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眸閃了閃,解釋道:&“姐姐在外面了那麼多聲,沒有人做回應,要麼就是沒人在,要麼就是故意不開門,所以沒必要對他們客氣。&”
&“姐姐,我只是生氣他們的態度,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云灼怕弱年人設崩了,加了一句補救道。
陶夭倒也沒空計較這麼多,走了進去,屋子里確實有人。
有些人趴在桌上睡著了,有些人直接躺在地上睡著了。
陶夭微微蹙眉,不對勁。
阿灼踹門聲這麼大,不可能不驚屋里的人。
陶夭下意識看向云灼,年似乎明白了的意思。
他們嘗試醒地上的人,而昏睡的人怎麼都不醒。
陶夭冒出了一個念頭,這座島的人,不會都陷了沉睡吧?
想到這里,不再停留,趕去別的屋子里察看。
果然如所想得那般,屋里的人都陷了沉睡,而且都一樣的不醒。
怪不得這座島嶼安靜得詭異。
只是為什麼大家會醒不來?
陶夭開始回想自己的夢,在夢中失去了一切記憶。
是不是因為覺得那些記憶不是真實的,所以才沒有去相信,夢中所賦予的記憶。
第88章 無論姐姐想做什麼,我都會陪著姐姐
夢中有所希冀的東西,那是匿在心深的。
被人關心,自己有個溫馨的家。
所以既沉迷又迷茫,差點迷失在其中。
現在昏睡的人可能沉迷在不愿清醒的夢境中。
可是那天讓他們聽到笛聲的人,到底想做什麼。
只是讓他們睡那麼簡單而已嗎?
島主所說的魔又是否真的存在?
陶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了,離開浮云仙島嗎?
但是這一島上的人又該怎麼辦?
若是想弄明白真相,又該從哪里查起?
&“姐姐,在想什麼?&”云灼的聲音打斷了的思緒。
陶夭搖了搖頭,&“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云灼看了一眼變亮的天空,&“姐姐,也許這一開始就是個局。&”
&“什麼局?&”陶夭疑地問道。
云灼開始分析:&“島主不著急島中的魔,莫師兄說島主幾乎讓大半個修仙界的人都來了。&”
&“想做什麼,暫且不知,島主說是讓大家來幫忙除魔,卻不商量對策。&”
&“而現在所有人的沉睡,恐怕是他的手筆,或者是他授予的,只是他沒有手,也許他在等待著什麼。&”
&“若真是這樣的話,從我們島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局了。&”
聽了云灼的話,陶夭心驚得厲害,不如阿灼看得徹。
可是這樣想來,更讓人后背發涼了。
似是看到擔憂的眼神,云灼眼神變溫起來,&“姐姐,不用擔心,我會一直在姐姐邊,無論姐姐想做什麼,我都會陪著姐姐。&”
陶夭愣愣地看著云灼,突然間明白了,為什麼在夢中,云會讓到心安。
在的記憶中,云灼是唯一一個無條件相信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說想陪在邊的人。
這就足以讓到心安,讓覺得自己不再是獨自一人。
心中涌一陣暖流,不由朝他一笑。
云灼愣怔了一下,努力下心中的貪念。
姐姐一定不會喜歡他像個變態一般癡迷地盯著看。
緒穩定下來后,陶夭考慮到能讓人沉睡的是那個古怪的笛聲。
按簡單的來想,找到那個吹笛的人,就可以喚醒所有人。
期吹笛的人不是之前在江城遇見的人。
否則那個青年想做什麼,他們本沒有反抗之力。
四周寂靜得可怕,即使天大亮,卻依舊令人心生恐懼。
兩人找遍了整個島嶼,也沒有找到一個清醒的人。
找到最后,他們停在一個屋子前,除了這個屋子沒找過了。
屋子外觀很破舊,與島上的其他屋子有所不同。
旁邊還有一座涼亭,涼亭外垂落著天藍的輕紗,輕紗飄,似隨風在舞。
陶夭猶豫了一下進了屋子,屋倒不像外觀一般破舊,里面擺件都很干凈,像是經常有人來打掃拭。
屋里的屏風紗簾都是天藍的,看來屋子的主人很喜歡這個。
靠窗的位置擺放了一個很大妝臺,看起來像是子住的地方。
那天在宴席上,沒看到有弟子,那這個屋子&…&…
是誰在住?
陶夭走近妝臺,臺上有一個箱子,原本翻別人的東西是不禮貌的行為,為了求證事實,打開了箱子。
箱子里沒有什麼別的件,只放了一些首飾,看樣子真的是子居住的地方。
這里干凈整潔,說明每日都有人來打掃,是否證明有人住在這里。
陶夭收回思緒,輕輕蓋好箱子,無意間到妝臺上擺放的一只筆。
筆從妝臺上滾落到地上,陶夭蹲下去撿地上的筆。
指尖剛及到筆尖,腦中就浮現了一段記憶。
黑沉沉的夜里,幾個年推搡著一個男孩。
&“怪!快滾出浮云仙島!&”
&“真惡心!真不知道這個沒人要的東西是怎麼活下去的。&”
&“你這個怪怎麼配當島主的徒弟!&”
男孩被幾人推到在地,他手捂住手臂,想讓自己看起來和常人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