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的眼睛,&“姐姐是不是很疼?&”
&“姐姐,我想幫你治療,可以嗎?&”
兩人離得不遠不近,陶夭卻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包圍了。
抬眸對視上他的眼睛。
年眼中的亮微閃,眼尾末梢的朱砂痣更是為他添了幾分妖冶。
年眼中的侵略者太強又像是在蠱。
他這樣,是不是想吻?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頓時覺得太荒唐了。
又在胡思想什麼?
別開視線,下心中驚世駭俗的念頭,冷著聲音拒絕,&“不用。&”
似乎被陶夭的冷言冷語給打擊到了,云灼收回了撐在側的手。
空氣中那種曖昧的氣氛淡去,又恢復到以往的平靜。
云灼垂眸自嘲一笑,他第一次看到姐姐與平日里不同的樣子。
他以為姐姐這樣看著他,是不是對他也有一點喜歡。
否則怎麼會對他如此縱容。
直到冷下聲音拒絕他。
他才想明白,方才姐姐不過是被他的舉給嚇到了。
他在癡心妄想什麼呢?
姐姐本就不想親近他。
第58章 他不懼怕任何事,唯獨怕姐姐丟下他
寒風從窗口灌,像要將所有燥熱熄滅。
吹了一會兒寒風,陶夭的繚的思緒靜下來一些。
看了一眼云灼,年低著頭如往常一樣乖順地待在側。
仿佛剛才的那一幕,是幻想出來的一樣。
不愿再分心神去想是誤解了還是確有其事。
不喜歡庸人自擾。
而且現下,有更重要的事想問他。
&“阿灼,你是不是可以恢復人了?&”
話音一落,年的子明顯地僵了一下,年白皙的手收,漂亮的指骨突顯出來。
&“&…&…昨日。&”
&“那為何不告訴我?&”陶夭奇怪地問道。
為何不說&…&…
云灼子繃得更厲害了。
他對姐姐撒謊了。
他不知道怎麼告訴姐姐。
自從在深海中昏厥三日之后,他日日都嗜睡。
而在這個期間,屬于脈傳承的記憶一點一點涌他的腦海中。
來到玉城之后,他已經學會了如何化。
似乎是因為屬于脈傳承的法,他的修為上漲得很快。
這一切,他原本應該告訴姐姐的。
可是他沒有安全。
他不懼怕任何事,唯獨怕姐姐丟下他。
他不清楚姐姐怎麼會下山,是不是來尋他,還是說宗門的歷練。
姐姐不說,他也不敢去問,怕自己的自作多,又怕空歡喜一場。
來到玉城之前,姐姐問他要不要跟走,將他從絕的深淵中拉回來。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卻越來越害怕。
姐姐終究是青鸞劍宗的佼佼者。
姐姐始終會回劍宗。
而他終究是個異類。
他又如何能隨姐姐一同回去?
姐姐又怎麼可能帶他回去?
所以他一直以妖化的樣子跟在姐姐邊,不過是想讓姐姐放心不下他。
這樣姐姐就不會那麼著急回宗門。
只是他的偽裝終究被撕開,為了姐姐,他還是將自己暴了。
&“姐姐,對不起&…&…&”
云灼本不敢抬頭看陶夭,只是低聲道歉。
陶夭見年像在等待審判一般,心中有些不舒服,不喜歡他一的孤寂氣息。
對于這件事,沒有多生氣,云灼能恢復以前的樣子其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起碼不用擔心云灼會被修為過高的修士給誤殺了。
最多只是有些怨懟,為何要瞞著。
年一直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臉,想著年也道歉了,不應該繼續糾結。
但是剛剛那一番有些曖昧不清的舉止,讓為了維持表面現狀,聲音比往常更冷更嚴肅了一些。
&“好,我知道了,你走吧,我要療傷了。&”
卻不想,話音一落,側的年猛地抬起頭。
云灼的臉瞬間煞白,淡金的眸子閃著的淚。
&“姐姐&…&…你要趕我走嗎?&”
他的心中涌上難以抑制的痛意。
真的如他所想的那般,只要他有自保能力,姐姐就會拋棄他。
陶夭不明白年為什麼突然就一副要被拋棄的模樣。
只是想療傷的時候不被人打擾。
但是看見他這樣,耐心解釋:&“只是讓你出去一下,不是趕你走。&”
云灼臉緩和了一些,卻還是不安心地又問了一次,&“姐姐不是在趕我走嗎?&”
&“不是,就是想療傷的時候不想被人打擾。&”陶夭怕云灼不信,這次是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云灼愣愣地看著陶夭,蒼白的臉上染上淡淡的紅。
姐姐認真看他的樣子仿佛眼里只有他。
也許姐姐看他的時候什麼想法也沒有,可是他就是會抑制不住心。
只是那份欣喜在陶夭移開目后就消失了。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問:&“姐姐,玉城的事了結了,姐姐要回宗門了嗎?&”
&“對。&”陶夭直接承認下來。
原本的打算就是解決完玉城的事,再找到能幫云灼化的方法。
就帶云灼一同回青鸞劍宗。
如今現在都解決了,自然也就不留念凡世的繁華。
卻不想這讓云灼更為不安,他心中被堵得慌,他的嗓音干得厲害,&“若是姐姐回宗門了&…&…我還有機會見到姐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