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看被抓包后的窘迫。
蘇兒立即用錦被蓋住了臉,頗為不好意思地說:&“陶姐姐,你好漂亮啊。&”
陶夭聞言一笑,&“你也很漂亮。&”
似乎是見陶夭沒有生氣,蘇兒拉開錦被冒出腦袋,聲音的,&“陶姐姐,可以陪我說說話麼?&”
&“可以。&”陶夭輕輕點頭。
蘇兒想到今天發生的事,甕聲甕氣地說:&“今日也不知道怎麼了,原本袁姐姐說好帶我去家看畫的,結果袁姐姐陪我等了一會兒便說要回家照顧夫君了。&”
&“搞得我現在心的,特別想看袁姐姐的畫。&”
陶夭一下子想到那天坐在椅上的男人,&“袁夫人的夫君是不是腳不便?&”
&“欸?&”蘇兒疑地看著陶夭,&“陶姐姐如何得知?&”
&“撞見過一次。&”
&“原來是這樣。&”蘇兒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袁姐姐對葉大哥可好了,一點也不嫌棄葉大哥腳不便。&”
&“真是一對恩的夫妻,這種不離不棄的,我只在話本中見過。&”
說到這里,蘇兒眼睛亮亮的,像對的向往。
陶夭回想起見袁昕的那天,坐在椅上的男人本沒有給袁昕任何回應。
這也算恩麼?
然而蘇兒依舊興致地說兩人相識相的過程。
袁昕本是一家商戶的千金小姐,因為不滿家中給安排的親事,離家出走來到了玉城。
剛到玉城,錢袋被小賊明目張膽地搶了,正當袁昕絕的時候,一個英俊的公子從天而降,抓住了錢袋的小賊,將錢袋還給了袁昕。
公子長相英俊,氣質儒雅隨和,袁昕一眼便芳心暗許了。
后來袁昕在買布料的時候又遇到了那天幫的公子,才得知公子家里是開布莊的,公子名葉寒楓。
為了能見葉寒楓,袁昕經常來買布料,葉寒楓因此注意到了袁昕,兩人漸漸相走到了一塊。
可惜好景不長,葉家本不愿接袁昕,他們早就為葉寒楓安排好了其他親事,為了拆散兩人,葉家人將葉寒楓關在家中,不讓兩人見面。
而葉寒楓為了見到袁昕,爬墻出去卻意外摔斷了。
得知葉寒楓斷的消息,定了親的方家人很快上門退親。
而殘疾的葉寒楓沒有人愿意嫁給他,只有袁昕一直不離不棄。
最后葉家人沒再反對,兩人終于能夠喜結連理。
故事說到尾聲,蘇兒打了個哈欠,&“只是可惜葉大哥年紀輕輕便落下了殘疾,不過好在有袁姐姐陪伴。&”
陶夭靜靜聽著沒有答話,房很快安靜下來,床榻上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已經進了夢鄉。
陶夭守在蘇兒旁邊,總覺得蘇兒講訴的故事有些奇怪。
葉寒楓一開始便可以抓小賊應該是會些武藝的,又怎麼會因為爬墻出去而摔斷。
不過倒是沒有多想,當做一個故事聽聽便好。
至于兩人到底如何,也不是很關心。
現在所糾結的是,認為兇手下一個目標是蘇兒,但也只是一個猜測。
明日是不是該出去打聽一下,玉城中有沒有大家公認的臉型。
*
一夜過去,蠟燭燃盡,天剛亮,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陶夭看了一眼榻上還在睡夢中的,腳步放輕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站在門外的云灼面發沉,卻在瞧見是陶夭的時候瞬間勾起一抹溫的笑容,&“姐姐。&”
他細細打量了陶夭的,沒有任何褶皺,甚至連發都未。
想來,姐姐沒有與蘇兒一同睡。
陶夭奇怪地看著云灼,不明白他為什麼會來敲蘇兒的門,&“阿灼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急事嗎?&”
云灼輕輕搖頭,&“不是什麼急事,只是害怕姐姐會遇到兇手,擔驚怕了一個晚上,所以天一亮便過來了。&”
他知道姐姐跟蘇兒不會發生什麼,但是他心里還是會不舒服。
甚至煎熬又煩躁的度過了一個晚上。
看著年關心的眼神,陶夭淺淺一笑,&“不必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云灼眸微閃,狀似不經意地問:&“那姐姐是不是一晚上都沒有休息?&”
陶夭應了一聲,&“嗯。&”
所以姐姐沒有與蘇兒同榻而眠,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云灼垂眸,掩蓋住了眼中的一閃而過的笑意。
在房聽到說話聲音的蘇兒醒了過來,披了件外走到門口,迷迷糊糊地問:&“陶姐姐,是誰呀?&”
云灼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抱歉,吵到蘇小姐了,我只是擔心姐姐,并非有心打攪蘇小姐。&”
蘇兒一抬眼就對上了云灼冰冷刺骨的眼神,原本有些朦朧的睡意頃刻間被嚇醒了。
下意識往陶夭后躲了躲,哆嗦著說:&“不打攪不打攪。&”
結果卻看到年眼底的冷意更加尖銳,恍然間明白了,往一旁挪了一下,拉開與陶夭的距離。
那帶刺冷意也隨之消散了。
蘇兒松了一口氣,心下又有些惆悵,是不是再也不能靠近陶姐姐了?
陶夭聽到蘇兒與云灼說話的聲音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