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韓遠之的話,他是想復活上一任島主。
可是死去的人怎麼可能復生?
真的太荒唐了。
提及死亡,倒不是很懼怕,步修仙界,要學的課程就是除妖伏魔。
遇到強大的魔,敵不過會死也是正常的。
所以時刻都會有面臨生死的可能。
不怕死,但&…&…不想阿灼死。
早知如此,就不該縱容阿灼跟來的。
但是現在想這些已經是于事無補,趁現在韓遠之沒有手,要畫個傳音符,告知宗主前來幫忙。
正當想用靈力時,卻發現自己的靈力被封住了。
這下真的一籌莫展了。
陶夭試圖想掙繩子,一掙扎繩子反而勒得更。
不過發現,的手心好像抓有什麼東西。
好像是一顆表面的珠子,想起意識模糊妝臺掉落的東西。
是那個時候抓到的嗎?
只是的手被綁在后,也看不見手里抓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越是急就越要冷靜,開始嘗試能不能解開封住法的制。
只是一直都以失敗告終。
陶夭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因為待在這個屋子里白天和黑夜沒有多大差別。
而四周依舊安靜得可怕,聽不到一點靜。
直到月從隙中滲,終于聽見了腳步聲。
老舊的門被人推開,發出[吱呀]的聲響。
看到韓遠之走了進來。
這一次韓遠之沒有戴面,換下了那套墨綠的袍,穿上了浮云仙島的弟子服。
青年將披散的長發用發冠束起,面容俊逸,如今的打扮倒像十幾歲的年郎。
陶夭只覺得眼,韓遠之的打扮是筆中記憶的樣子。
他要手了嗎?
韓遠之瞥了陶夭一眼,傀儡走上前,拉著往屋外走。
&“要去哪里?&”陶夭被傀儡著走,看著走在前面的青年問道。
原以為韓遠之不會回答,卻不想韓遠之像是心好的,語氣了幾分冷多了幾分愉悅,&“帶你去見見你的小郎。&”
月落到韓遠之上,襯得他的異常白皙。
陶夭發現今夜的月亮很圓,星星的芒都被比了下去。
除此之外,周圍依舊很安靜。
只能聽見他們的腳步聲。
傀儡著走到一個法陣前停下。
陣法中央綁著一個銀發年,他的衫破了好幾道口子。
的開始滲,鮮滴落到法陣上,被法陣瞬間吸收掉。
法陣的圖騰還在亮著,金的咒語圍繞在年的上。
就著月,陶夭看清了年的臉。
&“阿灼?&”
似乎聽到的聲音,年睜開了眼睛,他的聲音輕到細不可聞,&“姐姐&…&…&”
清冷的銀輝落到年上,他微卷的銀發已經沒有澤。
他的臉很蒼白,瓣卻艷紅如。
陶夭用力掙傀儡的控制,只是靈力被封了,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
看向韓遠之,&“你能不能放過阿灼,他沒有什麼修為,幫不了你的&…&…&”
&“沒有什麼修為?&”韓遠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毫不顧忌大笑。
笑完之后,他開口道:&“真是可笑。&”
&“之前他的修為我是看不上,但比你那沒用的師父好多了。&”
&“住口!&”云灼出聲制止,卻因為這個舉牽了傷口,他的臉又白了一分。
韓遠之倒沒有生氣,&“現在你看到他頭頂上的龍角了嗎?&”
龍角?
陶夭看清了年銀發上的龍角,阿灼已經化龍了?
&“江城那日,原本想靠你讓他快速化龍,結果你真是沒用,一直都不打算利用他增漲修為。&”
第91章 我可以冒犯姐姐一下嗎
韓遠之勾了勾,&“不過倒也無所謂,一切我都想好了,增加修為的方法可多了,你看他現在不也生出了龍角和龍骨了。&”
&“你一開始就盯上了阿灼嗎?&”陶夭近乎絕地問。
韓遠之看了陶夭一眼,&“問這麼多,不如趁現在你再好好看看他幾眼。&”
&“若不是龍骨需要他親自拔出來,你我師父東西的時候我都不會留你一命。&”
法陣中的云灼上都是傷,袍早被鮮染紅了。
金的法咒遍布在他的傷口上,只要彈一下,傷口的就會不斷涌出來。
陶夭無法想象云灼到底承著怎樣的痛苦。
韓遠之眼眸微沉,對云灼道:&“你已經看見這個人了,快點拔龍骨,否則,我殺了。&”
云灼眸冰冷直視韓遠之,&“我要跟姐姐說幾句話,否則你的目的永遠不會達。&”
韓遠之思量了一番,云灼現在不過強弩之末。
他確實等不及了,錯過今夜,又得等上十年。
他用力將推陶夭進法陣,不忘威脅道:&“你別想給我耍花招,我早就在上下了毒。&”
陶夭被推進去的時候,云灼想手摟住,而金的法咒勒了他的手,蝕骨的痛傳來了過來。
傷口的瘋狂滲出來,他痛得眼眶發紅,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也沒有喊一聲疼。
他只是看著陶夭,不知該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著。
他不想讓姐姐擔心。
他看著,輕聲安:&“姐姐,我沒事&…&…&”
陶夭覺得心都被挖空了一樣,眼眶開始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