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地邀請陶夭來看閨房看畫。
陶夭看著高興的模樣,倒沒有拒絕。
蘇兒閨房的墻上掛了許多畫,每一幅畫都絕倫,栩栩如生。
蘇兒很開心地跟陶夭介紹畫的來歷,出自哪位畫家之手。
陶夭耐心地聽著,蘇兒見陶夭沒有反,一張一張介紹起來。
介紹到了最后,拿出一張人圖,介紹道:&“這幅畫我最喜歡了。&”
&“不過這不是出自什麼名家之手,這幅畫是隔壁家的袁姐姐送給我的。&”
陶夭看了一眼攤開在桌上的畫,是蘇兒的畫像。
畫像上的像蘇兒又有些不像,眼睛比較,可是五廓又很像蘇兒。
不過整來看確實很漂亮。
看著求夸獎的眼神,笑著說:&“很漂亮。&”
蘇兒滿意一笑,更是高興了,拉上陶夭的手,親熱地喊陶姐姐。
陶夭有些不適應,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隨后,去了一趟醉春樓,為了不惹麻煩,戴上了面紗。
想問一問醉春樓的姑娘,看看能不能知道些什麼線索。
許是出了命案的緣故,醉春樓的客人不算很多。
剛走到醉春樓門口就被招攬客人的子給攔下了。
著紅艷的花容笑著說:&“姑娘莫不是走錯了,這里可不適合姑娘進來。&”
陶夭看了一眼花容,想到老鴇說的話,芙蓉與醉春樓每一個姑娘關系都很好。
拿出銀子遞給花容,問道:&“姑娘,你可有空閑?&”
花容一愣,在風月場所混久了,想了很多種可能,最差的可能不過是眼前的小娘子來找茬的。
不過見陶夭冷靜的模樣倒不像來鬧事的,微微一笑接過銀子,&“有空有空,里面請。&”
醉春樓很大,一樓的席位上每個男人邊都會有兩個人伺候喂酒。
樓上的單間充斥著子的聲和男子的低吼聲。
花容看了一眼跟在后眼神冷漠的陶夭。
尋常子進來青樓,聽到這種聲音,臉都紅了,可是后的子沒有一點反應。
陶夭倒不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本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只覺得吵鬧,自屏蔽了其他的聲音。
花容帶著陶夭來到一個包間,包間裝飾很簡單。
一桌一床,房間的線還是曖昧的橘紅。
花容坐下給陶夭斟酒,待酒倒滿后,舉杯遞給陶夭,&“姑娘找我,所謂何事?&”
陶夭手接過酒杯,&“花容姑娘與芙蓉姑娘相麼?&”
花容手指一,手一酒杯的酒水滴了幾滴到陶夭手上。
&“抱歉姑娘,我給姑娘一。&”花容急忙拿帕子想幫陶夭手。
&“沒事,不用了。&”陶夭制止住了花容的作。
花容見陶夭用懷疑地目看著,收回帕子解釋道:&“姑娘,你突然提一個死人,我被嚇了一跳,所以手抖了一下。&”
&“那姑娘與芙蓉姑娘相麼?&”陶夭看著花容的眼睛問道。
&“說不上不,但也算認識。&”花容笑了笑說道。
&“那芙蓉姑娘最近可遇到什麼奇怪的人?&”
花容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除了那個姓劉的書生,能遇見誰。&”
&“姓劉的書生?&”陶夭接著花容話反問道。
&“說起這個劉秀才我就來氣!&”花容語氣加重,&“花魁有一個定了娃娃親的青梅竹馬。&”
&“進醉春樓都是為了給那書生賺錢給他讀書。&”
&“我就納悶了,一個大男人還要人進青樓賺錢?&”
&“花魁還信誓旦旦地說劉秀才高中后一定會來醉春樓贖。&”
&“我當時就不怎麼信,后來我終于看到了花魁口中的秀才。&”
說到這里,花容特別嫌棄地說道:&“那個劉秀才,一直都是醉春樓的常客。&”
&“他拿了花魁的錢后,本沒去好好讀書,反而整天花天酒地的。&”
&“后來花魁得知真相,哭了許久,不過又被那書生哄好了。&”
&“最近花魁經常出去,應當都是與那個書生私會了,因為醉春樓的消費貴,花魁不舍得讓書生花錢。&”
陶夭:&“出事的那一天,他們見過麼?&”
&“見過。&”花容頓了一下,&“姑娘是懷疑劉秀才?&”
&“只是問一下。&”
花容提及劉秀才眼神都是不屑的,&“就他小白臉的瘦弱模樣,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第39章 姐姐為什麼要躲著我
&“發生爭執時,也未嘗不可能。&”陶夭淡淡說了一句。
&“莫非真的劉秀才?&”花容驚訝地問道。
陶夭分析道:&“應當不是,按照姑娘所言,芙蓉姑娘算是劉秀才的食父母,沒必要殺芙蓉姑娘,即使他想殺芙蓉姑娘,也不會恨到了姑娘的臉皮。&”
不過陶夭還是決定去劉秀才那邊了解一下況。
花容不知道劉秀才的地址,只聽說了一個大概的方向。
陶夭走出包間,樓下是一片熱鬧的景象。
一個男人看著臺上跳舞的姑娘,發著酒瘋吼道:&“我來醉春樓都是為了一睹玉城最的花魁芙蓉姑娘的芳容啊。&”
&“結果就給我看這種貨,沒意思!&”
玉城最的臉?
到底有多,陶夭不知道,畢竟芙蓉的臉皮被了下來。
離開醉春樓后,陶夭去到花容給的大概位置,找人打聽到了劉秀才所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