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一個夢,不該有怨氣的,只是又聽到這句話,做不到心平氣和了。
&“為何不說話?&”林澈皺起了眉頭。
陶夭收回視線,一言不發,是錯了,不該干預上山來拜師的弟子。
只是對林澈的心境有了一些變化,做不到跟他乖乖認錯了。
見陶夭遲遲不答話,林澈心生不耐,正開口,卻聽見大殿傳來一陣敲鐘的聲音。
是通過試煉的弟子們出來了。
林澈只好回到了大殿,陶夭想到在試煉之地見到的年,跟趕去大殿察看。
大殿站了一排弟子,陶夭看到了兩個悉的人,穿著襦的和著破舊的年。
宗主景潤首先說了一句場面話,&“你們是今年第一批通過試煉的人,你們能堅定穩住道心,將來定會有所作為。&”
景潤斟酌一番,道:&“你們想誰的門下,就將手中的玉牌遞給他。&”
言罷,景潤揮手,每人手中多了一塊玉牌。
吳心中激不已,馬上就要為清冷仙君的徒弟了。
抬眼看向大殿坐在高位上的六人,除了稍微年長的宗主,剩下的五位峰主個個容貌不凡。
系統提示,【宿主,錦白長衫,清艷似雪的那個男人就是你要攻略的對象林澈。】
吳按系統的提示看向在場唯一一個穿著白裳的男人。
男人面冠如玉,神清冷,整個人猶如高高在上的明月,神圣不可侵犯。
吳心中小鹿撞,一想到要拉這個男人下神壇,的心就激不已。
高位上的幾位峰主也在打量著底下的人。
在看到云灼后,幾位峰主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那孩子的眼睛&…&…&”
&“怎麼會是這樣?&”
殿的人神各異,陶夭也察覺到了不對。
眼睛?
在試煉之地沒有看到年的正臉,只來得及留下一句話就趕了回來。
年的眼睛有什麼不同嗎?
&“他竟生了一雙金的瞳孔!&”
&“災星!他是災星!&”
異瞳,不是災星,便是妖之子,魔之子。
而小年的上沒有魔氣與妖氣,所以只剩一種可能了,天降災星。
云灼攥了拳頭,災星災星。
無論他到了哪里都是災星這個稱呼嗎?
景潤抬手收回了云灼玉牌,&“你走吧,青鸞劍宗不會收你這樣的弟子。&”
云灼嘲諷地看了幾位峰主一眼。
原來無論他怎麼做也無法得認可,僅僅是因為他不是黑的眼眸。
&“放肆!&”落霜峰的峰主青玄子高傲,哪里見得云灼這種眼神,氣得心中火氣直冒,直接出手打向云灼。
一道凌厲的氣流將云灼撞到一旁的柱子,云灼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痛,他猛地吐了一口。
他忍住劇烈的疼痛,抬眸冷冷地看了清玄一眼。
清玄心中怒意更甚,抬手正繼續打向年。
倏地,一道白化一道屏障擋住了清玄的攻擊。
云灼錯愕地看著保護自己的法氣息。
是一柄白的劍,劍上還散發著淡淡的。
&“師叔且慢。&”陶夭走進殿,落雪劍回到了陶夭上,走到云灼邊停下。
云灼愣愣地看著站在他前的子。
眼前的子穿了一淺藍的,勝雪,冷艷無暇的容,腰間別了一把散發著寒氣的落雪劍,讓人而卻步的氣場。
他記得這個聲音,在懸崖橋上出現在他耳畔的聲音。
(寶子們,異瞳等于異于常人的瞳孔,我是這麼理解的,如果有更好的稱呼,可以在章節留言)
第3章 你要如何擔待
清玄臉難看卻沒有繼續手,而林澈見到陶夭進來眉頭皺得更了。
陶夭側看了云灼一眼。
年臉上臟兮兮的本看不出他的臉,只能看到年有一雙淺金的眸子,明澈漂亮。
陶夭忽然想到,師兄的妻子是個妖,所以年的眸,是隨了母親吧?
現下更確定了年的份。
給云灼一個安的笑,繼而面向殿坐在高臺上的幾位峰主行了一個禮。
&“各位師伯師叔請恕師侄擅闖之罪。&”
&“青鸞劍宗向來言而有信,若是今日讓這個年下山了,那傳出去,我們宗門的信譽何在?&”
幾位峰主看著陶夭,他們倒是認得陶夭。
只是關系不大,且陶夭常年修煉不怎麼出小竹峰,但他們也對陶夭這天賦極好的弟子生出才之心。
清玄比其余的峰主更為心直口快,其他人還沒有出聲,他冷哼一聲,&“本無法相提并論。&”
陶夭看著清玄,&“師叔,弟子認為不能以未知的事去判定一個人的未來或好壞。&”
&“更何況,異瞳災星只是一個傳言,實際上他有沒有發生過,我們都不得而知。&”
云灼抬眼看著陶夭,為什麼要幫他?
他不明白,但是他的心卻不可抑制的發熱,十幾年來,只有沒有因為他的異瞳所歧視他。
&“說得倒輕巧,若是屬實,你擔待得起嗎?&”清玄不買陶夭的賬,繼續冷嘲熱諷。
除了林澈,其余沒有說話的三位峰主臉都是出奇的差,他們看到云灼眼睛的時候,眼底的暗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