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姐姐是因為可憐他而待他好。
所以所有的好,所有的憐惜,都是他認為的而已嗎?
所以&…&…姐姐對他的縱容,只是因為他像另一個人?
前不久他還在糾結&…&…
縱容是不是喜歡&…&…
原來沒有一樣是屬于他的,是他沾了別人的&…&…
他像是置于地獄,四肢百骸都被一一敲斷了,痛得他快沒有了知覺。
第203章 哪怕騙騙他也好
天愈發昏暗,臨近下雨之際,突然刮起了大風。
陶夭被一陣陣風鈴撞擊的聲音吵醒。
大風刮得窗扇都在響,陶夭睜開眼睛看到床沿邊坐著一個人。
年背對著線,他的整張臉都埋在影下。
不知為何,覺得此刻的氣氛有些抑。
莫名的令人不安。
陶夭從榻上坐起來,湊上前輕輕喚他,&“阿灼。&”
年沒仿佛沒聽見一般。
陶夭手了一下他,下一秒的手就被扣住。
昏暗的下,只能看到年的廓,和昏暗中那雙無助的雙眸。
&“姐姐&…&…&”
&“嗯。&”陶夭下意識聲回應,&“我在。&”
似乎被的溫到,年朝湊近,些許線落到他的臉上。
看到云灼雙眸泛著水霧,脆弱地看著。
云灼收了手,看著近在咫尺的陶夭。
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太多了。
折磨得他快要崩潰了。
而現在姐姐在溫地看著他。
他是不是不該問?
可是,他一想到,姐姐看到他的臉在想著別人,他就泛著一種難以抑制的疼痛。
他看著的臉,啞著聲音開口:&“姐姐,在你心里,阿灼只是阿灼,不是任何人對嗎?&”
陶夭聽不懂這句話莫名其妙的話,但看到云灼眼底期盼的緒太過強烈,點了點頭。
&“自然。&”
陶夭的肯定讓云灼收的心放松了一些,&“姐姐,方才我見到林澈了,他說我長得跟我父親一模一樣。&”
&“他說三年前姐姐是因為知道我的份才保下我的,還說姐姐對我好只是因為我長得像我父親。&”
他地握住的手,迫切地問: &“他說的都不是真的對不對?我是溟蛟,我的父親怎麼可能是人族?&”
他唯獨沒有問姐姐有沒有喜歡他。
因為他不敢問。
比起這些他更害怕親耳聽到姐姐說不喜歡他。
陶夭卻被這一席話給震住了,涼意從腳底竄到了心里。
害怕的緒涌了上來,突然明白了,為何當初一直抗拒告訴他。
因為害怕說了,他們之前薄弱的就會因此破裂。
明明是長輩該明白事理的,可是還一直瞞,明明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告訴他。
可沒有一次肯跟他說。
而此刻年期盼的眼神,是不是證明他想讓否定。
他也接不了他們之間的份&…&…
所以才會用這種接近崩潰的眼神看著。
不過是沉默了片刻,云灼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眼眶開始泛紅。
他像是快溺水的人,想拼命抓住浮木。
他的聲音帶了些許哭腔,用祈求的目看著,&“姐姐,我不信他,我只信你。&”
&“只要你說不是,我就信你。&”
哪怕是騙騙他也好。
不要對他那麼殘忍。
&“你的父親確實是我師兄。&”陶夭垂下眼簾,不敢看他的眼睛,&“一開始保下你確實是因為師兄所托,但&…&…&”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手中一痛,抬眼看到年痛苦的眼神。
跟著難起來,的解釋有用嗎?
即使是不介意,他難道就不介意嗎?
&“對不起阿灼,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別開視線,&“所幸結契儀式還沒到日子,你若是后悔,這期間花了多靈石錢財,我可以還給你&…&…&”
第204章 姐姐休想離開我
&“還給我?&”云灼聽不懂什麼后悔,只明白把錢財還給他的含義,為何要還清,打算與他一筆勾銷一拍兩散嗎?
他被這句話刺激得子開始抖,&“你想離開我?&”
&“你竟然想要離開我?&”他眸子深沉得可怕,聲嘶力竭地重復了一遍。
姐姐竟然想要他離開他。
為何?
因為他知道了這一切嗎?
知道了他只是父親的替代品?
姐姐就那麼不在意他嗎?
陶夭第一次見云灼沖發脾氣,愣住了。
不適應他的陌生,想去他,卻又因為他的變化而不敢靠近。
怕他抵的,輕聲解釋,&“不是離開你,我只是給你選擇的機會&…&…&”
一如當初在境勸他,不要因為發生了關系而非不可。
若是不愿,不會想要,也不會想去強求。
不是灑,只是不喜歡把事鬧得太難看。
更不愿這件事讓兩個人心里都有疙瘩。
云灼突然笑了,眸底紅得厲害。
看看他的姐姐,到了現在還如此冷靜,冷靜到臉上沒有一緒。
他想到很久之前,他天天弄傷自己,讓心疼。
那時候他很的關心與在意。
甚至還因為得到姐姐的接而愉悅不已。
原來那時姐姐的心疼也不是因為心疼他。
只是因為心疼他的這張臉!
什麼都不是他的!
憑什麼!
明明他們已經親了,竟還想著離開他。