什麼三歲的兒,聽那兩個姑娘的描述,應該是寄養在邊的梁如意。
唐姻靈一閃,所以,早些時候姨母被氣那樣子,多半也是因為這個傳聞?
香嵐聽得握拳頭,手直發抖,聲呵道:&“你們兩個,胡說什麼呢!&”
那兩個姑娘被氣勢唬住,立刻噤聲看了過來,看到是一個小婢,反應過來,瞪著眼道:&“說什麼關你什麼事!&”
怎麼不關的事,這兩個姑娘編排家小姐的謠言,怎麼就不能說了!如果不是唐姻在場,恨不得沖過去撕們的!
香嵐還是忍不住,正要回,唐姻拽住了香嵐的手,對搖了搖頭。
唐姻深知人言可畏,管得住兩張,卻管不住所有人的心,勸得住一個,卻無法向世人一一澄清。
如此,與那兩個姑娘理論本毫無意義。
證明自己的清白,絕不是靠吵架的,需要回去好好想想怎麼辦。
可那兩個姑娘卻不依不饒,朝香嵐道:&“你瞪眼睛做甚,又不是我一個人這樣說,大家都這樣說的,現在這事兒人盡皆知,唐四娘那樣的子誰敢要?說不定那孩子本不是宋大公子的,不然為什麼退婚?人家宋大公子也不傻。&”
另個姑娘附和道:&“就說是呢,所謂有其父必有其,上梁不正下梁歪呀,爹貪銀子,不守婦道,蛇鼠一窩,想必那幾個姐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唐姻溫和的小臉變得漠然嚴肅,編排、造謠,好子可以忍,可無端造謠父親、姐姐,侮辱的家人不行。
唐姻緩緩走上前去,可不等開口,數個府衙役沖了過來,將那兩個姑娘團團圍住。
那兩個姑娘嚇了一跳,立即噤了聲。
唐姻回過頭,就看宋昕就在后,眼神冷得像冰。
作者有話說:
讓我康康,有多按頭的,哈哈
🔒 48、破
◎宋昕:我心儀的姑娘是你。◎
&“造謠生事者, 依律帶回府衙審訊。&”
宋昕下了命令,衙役不由分說將那兩個子羈押起來,任那兩個姑娘怎麼求饒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